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140)
他要多多看着祝君则,把过去七年没看的补回来。
“你咖啡喝太多了。”祝君则夺走他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
迟羿愣了下,下意识伸手去够,“我买的啊,我喝怎么了。”
可咖啡被祝君则挡着,三个回合没能得手,他有点不爽了,哼了声说:“你还给我。”
“我真是忍着没讲,就你还管我。”祝君则把草莓塞到他怀里,“吃这个。”
“不吃。”
“那别吃了。”连草莓也拿走了,祝君则点着他脑袋问,“我是真好奇,你是怎么每天活得像个机器人一样的,咖啡是你的机油吗?
“哪天一定要带你做个体检,里面毛病肯定多,昨天才那么一场就睡着了,迟总,你身体……”
迟羿恼羞成怒去捂他的嘴,“我身体怎么了,明明是你太……”
“太?”祝君则挑眉。
迟羿嘴角抽了一下,把手收了回来,“别想我夸你。”
“行,那就默认你夸我了。”祝君则自洽得不行,扣着他的手搭在膝头拍了张照,“就这张吧,你看看,觉得怎么样?”
迟羿扫了眼他递过来的照片。
娱乐圈混久的缘故,祝君则摄影技术属实不赖,随手拍的一张照片,无论是构图还是光影,都挑不出一点错。
甚至手的姿势都有刻意调整过,指节的线条起伏,每一根都恰到好处。
“你要发微博吗。”迟羿暂时还不想夸他,转移话题道,“你粉丝不会炸吗。”
“反正快过年了,多炸炸也好,热闹。”
祝君则把手机丢给他,“你来吧,现在这个时间点正好,真过年那会儿占热搜还不好看呢,毕竟春晚请了我五年,我一次都没上。”
迟羿扑哧笑了,“为什么不上?是不是不想我看到你。”
“我想你看到我想得要死。”祝君则幽幽道。
“你去我超话里找那张历年演唱会总计表就知道,开得最多的就是H市,你留学那地方在国外不方便,但也尽量在去——你有来过吗。”
“啊……是吗。”这回轮到迟羿心虚了,“可谁让H市本来演唱会就多,我怎么知道你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钱。”
“我为了这里的有钱人,姓迟的那个。”祝君则帮他把手机切进微博,“发不发啊,以前用我账号不是很顺手吗,哝,点这里加照片,这里写文案……”
“哎呀,我知道。”迟羿推开他捣乱的手,把那张他们双手相扣的照片传了上去。
对着文案又犯了难,看着那一闪一闪的光标良久,还是想不出要发什么,问祝君则道:“怎么写啊,难道就说我们在一起了?祝君则和迟羿?要带大名吗?”
问了半天又觉得没意思,“怎么像写结婚请柬一样,想这想那的,好累,而且都——”他嘟囔,“都是些根本不认识的人。”
“那就不想。”祝君则把那照片直接点了发送,“让他们去猜吧,我们就当是记录这一刻,不为了谁,好不好?”
迟羿点头,“好。”
刚发出去一分钟不到,再一刷新,博文下面已经跟了很多评论,最多的就是问号。
预料之中的风波,迟羿已经较以前从容太多。
把手机关了放回祝君则兜里,把他挂在一只耳朵上的口罩摘了下来。
“该回去了。”他拉着祝君则站起来,挑起半边眉说,“我也不介意你这样去我公司转一圈,你敢吗?”
“敢。”祝君则把他搂怀里抱了一下,笑说,“说不定我名气根本没那么大,迟总尽管跟他们讲我是你新聘的司机好了,他们肯定信。”
迟羿忍住笑,说:“那不如直接说你是我新点的男模好了,祝老师这张脸当司机屈才,说服力不强。”
“新点的?”祝君则敏锐抓住关键词,“你以前点过?多少?公司里都知道?还跟我讲什么没去律让了,原来……”
“什么啊,没有!”迟羿推他,“回去了。”
乘着日光游荡回异界楼下的时候,祝君则把咖啡还给他,说:“就不上去了,我回去拿点东西,家里等你。”
“拿什么东西?”迟羿下意识留他,“我让人帮你去取。”
“酒店很多东西,还有车。别人我不放心,还是自己跑一趟吧。”
祝君则伸出手,似乎是想帮他拨一下头发,但考虑到前台小姑娘自以为隐蔽实则八卦之心写在脸上的眼神,转为拍了下他的肩膀,“下午不陪你了啊。”
迟羿抿唇,横他一眼道:“你这个司机一点都不称职。”
祝君则笑了,“那下班再来接你啊?”
“不用。”迟羿调整表情,又成了那个冰块脸的迟总,“你怎么去,要不要我找人送你。”
“怎么啦,不开心啦?”祝君则把草莓也递出去,“那这个也留给你?甜的。”
“不要,小孩子才吃草莓。”迟羿拨开他的手,“你要去早点去,我上楼了。”
说着就直接走进拐角,等电梯去了。
行嘛,这明显是生气了,祝君则有些无奈。
目送迟羿进电梯门后,他径自走到前台,两指在人小姑娘面前敲了敲。
“劳驾照片删一下。”他挑眉笑着,语气散漫而不容置喙,“要是被你们迟总知道了,可不太好的啊。”
……
迟羿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生气。
明明一开始都没想让祝君则来公司的,可听到他要走就是好生气。
有什么东西这么急啊,不能等他下班一起去吗,还是说祝君则其实不想让公司里的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不肯跟他进去转一圈吗?
那你直说啊,干嘛要走,我又不会逼你……
郁闷之下,只能把心思更多放在工作上。
结果就是效率太高,三点半就把这周遗留的事情全部都处理完了。
看眼手机,祝君则连句慰问都没有。
说起来他们自重逢后还没网上聊过天,上一条记录还在七年前。
纠结半天还是不肯率先打破,退出微信,切到了微博。
果然,中午发的那条已经成了热门,#祝君则疑似官宣恋情#的词条大大地挂着,他却没觉得有多高兴。
就跟看到他过去的每一条绯闻信息一样,看过,略过,好像照片里的另一个主角不是自己一样。
眼看时间奔着下班的点去了,迟羿心里忍不住想,祝君则说的下班来接他还算不算数。
就算他说了不用,那你也不能真的不来,如果你不来……呃。
想了半天,他也没想到个惩罚祝君则的法子。
能怎么样啊,把他赶出去吗,那到底是惩罚祝君则还是惩罚他自己啊。
迟羿更郁闷了。
叩叩!
门被敲响了。
“进。”迟羿背对着门坐在转椅上,看着冬天窗外阴沉得特别早的云。
灯已经星星点点亮起来了,无端给人种不太明朗的落寞。
秘书说:“迟总,有位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放着吧。”他眼皮都没抬,心不在焉地玩着手里的笔,顿了两秒才想起来似的问,“谁。”
“他说他姓祝。”
“谁?”迟羿猛地扭头,看清秘书手里东西的那刻,眼睛猝然睁大了。
一大捧的红玫瑰,夹在墨绿色的松针里,上面落着银白色的雪花,三种冲击力极强的颜色和谐地融在一起,像是一棵精巧漂亮的小型圣诞树。
从秘书手里接过来时,还看见那花束当中托着两枚闪眼的钻石耳钉。
……蝴蝶形状的。
秘书欲言又止,迟羿也欲言又止,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他问:“很多人看见了?”
秘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