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152)
“啊什么啊,你怎么能让迟羿一个人洗碗?你不要仗着他懂事就欺负他。”
看到躲在顾聆背后笑得狡黠的迟羿,祝君则什么都明白了,扬起手作势要拍他脑袋。
顾聆见状,更是对迟羿说的话深信不疑,当即一个眼刀飞来,“干什么,还想威胁人?”
祝君则吃了一瘪,“没有,我洗就我洗——阿扬他们怎么还不回来,真慢。”
说曹操曹操到,门口传来脚步声,紧跟着门铃响了。
几个人又是大包小包,最显眼的是范钧寅手上提着的两个巨大的玩具盒子,一个黑色的赛车积木,一个粉色的公主娃娃。
还有一大堆零食,蛋糕,烟花棒,杂七杂八品类不少,甚至还有一箱酒。
两个小孩一个被范钧寅抱着,一个被迟安临牵着,辛扬两手空空,门一开就跳了进来,“聆姐我们回来了!”
说着一副扑克牌甩在祝君则怀里,又哗啦啦摇了摇手里另一个麻将盒,“来来来,吃完饭都来打牌啊,妈的,老子好久没这么爽了,玩儿通宵啊通宵,都不许走!”
“别说脏话!”顾聆踹他。
辛扬嘻嘻一笑,又弹走了。
饭后迟安临带着弟弟妹妹们坐在地毯上搭积木,五个大人围在一边打牌。
对于多出的那一个人,范钧寅绅士地表示他可以旁观。
扑克牌无疑是祝君则的天下,此人拉牌洗牌发牌样样精通,兴致好了还能手法极快地换掉张别人的牌。
连赢三把后被迟羿看出了不对——跟他算的牌对不上啊!
辛扬虽然看不懂,但是开团就跟,极力主张把祝君则给踢了出去,换范钧寅上。
范钧寅的游戏风格就斯文多了,不争第一,只保第二,于是轮到迟羿连赢。
祝君则在一旁闲得无聊,一会儿指点下顾聆出牌,一会儿趁辛扬不注意直接把他牌打出去,虽然打的都是最优解,但辛扬就是不服气。
——他到现在居然一把都没有赢过!
同样是没赢过,比起他的七窍生烟,顾聆就心平气和多了,笑呵呵地跟他说游戏不重要,没什么好生气的,玩得开心就行了。
辛扬崩溃地表示自己不开心,并毅然决然搬出了麻将,放言扑克牌你们牛,麻将可是我老家绝活,绝对干死你们丫的!
这人为了赢已经不择手段了,一定要众人匹配着他老家的玩法,偏偏他那土规则讲也讲不清楚,在三人都一头雾水的情况下确实赢了好几把。
这下他开心了,正要乘胜追击继续的时候,却发现迟羿两把下来,已经把规则全摸通了,甚至还指出了他讲的几处不合理的地方,并进行了修正。
规则修正过之后,范钧寅和顾聆也懂了,于是辛扬又开始输。
输到最后他把牌一丢,抓着正给小孩们变魔术的祝君则往回一丢,说你去替我,屁股一坐开始跟小孩儿搭积木玩。
辛扬一走,麻将又换了种玩法。
这种玩法顾聆精通,除却游戏态度一直不怎么积极的范钧寅以外,对上好胜心极强的迟羿也能赢个几把,面上不显,心里也是开心的。
吵吵闹闹一夜,扑克牌和麻将散落了一整个客厅,酒也开了不少。
小孩子们睡觉去了,辛扬喝醉了开始拖着祝君则哭,被范钧寅拉开后又对他拳打脚踢,闹腾得不行。
祝君则被迟羿看着不让喝酒,是在场最清醒的一个,在其他人闲话的时候默默把厨房和餐厅收拾了干净。
回来扶着迟羿问:“困了没有,要不要回家?”
迟羿醉得晕乎,嗯嗯呜呜几句,倒在了他身上。
范钧寅正被发酒疯的辛扬缠得不行,往他屁股上狠狠抽了几下,这人居然一点要醒的征兆都没有,还呕地吐了他一身。
这一来没了办法,只好告辞。
祝君则也推醒睡得迷糊的迟安临,抱着醉晕过去的迟羿告辞。
一场热闹的宴会,就在数不清的酒与话中归于静谧,悄然散了。
第102章
祝君则孤家寡人了大半辈子,没有国人过节那些年夜饭和守岁的传统。
今年身边多了个对过年同样没什么感觉的迟羿,春节权当是个长假,带着人飞南方某个海岛度假去了。
迟羿不爱出门,刚下飞机就在酒店睡了个死,任他怎么诱惑也不肯踏出酒店半步。
催得紧了还掏出电脑,找出最原始的日记版本《THE WAY》给祝君则看,说你把这关《DIGGER》一遍过了,我就跟你出去。
就这么光秃秃一个64宫格推过来,什么规则都没有,可怜祝君则连按哪个键都不知道,刚胡乱走出一步,就踩到了雷。
GAME OVER。
迟羿扑在床上大笑,拿过电脑给他演示了一遍,大发慈悲地表示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说实话,看迟羿演示就像看学霸解数学题,没有步骤只有结论,聊胜于无罢了。
多亏了祝君则悟性不错。
收集到第一颗糖的时候摸清套路,一步一步走得谨慎,成功一次拿满5颗糖,获得了胜利。
正要迟羿兑现陪他去海边散步的时候,迟羿果不其然,耍赖了。
“说好了一遍过才跟你出去,你第一次都死了,第二次不算。”
迟羿暗恼自己看到祝君则吃瘪开心得忘了形,一时轻敌,居然把自己给栽进去了。
见祝君则脸色越来越黑,忙弱弱补道:“我顶多允许你再另外提一个要求,我看心情满足……”
“唰”一下,祝君则从他丢在一边的裤子里抽出皮带,啪地甩在被子上。
“信用值为负了啊小迟同学,还看心情满足?”
他眼疾手快捉住往被子里躲的迟羿,捏着脚踝把人从床头拖到了床尾。
“想这么美呢?”祝君则好笑道,“两个选择,一个是出门,一个是作为撒谎的惩罚,在这里挨打。自己选吧。”
“怎么这样。”迟羿瘪嘴,跪起来从背后抱住他脖子,讨好地在他后颈亲了亲,“别这么凶嘛祝哥,还有第三个选项嘛?”
“有,两个结合一下,出门挨打。”祝君则挑眉,“你要选这个?”
“呵呵呵呵……”迟羿干笑,“不是。”
“那就没什么好讲了,想穿哪件?”祝君则拨开他爬山虎似的手站了起来,去衣柜选衣服了。
迟羿趁他转身,不爽地朝他吐了吐舌头。
“三岁啊迟总?”祝君则背后长眼睛似的,“嗯,说话不算话,是挺像小孩子的,讲你三岁都嫌大。”
他自问自答完毕,提着件印花T恤和牛仔背带裤转过身,“那就穿这个吧,小羿小朋友。”
迟羿面色一僵,“你这什么衣服啊,好丑。”
T恤印花是粉色的卡通图案,背带裤上甚至挂着只毛绒熊。
祝君则假装没听见,把衣服甩他脸上,“给你五分钟时间换。”
冷不丁和毛绒熊亲了个嘴,迟羿脸色更臭了,一把将这两个幼稚玩意丢了出去,“我才不要穿这个。”
“那光着去?”祝君则俯身捧住他的脸,“就算你拉得下脸,我也舍不得给别人看啊。”
“……”迟羿扯了下嘴角。
最终还是妥协了,从祝君则臂弯里挤下床,赤脚跳到衣柜前,翻出件端庄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换上。
祝君则在背后偷笑,把背带裤上的毛绒熊摘下,趁迟羿蹲下身翻找墨镜时候,别在了他的裤腰。
关于海岛的各种活动,迟羿兴趣真的不大。
他更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待在角落,看看玻璃似的海,看看夕阳,再看着祝君则各处撒欢回来,跟他分享碰到的趣人趣事。
时至今日,祝君则郁郁寡欢的样子是彻底看不见了。
刚复合的时候,他虽然心情也时常不错,看着没什么异样,但迟羿每每晚上醒来,都能察觉到身边人没了踪影。
祝君则经常失眠。
擅自停药的后遗症不是“爱情”就能解救的,一到深夜,情绪就会疯了似的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