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盯上的反派[快穿](56)
既然不是他的,那么面前还剩一个alpha——
徐纠惊得瞪住徐熠程。
抬手便是一耳光,扇得徐熠程的脸完全的歪过去。
不等徐熠程自己正过脸,徐纠先一步单手掐住徐熠程的脖子,食指的指节顶住徐熠程的下颚侧边强行把人逼得正过脸脸。
徐纠知道怎么掐人最痛,他被掐过,万分熟悉。
大拇指掐住脖子右边最粗的经脉中间位置,左边的食指和无名指找到对称的一条经脉,两边同时施力,指腹掐得发红,脖子的两侧正极力地向下陷出一圈深深的凹痕。
徐熠程也不知是真的因为缺氧还是装的,总是脑袋脱力下垂,下巴顺势磕在徐纠的手上,似亲吻那只为他带来痛意的手。
窒息同样带来的是眼皮不受控制向下垂去,只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眼皮颤抖,是眼球在不安的战栗。
但其实不好分清楚是享受的颤动,还是痛苦的战栗,亦或是二者都有。
睫毛把最后徐纠审视眼前那人的通道遮拦。
徐熠程的右手背在身后,不着痕迹地打了个手势,示意办公室贴墙站着的那几个吓得脸色惨白的员工赶紧离开。
徐纠抬眼短暂地扫了一眼那三个员工,不过嗤了一声,吓得那几人猛烈哆嗦,头也不回地往办公室门外撞。
“他们怕我,你不怕吗?”
徐纠问徐熠程,不过他没打算让人回答,掐在徐熠程脖子上的双手愈发骨节绷紧,经脉高耸,几乎快要把手背上薄薄一层皮肤冲破。
他把徐熠程脸上因痛苦而流露出来的扭曲,当做是下午茶,笑吟吟地享用。
看死人脸因为他的恶行而崩坏,这的确是一件特别爽的事情。
徐纠乐此不惫的做着。
甚至徐纠特别好奇上一个世界曹卫东看见他死状的时候,该是怎么一副面孔?
他应该比现在的徐熠程还要痛苦吧。
自以为是的把徐纠这条烈性犬纳入他的所有物,自然是要承担恶犬擅自脱逃的崩溃。
毫无征兆地徐纠收了手。
徐熠程的人自然向前跌去,摔进徐纠的怀中。
徐纠的一只手撑在桌边,一只手端起一口没喝的冰美式,下意识地嘬了一口。
徐纠被苦得脸猛地抖了一下,但是为了维持好不容易被他构筑出来的氛围,强忍着涩意,平静地从嘴里念出三个字:
“爽不爽?”
徐纠的嘴角在猛跳,被苦得仿佛咽了一块金属钠,从入嘴开始便进行爆炸反应,一路贴着舌头炸到喉咙里,所到之处无一幸存,连同胃都在翻滚。
苦涩过后,反胃的冲动猛烈地撞击徐纠紧咬的嘴唇。
徐熠程贴在徐纠的身上,脑袋起先是无力地按在徐纠肩膀上,但他主动扭头,正脸几乎快要吻上徐纠的脖子,紧贴在徐纠的颈窝里。
“爽。”徐熠程一说话,嘴唇不可避免的触碰徐纠的脖子,但正是他想要的。
徐纠沉浸在冰美式的酸苦里,神志都一同飞散开去。
徐熠程只好把按在徐纠身侧两边的手缩紧,几乎是像夹子一样把徐纠紧紧挟持,单腿闯进徐纠垂下的双腿之间,从中横插一腿还刻意送到最深处去。
直到徐纠的身体僵住,徐熠程才微微仰头,嘴唇从徐纠的脖子,缓缓抬到徐纠的耳垂边。
“很爽。”
一口凉气故意撩动徐纠的耳垂,害他身体翻起一股强烈的寒意。
“我糙!”一句使劲的脏话从徐纠的嘴里跳着喷了出来。
直到被徐熠程完全遏制在双臂之间的时候,徐纠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以为掌握主动权的自己,实际上完完全全是被动的。
那一耳光扇下去,扇得徐熠程脸上透着股怪异的笑意,像是被打爽了。
徐纠打开手里冰美式的盖子,手腕一转,聚在徐熠程的头上哗——一下,倾盆落下,连着空杯一同当啷砸在徐熠程的身上。
“死-变-态。”
徐纠抓到间隙成功从徐熠程的双臂间逃出,但是又没有完全逃出,不过是从坐在桌子边缘,变成坐在桌子上,两条细长笔直的腿拘谨地盘腿而坐。
一双明亮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徐熠程,生怕他干出些越界的事情来。
徐纠再一次试图往外释放信息素。
高等alpha的信息素可以压制任何不如他的低等ABO。
结果徐熠程的手直接一把抓了过来,掐在徐纠的后颈处。
疼得徐纠五官发生剧烈地位移,扭曲地拧在一起。
“你没有信息素。”徐熠程平静地告知。
徐熠程的头发湿黏的贴在脸上,棕色的液体像染色剂一样用力地附在衣服各处。尤其是白色的衬衫上,完全变了颜色,斑点如同血渍快速晕开,死死扒住后散发出咖啡豆的酸苦。
空气已经够逼仄难闻,再多出个涩苦的咖啡豆,便直接挤占得这空气里不剩多少干净氧气。
徐纠的呼吸道被他自己作茧自缚,弄得脏兮兮,嗅不到一丝一毫属于他自己的气味,完完全全成了别人油漆刷下,任由涂抹填色的标本。
徐纠咬紧牙关,拉长声音,痛苦的咒骂从唇缝里艰难地挤出:“你——他——妈。”
徐熠程再说:“我有,闻我的。”
猛地一下,空气里湿热程度剧烈地上升了一个大的高度。
腐烂的潮湿恶臭几乎是把徐纠整个人蒙住,强烈的雨气模糊空气,模糊视线,也模糊了边界,谁都分不清两个人之间越靠越近的距离到底要近到什么时候程度才能停下。
就像一个正极一个负极,正在不受控制的互相吸引。
直到两人之间一点空气都不剩,连多余的间隙也不肯留下。
徐纠几乎拼尽了全力才把自己从泥泞的沼泽里抢救出来,两只手抵在徐熠程的肩膀上,把他往外推。
“不是恨我吗?恨呢?”
徐纠的声音在不受控制的发抖,与其说是在凶恶斥问,倒不如说像在嗔怒的质问,气势上差了一大截。
徐熠程还是那副模样,面无表情,又无精打采。
眼底的颜色是徐纠的颜色,不属于他,眼中一举一动随徐纠而变化。
因为肌肤是死人一样失去气血的白,所以脸上巴掌印依旧鲜红如初,把他脸凑了上去,几乎是贴着徐纠的鼻尖,轻轻念:
“我一个人恨没意思,你也恨恨我。”
从徐熠程嘴里说出来的与其说是恨,倒不如说是可怜。
求徐纠可怜可怜他。
徐熠程离得太近了。
于是信息素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钻进徐纠的脑袋里。
他的脑袋很晕,眼底的红血丝不争气地冒了头,像是泼了一摊墨,沿着既定的水痕扭曲地蔓延覆盖徐纠眼睛里的白色。
一个恐怖的念头猛地冲了出来。
他想脱衣服。
更恐怖的念头随之而来。
他想脱徐熠程的衣服。
徐纠的身体无法抑制地软进徐熠程的臂弯。
但他还是尽可能把脑袋往后仰,两只手按在徐熠程的脸上往后退,感受掌心最后算得上清凉的地方驱散身体燥热。
“滚!”
徐纠再一次从喉咙里闷出含糊的咒骂。
他不敢张嘴,这阵仗他在曹卫东那见过,不是要打架就是要上.床打架,或者一边上.床一边打架。
徐纠的脑袋向后折出恐怖的幅度,哪怕深受信息素影响,但是抵触就是抵触,恨不得把半边身子都折断,叫徐熠程对着尸体下不去手才好。
徐熠程瞧着徐纠这副模样,那张阴沉沉的脸上竟然浮出了一丝丝诡异的淡淡的笑意,扭曲地像是尸体躺着躺着忽然自己笑了一样诡异。
他再一次故意把脸往前推,于是惹得徐纠手臂发抖的更加用力往外推,向后倒的脑袋里哼出更多含糊不清但是又怨念深重的咒骂。
徐熠程用力地深呼吸一下,克制地把闷在胸口那股气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排出去。
他觉得徐纠好可爱。
可爱到他想用手掐死,把那张因为震怒而骂骂咧咧个没完的红透了的脸掐碎掐爆,然后用力地挤进怀里,挤到对方的身体完全地断裂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