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盯上的反派[快穿](107)
不论转头转眼,看向何处,都会被徐纠闯进视线里。
不知不觉,徐纠把这辆车所有观察的渠道堵死。
徐熠程住的地方离软件园的写字楼不远,车开出去没多久再拐个弯就进了小区内的地下停车场,徐纠紧跟着进去。
深秋初冬的晚上暗得连月亮都找不见,空气也雾蒙蒙的。
停车场内部的灯聊胜于无,几十米的地方亮一盏白灯,与其说是照明更不如说是指路。
徐纠贴着车与车的缝隙停下电驴,摘下头盔,再抬头在停车场里寻找徐熠程的方向。
耳朵一动,听到脚步声,是徐熠程的步伐频率。
徐纠脚步追上去,果然是他。
徐熠程穿得黑色风衣,停车场的凉风往里灌,掀起他的衣角飘飞。
他走走停停,手里的车钥匙发出晃荡的声音,时时刻刻为徐纠指路。
徐熠程在下一盏灯下,徐纠就在后一盏灯跟着,始终保持二人之间隔着难以冲破的昏暗。
但这样的距离,很快就因为徐熠程拐弯,徐纠不得不主动踩进黑暗,主动打破僵持。
但是——下一个拐角后,徐熠程的身影不见踪影。
往前看,往左看,往右看。
这人就和鬼一样,无端端,突然消失,一点踪迹寻不到。
徐纠往前走,再往前走,视线像汽车前车窗上的雨刷器一样来回扫荡,这看看,那看看,偶尔还会突然停下来静听脚步声。
四四方方的停车场被徐纠沿着直线再转弯彻底逛完,他站在最初的起点,迷茫地望着下一盏白灯。
突兀地,背后响起了两声踏踏。
徐纠这个时候才猛地想起,他把他的前方、左方和右方都看过,但是还差后方。
在想要转头的下一秒,一份暖意捏在他的后脖上,把他当小猫崽似的捏了捏。
熟悉的气息将他包裹,一口轻飘的暖气裹着徐纠的耳朵吹出来,吻出两声浅浅的笑。
“蹩脚的跟踪。”
第66章
顿时, 徐纠的汗毛炸立。
也就是说,在徐纠自以为是的跟踪寻找的时间里,徐熠程一直站在他的背后, 跟着他走了一路。
直到徐纠回到原点, 露出迷茫的时候,徐熠程才大发善心给了他一点提醒。
不然,徐纠在这里转一晚上,都发现不了背后有一只鬼,正光明正大地踩着他的影子,阴冷地视线贴着他的后背看了一路。
徐熠程的另一只手垂下,刚好与徐纠的手背相碰。
赶在徐纠抽手逃跑前,徐熠程一把抓住, 不讲究牵手, 也不讲究十指相扣, 只要能抓在手里就足够。
一个吻从侧面吻上徐纠的脸颊,亲昵地哄说:“说出来,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呵呵, 我死都不说, 急死你。”
徐纠冷笑, 由着徐熠程去亲,亲就亲呗, 又掉不了二两肉。
徐熠程的呼吸重了半分, 炽热的呼吸喷在徐纠的脸颊上,把他被冷风吹木掉的脸一下子当做冰块融化。
徐纠的半边脸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缩抽动, 看着像挤眉弄眼,总之和镇定自若不沾关系。
“与其说你在跟踪,不如说你很想被我发现, 然后诱使我来找你吧?”
徐熠程的话一针见血,说得徐纠脊背发热,像有火在燎,燎得身上焦焦脆脆,走不动道。
徐熠程的手指点在徐纠的后脖颈处,像个小小的榔头,有意无意敲打。
手指敲击发不出声音,但每一次指尖下落,徐纠的脑袋里都会冒出咚得一声脆响,仿佛要把他骨头敲断一样。
徐纠的颈骨,战战兢兢。
今天就到此为止比较好,徐纠决定紧急避险。
徐纠的身体微微向旁一侧,甚至还没做出任何迈步离开的动作,结果他那点小心思全被徐熠程轻易看破。
放在徐纠脖子上的手骤然收紧,从捏变成了带有惩戒意味的掐。
掐脖吻来得太过突然,不过就是一秒钟的事情。
掐断徐纠所有的呼吸,大脑缺氧,两腿发软,眼球上翻。
窒息与痛苦,但同时又黏腻燥热。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盏花盆从天上落下,来得毫无征兆,也摸不着头脑。
让徐纠没有任何防备。
哪有人上一秒还在亲昵地蹭蹭,下一秒就突然抓住脖子,手指掐紧脖子里,恨不得掐得颈骨断裂。
徐纠好久好久没有被这样对待。
几乎都快忘了这种毫不收敛的破坏欲是何等的刺激。
不是项圈冷冰冰的拘束,也不是电击的孤独窒息。
而是一只带着相近的温度的手,掐在脖子上,脖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手掌内战栗的欲望。
更重要的是,徐熠程知道卡在怎么样的一个力度能让徐纠被掐的当场缴械投降。
脖子上传来窒息,加上和徐熠程扯不干净的暧昧,就像天上的蘑菇云,砰地一下炸开。
余韵不着急烟消云散,慢悠悠地晃在徐纠两眼后翻的黑暗里。
惬意过后,徐熠程从后面环着徐纠的腰,像是知道他这具不顶用的软骨头总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及时把徐纠软掉的身体撑起。
徐熠程一下又一下地吻着耳朵,点着徐纠的名字,一声声的喊。
“你还是这样子。”
徐熠程笑他。
徐纠眼球虚弱地翻了白,本意想白眼,结果眼球翻不回来就保持着一副完全失了神的痴态。
徐熠程抱起他,走入一侧的停车位。
徐纠勉强还能看清那是徐熠程的车,脑子里警铃大作,滴唔滴唔狂叫不止。
徐纠扑棱两下手臂,挣扎着揪住徐熠程的衣领,低低地喊叫:“我要送餐,我要送餐!”
徐纠光顾着跟踪徐熠程的一举一动,身上还套着纯黄色的工服马甲,胸口和背后贴有反光条的外卖LOGO。
徐纠的头发褪色后,也保持了一部分的黄色,只有发顶一圈是黑的。
就像是蛋挞顶上的一圈焦糖色,剩下的全是嫩黄的布丁部分。
送上门来的点心,不吃白不吃。
“已经送到了。”徐熠程说。
“什么?”徐纠一愣。
徐熠程没把徐纠放进车内,而是抵着车门,就开始对徐纠上下其手。
徐纠此刻脑袋的缺氧还没完全恢复,他有意阻止,但这份意实在是太虚弱,手刚拦上去,反倒被徐熠程当成了求牵手,于是双臂被徐熠程高举过发顶按在车窗上。
“你,你就是那个餐。”徐熠程解释。
徐纠磨牙,但人已经落到对方手里,抬腿想踢被被捏住大腿内侧抬起,抬手也被人反剪在发顶。
横竖都是砧板上的鱼,做着一些没什么用的挣扎,只能证明这条鱼还很鲜活,更加让人垂涎。
徐纠从喉咙里啐出一口唾沫,吐在徐熠程的脸上。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
徐熠程的舌头咧出来,像蛇信子一样细且长,舔过唇边的口水卷进唇中,细细品味。
“说给我听,好不好?”
徐熠程的声音里带了恳求。
徐纠怎么可能随他的意,冷笑一声,又啐了他一口,不觉恶心,只觉好玩。
看徐熠程像狗一样收集一切与自己有关的东西。
“我不找你的时候,是不是天天想着我弄出来的?是不是涨得快疯掉?”
徐熠程把徐纠压在车门上,强硬掰开他的嘴,肆意的抚摸尖牙。
“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两个人看似在同一个平面,实际上都在自说自话,各怀心思,是两条完全没有交错的直线,但是离远了看又好像卡在一起。
徐纠鼻头一皱,嘴巴便直挺挺往下咬。
徐熠程的大拇指被他咬出一个几厘米的血坑,伤痕发紫发黑,好像这一皆要烂掉一般。
徐纠还冲那根手指啐了一口,扯着嘴角笑得恶劣,胸膛有鼓在捶,阵阵作响:“你肯定每天晚上都想着我弄出来的!是不是想艹我想得快疯掉了?叫声爸爸我就给你咯。”
徐熠程深吸一口气,悠哉悠哉地缓缓吐出。
太熟悉了。
徐纠就该是这个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