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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闻(105)

作者:一颗杭白菜 时间:2025-02-24 21:05 标签:破镜重圆 情有独钟 都市

  他把玩着那支假笔,漂亮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神色温和,看向贺宇航的眼里却分明写着三个字。
  找回来。


第77章 说与没说【P】
  应蔚闻的假期总是很不固定, 贺宇航几乎没从他口中得到过一个准确的数字,所以往年都是应蔚闻先走,有时间他会回来接贺宇航, 没时间就贺宇航自己坐高铁回去。
  今年贺宇航原本是想凑他行程,年初三跟他问起这事, 应蔚闻却说他已经走了, 【你哪天回,我过来接你。】
  贺宇航对他的时间越发摸不准,有种他就算追到大年初一,应蔚闻也会先他一步的感觉,【车站接吧, 省得再开回来了。】
  贺宇航问他走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吗, 应蔚闻回了他个嗯,没细说。
  既然这样,贺宇航也不着急了, 索性就再多待两天,郝卉月对他不经常回家这事一直颇有微词,刚好这次多陪陪他们, 虽然贺珣依旧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所谓慰藉, 更多也是贺宇航单方面的。
  而有关于那支笔, 贺宇航想了两个晚上, 越想越觉得像,某天他趁贺珣出门,偷偷进到书房,最中间的抽屉上了锁,桌面上粗略翻了翻, 没翻到钥匙,估计是被贺珣带身上了。
  这让贺宇航越发觉得奇怪,在这之前他都不知道这抽屉是带锁的。
  暴力破坏不可取,只能等哪天贺珣在的时候,看能不能旁敲侧击问下。
  这期间郝卉月问起他的个人问题,说他们班那谁谁谁,上次路上碰到,孩子都两三岁了,“以前还说上了大学就会找,一晃眼拖到现在,你也真是不着急。”
  贺宇航当下不知道怎么鬼迷心窍,开口竟说自己已经有了。
  “非得要我问了才肯说是吧。”郝卉月瞪他一眼,转而打听起对方的情况,“单位认识的?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和你爸见见?”
  “过段时间吧。”贺宇航说:“等感情再稳定一点。”
  “多稳定算稳定,差不多行了,恋爱谈太久不是好事,有些人就是谈得越久越不想结婚。”
  贺宇航一时嘴快,他和应蔚闻无论谈多久都没可能结婚,这反而是郝卉月最不用担心的地方,他含糊地带过,“……再说吧。”
  回S市那天,应蔚闻还是特意回来接了,到了后他把车停在贺宇航家楼下。
  贺宇航之前谎称是坐同事车回来的,刚好再蹭他的回去,郝卉月没多问什么,跟贺珣打过招呼后,她送贺宇航下楼。
  应蔚闻车停得有些远,贺宇航让她赶紧上去,外面太冷了,郝卉月叮嘱了他几句,回身时隔着长长的距离,她似乎往车里坐着的应蔚闻身上多看了两眼。
  回去后贺宇航问应蔚闻有空吗,说想跟他聊聊。
  “聊什么?”应蔚闻边往里走边脱下外套。
  “你不高兴什么聊什么。”贺宇航看着他。
  “我没什么不高兴的。”
  “是吗。”
  “别学我说话。”应蔚闻回过身来要吻他,贺宇航把头偏开了。
  应蔚闻也没恼,自顾走到沙发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看贺宇航还在门口站着,“不是说要聊吗。”
  贺宇航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你父母那边,知道我们的情况吗。”
  “带你回去那次就知道了。”
  “我是说我们在一起的事。”
  “我们说的难道不是一件事吗。”应蔚闻不解地看着他。
  贺宇航想也是,应蔚闻多聪明的人啊,怎么会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看他不以为然的样子,贺宇航垂在身侧的手在衣角轻搓了下,“那他们没说什么吗。”
  “怎么没说。”应蔚闻笑,“好生骂了我一顿。”
  “然后呢?”
  “然后这事就过去了。”
  贺宇航不太能想象应蔚闻挨骂的样子,但也难怪他看起来像是完全不在乎,如果只是挨顿骂事情就能过去,贺宇航会想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便宜人的解决办法。
  他视线看向别处,不到一会又转回来,“我情况……比你要复杂一点,我爸他身体不好,最近状态挺差的,你给我点时间,如果你觉得我们能走下去的话。”
  应蔚闻看他的表情像是在说我们为什么走不下去,他朝贺宇招手,“过来。”
  贺宇航走过去,在应蔚闻的眼神示意下做了片刻心理建设,然后跨坐到他身上,应蔚闻拉他下来,抚摸他的后颈,“别这么苦大仇深的,我应该没逼过你什么吧。”
  “可你不高兴了。”
  “那天我是有点,你让我觉得我很见不得人。”
  “我没有这样想。”贺宇航替自己辩解。
  “是吗,那把你换到我的位置,你也不会这样想?”
  应蔚闻放低了声音,很清楚贺宇航想法似的在他唇上一下下啄吻着。
  易地而处,以贺宇航在这段感情里患得患失的程度,必然不可能做得比他更“大方”。
  贺宇航的沉默叫应蔚闻了然,“所以你得拿出点诚意来。”
  应蔚闻摸进他衣服里,靠在他耳边循循善诱,“至少让我觉得,为你挨这顿骂值了。”
  贺宇航很上道地捧起他的脸吻了下去。
  他以前觉得应蔚闻是个有着四只手的怪物,不然怎么能把他捆得那样紧。
  可世界上哪来的怪物呢,再有本事也逃不过他是个人,总不能因为不想承认失败,就借此妖魔化别人。
  再后来贺宇航走的每一步都教他看清了,什么四只手,多出来的那两只明明就是他自己的,在应蔚闻捆缚住他之前,是他先一步把自己驯化成了猎物。
  贺宇航以为他诚意足够,应蔚闻放过他了,愿意给他时间,尤其他看起来没有那么执意,也说了不逼他,虽然从他很多话里,贺宇航经常分不清是否玩笑的成分更多一点。
  就像这次。
  应素兰确诊甲状腺癌,需要做手术切除一侧腺叶,应蔚闻请了假回去,而就在这天下午,他告诉贺宇航,他在医院里看到他爸了。
  贺宇航问他是不是看错了,印象里应蔚闻应该是没见过贺珣的,但紧跟着跳出来的信息,让他瞬间体会到了呼吸骤停是什么感觉。
  【我跟他说了我和你的关系,但他好像并不惊讶啊。】
  贺宇航立刻把电话拨了过去,那边却挂掉了。
  【应蔚闻!】
  贺宇航给他发微信,【你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你是疯了吗!】
  明明知道他顾忌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贺宇航一遍遍地给他打,应蔚闻始终没有接。
  贺珣有定期去医院复查的要求,贺宇航不怀疑应蔚闻真的在医院里遇到了他,他转而打给贺珣,同样是没有人接,随着一声声的忙音,贺宇航的心不可抑制地沉入谷底。
  应蔚闻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是在向他挑衅吗,在追求所谓的公平,非要他也被骂上一顿?
  可同样的事如果发生在他身上,贺宇航知道,不会是骂一顿这么简单,以郝卉月的脾气,绝对会跟他断绝关系。
  贺宇航不敢想象到那时候,失望透顶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会是种什么感受。
  他承认他是懦弱的,没有应蔚闻那样不顾一切的决心,也因为懦弱,才借口重重,才想要拖延时间,或许应蔚闻正是看透了他这一点。
  窗外暴雨如注,电话屡次打不通的情况下,贺宇航以最快的速度下楼,打算直接回去一趟。
  途中郝卉月回他了,说贺珣下午是去医院了,他自己去的,简单的复查,医生说没什么问题,按时吃药就行。
  贺宇航问他爸有没有什么异样,郝卉月说他回来就进房间了,看起来跟平时没差别。
  这让贺宇航稍稍放下心来,怀疑应蔚闻是跟他开玩笑的,他把被吹坏的伞扔在墙角,简单整理了下自己,下了车到家门口短短一路,即便有伞,倾盆的雨也还是把他淋得湿透。
  郝卉月来开门,看到是他后面露惊讶,“我不是说没事吗,你怎么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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