皇子生活指南(201)
至于从前还是前朝的部分领土,那也并不在北戎手里,所以如今最想要的就是草场跟好马了。
但问题是这也难啊!
你要草场要马做什么,还不是为了练骑兵,将来才能更好地去攻打北戎?
所以这个选择对于北戎来说不过就是现在死还是将来死罢了!
若是让其他人去谈那就各凭本事了,可让他庞万言去谈,庞万言心里沉了沉,他看着徐允政不辨喜怒的模样心里没底。如果真的被发现了,那自己到底是赶紧逃命还是以利益打动他呢?
前朝因为此事忙碌了起来,这都跟徐永琚没有关系,他除了上学跟去徐允政那里打卡之外其他时间基本上都是在看卷宗。
这一日躺在自己刚命造办处那边打造出来的精美藤椅上看书的徐永琚突然便得知了一个消息,“你说什么,二皇子坠马了?”
徐永琚蹭地坐了起来,眉头紧皱,“你仔细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小夏子赶忙道,“奴才也只是听了一嘴就赶忙来禀报您了,听说伤的不轻。”
“老二不擅骑射,平日里除了上课的时候也不见他去骑马射箭,怎么突然去练骑射了呢?”
徐允政的这些皇子中,大皇子在读书和骑射中偏骑射,但他读书也不算太拉胯,所以不少人私心里愿意支持他也不仅仅是因为他是皇长子,还因为他虽然没有优秀的特别突出,但是他也至少没有明显的短板。
老五是严重的偏科选手,读书一塌糊涂,但是在骑射上却遥遥领先于众兄弟,除此之外众人在骑射上都表现得平平。他们几个年龄小也不过是跟着瞎练,几个年龄大的里面老二、老三在骑射上甚至可以算是拖后腿了,怎么无缘无故老二便突然去练起了骑射,偏还受伤了?
“仿佛是跟北戎和谈有关”,小夏子有些迟疑,“这两日宫中在传,说是北戎来了后定会想办法在武力上挫挫我大晋皇子的锐气,想来”,徐永琚明白了他未尽之话。
其实说起来这就是想当皇帝的皇子跟不想当皇帝的皇子的区别,老三也不擅骑射,但是他就无所谓,到时候万一真有比试自己便推脱掉让老五去,反正他也不想要什么好名声。
老二则不一样,如今他们上朝观政了,平日里没什么露脸的机会,难得有机会他得抓住了在众人面前展示展示才行。
这想法倒也没错,只是也得量力而行吧!
但是话说回来徐永琚总觉得此事里面肯定有人的算计,直觉。
“兄弟们可有去探望?”他跟老二的关系就那样,前两年闹了一次之后如今也就维持表面的和睦罢了。
“都去了”。
“成”,徐永琚点了点头,“帮我跟十三备一份礼,再去问问十一要不要去,他若没准备东西你把咱们的单子给他看看。”
十一话不多,但是其实他是个自尊心还挺强的小孩,他跟自己的关系到底不如自己跟十三,他若是什么都大包大揽十一反而会心里不舒服。
等徐永琚跟十一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撞上回来的十三,十三朝她们点了点头,“走吧!”
“父皇也知道了吗?”
十三点头,这宫中的事情除非特别隐秘的,哪里有能逃得过徐允政法眼的?
“父皇有没有说什么?”
“他有事,安排了太医过去。”
“那父皇那边可有消息知道是谁做的?”比起徐允政关不关心这个二儿子,徐永琚更好奇的是谁这么不挑?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二皇子继承大统的可能性非常小,害他到底有什么必要?反而容易招人眼!
十三轻蔑一笑,有些人就是自信过了头,“可能他们觉得所有人都认为老二没机会继承皇位,便是对他做什么,别人也不会猜测是有人要害他!”
徐永琚哭笑不得,这凡是都是看证据,或者一些合理怀疑,这种猜测算什么呢?
“你说会是谁啊?”他放低了声音凑到十三耳朵边上,十三被他呼出的气弄得耳朵发痒,不自在地把他往旁边推了推,“有猜测但没证据。”
有些人自以为是、自视甚高,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他人的圈套之中,被人算计得骨头渣滓都不剩了,就这样了还在沾沾自喜,愚蠢。
第159章 徐永琚到的不算早,三……
徐永琚到的不算早, 三人到的时候皇后、三妃还有几位皇子都到了,徐永琚冲他们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就听到屋里传来惨叫声。
徐永琚被吓了一跳, “他,他这是怎么了?”
大皇子声音有些沉重, “腿骨断了, 正在接骨”, 他已经说的很委婉了, 事实上根本不是断了那么简单。
二皇子先是从马上被甩了下来, 然后又被马一脚踩在了腿骨上,骨头都从肉里扎了出来。
想想自己想想二皇子, 大皇子一时不知道到底哪个结局才相对让人容易接受。
徐永琚眉头皱了起来, 他凑到了淑妃身边低声问,“母妃可有人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意外?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淑妃真是觉得自己管这点儿破宫务也是遭了罪了,一天天哪儿那么多破事要处理呢?
“已经让人去查了”,她放低了声音,“我找人去看了”, 淑妃给徐永琚使了个眼色,徐永琚大概明白什么意思。
宫内供皇家使用的马匹是由上驷院喂养管理的,二皇子骑着出事的马就是这里的。至于外面的正经管理全国各地马场的衙门叫太仆寺,淑妃这是不信任宫里的人。
其实也正常,坠马无非就是马的原因或者人的原因, 人有太医在里面诊治呢, 马这里自然要好好查查。
二皇子还在里面接受救治, 上驷院的人便来禀报,说未查出任何异样。
皇后点了点头让人下去了,“看来二皇子坠马确实是意外, 本宫这就让人回禀皇上去。”
贤妃知道大皇子那边的事,哪里就这么巧了呢,大皇子才出事二皇子又出事了?
“娘娘还是好好查查吧,到底是事关皇子,若是咱们随意便应付了过去,回头真有什么可都是要吃挂落的!”贤妃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后,“咱们倒没什么,毕竟还有皇后娘娘您呢,若是皇上申斥了您可如何是好啊!”
德妃也附和,“事关皇子,再如何谨慎也不为过!”
如今是老大老二,接下去呢,是不是就是自己的老三了?
皇后不屑地勾了勾嘴角,“本宫是后宫之主,众皇子都是本宫的孩儿,他们的事本宫如何不谨慎了?”
“本宫管理六宫多年,难不成诸位姐妹以为本宫连这点小事儿也处理不了吗?”
皇后目光扫过众人,眼神中隐隐带着优越感,“即便如今皇上体谅本宫辛劳让你们帮本宫分忧,但你们也得搞搞清楚,本宫才是皇后!”
见她突然发癫几人心里撇嘴,但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见状皇后这才满意了。
她又坐回了椅子上,目光落在了翠澜身上,从前翠澜瞧不出特殊,如今倒是让人觉得她不是普通人了,春雨是她亲自带出来的人都比不过翠澜,翠澜的本事可想而知。她也不傻,早让人查过翠澜的底细,没问题这才敢用。
众人都不说话了,而皇后坐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屋内太医忙碌着,伺候的宫女端出来好几盆血水了,众人看得心头发紧。
过了一会儿有人过来与皇后耳语了一番,皇后神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