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67)
“我知道这一次并不足以让大家相信我会读心,所以接下来我们提升一些难度好不好?”博特警官说。
“好!”
“为了证明我真的在读‘心’,而不是读‘牌’,我让小狐狸把他心里在想什么写下来,大家看我猜的对不对。”
祝君则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两块白板和两支笔,把其中一份递给迟羿。
“在白板上写一个中文字,随便什么字都可以。然后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它30秒钟。”祝君则说,“但不可以是生僻字哦,不然我猜到了也不知道怎么念诶,会好尴尬的。”
迟羿:“哦。”
他看着祝君则的脸,脑中突然闪过他现在的化名“博特弗莱”——不就是蝴蝶英文“butterfly”的谐音嘛,好草率。
想了想,在白板上写了一个“蝶”字,随后合上眼,在心中把蝶这个字乖乖念了三十遍。
耳边能听到祝君则也写下了一个字,且正在拿给观众看。
台下发出“噫——”的唏嘘声,还有嘻嘻戏谑的窃窃私语。
听这反应,迟羿莫名有些心虚。
不会已经被猜中了吧?
“嘘!大家安静,”祝君则说,“讲实话我还有点不确定呢,写下它我好忐忑的,我们先等小狐狸数完三十秒好不好?”
“数完了。”迟羿睁眼,“你写了什么?”
祝君则把白板一藏,笑说:“小狐狸别急,先告诉大家你想的是什么字吧。”
“蝶。”迟羿把手里的答案放了出去。
与此同时,祝君则也把手里的白板露了出来,和他的放在一起,两只字体和大小迥异的“蝶”亲密贴合,神奇而浪漫。
台下登时掌声雷动。
迟羿不可置信地拿着祝君则的白板和自己写的反复对比,回想任何一个环节都绝没有动手脚的可能,顿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如果说刚才的扑克牌魔术还能勉强解释为手法快或者提前算好了牌,那这次就彻底没法解释了。
祝君则不会真能读心吧?
那以后可千万不能在他跟前想入非非了,好丢人。
“刚才真的好担心是我自恋,还好不是。”祝君则玩着他的耳朵笑道,“谢谢你啦小狐狸,哝,作为捡到信件不偷看的奖励,去那边拿礼物吧,拜拜!”
迟羿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下了台。
所谓“礼物”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南瓜玩偶,充满万圣节风情,还有一张广场边商场的消费券,满1000减100——好废的奖励。
迟羿无语地想,还不如让警官先生出点血给个拥抱或者是……亲一口之类的。
万圣节不是西方节日吗,这里无论是现场布置还是主持人说话的调调都一股洋味,那入乡随俗亲亲抱抱应该也很常见的吧!
……
听主持人串词的意思,博特弗莱警官的魔术还有一场。
这次被选中上台的是个女生,为了保护自己的心脏,迟羿选择走开不去围观。
Mr.Joker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只好抱着一只硕大的南瓜漫无目的地到处瞎转。
入夜渐深,深秋的空气有些湿凉,刚才在人群中还不觉得,这会儿静下来了就觉得有些冷。
正想找个地方避避风,吃点热乎的东西暖暖胃,走到一半却无意听到了墙后一声隐忍的喘息。
然后是接连不断的衣物摩挲,夹杂着肢体的碰撞和闷哼。
深夜,角落,那边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可是去最近的便利店必须要经过这条路,迟羿一向没有方便别人麻烦自己的避嫌自觉,直直往前走去,路线一点不偏。
但是出于礼貌还是放轻了脚步。
倏地身形一顿,僵住了。
“姓范的你是真几把犯贱你!”跟着道清脆的巴掌声,“你他妈还来找我干什么,怎么不跟着你傻逼爹一起死了算了!”
——辛扬的声音。
————————
小齐是比祝哥大两岁,但因为精神问题,他的心理年龄是停滞的,养父母希望祝哥承担照顾他的角色,祝哥自己也这么想,所以让小齐喊祝哥为哥哥。
第47章
虽说辛扬惯来是个易燃易爆炸的主,但大多时候都是玩笑性质的,鲜少见他真的动怒。
可刚才骂的那两句听上去却不像是随便说说的。
对面谁啊?
僵住这段时间里,迟羿被迫听了一耳朵。
从他们的对话可以判断,对方是一个成年男性,肉/体上正占据主导地位,但似乎对辛扬有所亏欠,所以精神上处于下风。
他挨了一巴掌也不生气,声音低沉而恳切,好声好气地说着些“是我不好”“别恨我”之类的道歉话。
迟羿无意窃听更多,正想快步溜过,却冷不丁被末尾突如其来的一句“宝宝”给刺得后背一麻。
脚步一乱,啪地踩中了地上一根荧光棒。
塑料嘎吱碎裂,在夜里显得格外清脆,墙后的动静戛然而止。
一个身材挺拔的敷面男人从中走出,迟羿躲避不及,被逮了个正着。
与此同时一惊——竟然是之前接他们下马车的兔面西装男!
两厢对立的尴尬之际,舞台那边传来了主持人激情澎湃的声音。
迟羿脑子里诡异地飘出了他那句“可恶的小丑将得到瑞彼特先生残酷的惩罚”……
瑞彼特,Rabbit啊?
迟羿沉默了。
“谁啊?!”辛扬也扣着皮带转了出来。
当他看到那条熟悉的狐狸尾巴时,脸色瞬间凝固了。
“……”
“我没听到你们说话。”迟羿无力地解释道,“只是路过而已。真的。”
“呃……不好意思。”点点不远处的便利店,“我想去那边买点东西。”
辛扬:“……”
西装男摘下面具,优雅地朝他伸出右手,“你好,我是范钧寅,是辛扬的……”
辛扬一脚踹在他身上,眼里冒着火星子,“你能不能滚啊傻逼?!”
这画面着实惨不忍睹,迟羿脸色变了又变,撒腿就跑。
一直跑到便利店门口,才停下来缓了口气。
他现在是一点都不冷了,着急忙慌得后背出了一身汗,原打算的热咖啡和关东煮通通作废,只买了一瓶冰水。
结账时瞟到旁边冰柜,心一动,又挑了一支甜筒冰激凌。
舔着奶油靠窗坐下,给祝君则发消息道:「你好了吗?」
祝君则秒回:「刚结束」
「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你们在哪?」
便利店里没什么人,迟羿按下语音键小声说:“你猜。”
语音条把店里的背景广告音也录了进去,祝君则一秒得出答案:「十分钟到」
「我先去换个衣服」
迟羿忙道:「别换!」
忽然反应过来这可能是演出服需要归还,于是换了副口气问:「可以暂时先不换吗?」
祝君则:「为什么啊?」明知故问。
迟羿:「。」
迟羿:「不知道。」
祝君则勾着嘴角回:「好像不行,这边催我了,先不跟你讲了啊」
……
迟羿对着屏幕长长地“嘁”了一声。
忽觉指尖一凉,冰激凌太久不吃,化成水流到手上来了。身边一时找不到纸巾,只能先把雪顶上欲流不流的液体舔掉。
好不容易舔干净了,手上黏黏糊糊的触感又让人心烦,迟羿把冰激凌想象成祝君则的脸,大大咬了一口。
“嘶——”成功把牙给冰到了。
“大冷天吃什么冰激凌啊?”后脑猝不及防地挨了一下。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迟羿猛地扭头。
祝君则身上仍是那身警官制服,宽肩窄腰的身材将衣服撑得效果极好,模型枪别在腰间,帽子托在手中,胸口的金属徽章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