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盯上的反派[快穿](72)
徐熠程这才放心去上班。
留给徐纠的只有一台儿童手表,还拴在徐纠的手腕上摘不下来,徐纠唯一能联系的只有徐熠程一个人。
无聊透顶的徐纠在被锁的第二十分钟就开始认错。
【哥,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话。】
【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的。】
【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做一个只会说甜言蜜语的好弟弟。】
【窝会一直憋气,直到你理窝>_<】
【傻*】
【你是出门被车撞死了吗?手断了不会打字?】
…………
徐熠程看着桌边的手机亮起又暗下。
他什么都没表示,而是拿出那本笔记,单手托住书脊,另一只手的手指贴着书页缝隙插入其中,向旁边轻轻地剥开,终于翻开了湿黏笔记的其中一页。
那一页里,血迹湿黏模糊,纸张也染上污泥变得肮脏不堪,可是每一笔每一画都力透纸背,清楚明白,尽笔记主人所能的写好每一个字。
尽管名字已经看的不清楚,可是当指腹按上去,小心翼翼地扫过笔画时,能摸得出来痕迹像是才学会写字的稚童写出的,那个人端端正正的写好每一笔。
于是轻易能摸出来的那三个字是何字。
那三个字紧凑的铺满了笔记的每一个角落,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透尽血液。
【曹卫东】
第46章
徐熠程把笔记合上, 重新放入铁盒里盖好,烟头还是那一层烟头,浅浅一层虚掩在笔记上。
桌子上的手机还在响, 徐纠骂骂咧咧的声音一刻没停。
眼看着上一秒还在甜甜蜜蜜喊哥哥, 下一秒就要把徐熠程咒得恨不得出门就遭车撞死。
徐熠程把铁盒放进保险柜里,这一次他改了密码,是一个日期,但他不说就没人知道那个密码数字意味着什么。
徐熠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去视频。
徐纠接了,声音立刻活跃地蹦出来:“想我啦?想我就把我放出来嘛。”
说着徐纠用手指抠了抠脖子上的血红色的皮革项圈。
项圈贵有贵的道理,上面一层皮都遭徐纠抠干净了,却丝毫没有要断裂的迹象, 异常牢固。
“想……”
徐纠“哎——”的拉长了声音, 强行把徐熠程的话打断, 严肃地隔空指着徐熠程,警告他:“别说想艹我。”
徐熠程不说话了。
既然那个三个字不能说,他无话可说。
徐熠程把手机摆在桌上, 转头去忙别的事情, 不急不慢的。
徐纠那头倒是很急, 一直在哥哥长、哥哥短,祈求徐熠程帮他把脖子上的禁锢摘下来。
“别不理我。”徐纠用力戳了下手表的屏幕, 就当是掌掴徐熠程。
徐熠程的人从视频通话里消失了一瞬间, 徐纠听到他那头门锁咔哒的声音,分不清是解锁还是上锁, 总之没多久徐熠程又坐了回来。
这个时候,徐熠程才短促的说出他的命令:“衣服撩起来。”
“嗯?”
徐纠疑惑,但是为了自由他只能照做。
徐纠的肚皮又比之前圆滚了一些, 但是白痕也已经悄悄从四肢末端爬向躯干。
它们向躯干中心蔓延出的不规则边缘就像一只只细长的触须,贴着腰部的两侧,连接从胯部上升的白痕。
完全地把徐纠的肚子包裹住,并呈现出围拢吞吃的趋势。
纹在徐纠腹部的电话号码头一位数和最后一位数已经遭到白痕腐蚀。
徐纠的手搓了一下肚子上的数字,开心地说:“嘿嘿,马上就消失了。”
徐熠程忽视腹部的情况,同徐纠说:“再撩上去。”
“哦。”徐纠依旧照做。
“手指捏住揉一下。”徐熠程教他。
“什么奖励?”
徐纠的舌头舔过尖牙,两手一摊,转头开始讨价还价。
徐熠程直接挂断电话,不同徐纠谈价。
徐纠一愣,连忙又给拨回去。
徐熠程隔着屏幕看着徐纠,不着急说话,也不催促,戴着黑框眼镜看徐纠的模样像在看冷冰冰的仪器,没有感情更没有期待。
“每次都这样,你不开心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还要照顾你的情绪,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真后悔跟了你,你情绪太不稳定了。”
徐纠嘴巴一刻没停的讲,手也一刻没停按在徐熠程的指令行动。
他用带着儿童手表的那只手动作,于是摄像头和徐纠的肌肤挨得极近,跟贴在脸上看似的,血管也好,肌肤纹理也罢,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徐纠恋痛,没人帮他把个度,于是那只手往身上掐的时候,指甲几乎快要把皮肉掐破,留下一道道往外渗血的弯月牙。
“很棒,做得很好。”
“徐纠,你真的很聪明。”
徐纠被夸得面红耳赤,没人这样夸过他,越夸他的手就越抖,嘴角压不下来偷偷笑。
于是徐纠也就顾不上去叽叽歪歪徐熠程的烂脾气,他用牙齿叼着衣服,用自己的两只手在徐熠程的指使下,对自己肆意的上下其手。
每一次的听话,都会换来徐熠程的夸奖,徐熠程也不吝啬他对徐纠的赞美。
他会夸徐纠漂亮,夸徐纠听话,夸徐纠身体从血管到皮肤再到一举一动牵扯的肌肉变化都是完美的。
后面徐熠程不说话了,徐纠还要主动地示好去问。
“哥,这样可以吗?”
“哥,流血了。”
“哥,给你看我的血。”
直到换来徐熠程一句“很棒”,徐纠那张嘴才咬住。
徐纠向来对自己造成的痛没有任何反应。
可是松口气的休息时间里,他听到了视频通话那头传来的压抑的喘息声,甚至不用细想也能猜到对方是在做什么。
徐纠立马红了脸,起了反应。
但是徐纠没有动作,而是以徐熠程的呼吸为主菜,胸膛随着对方的呼吸一起一伏,伏低身子压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来回反复地蹭着地板。
蹭得白肉发红,血丝贴着白肉如蛛网般生出无数,在徐纠蹭过的地方无限的繁殖生长。
一身干干净净又白白嫩嫩的身体,硬生生被徐纠挨在地上擦得遍体鳞伤,浑身上下看不见一块好皮,到处都火辣辣又麻又痛,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徐熠程深吸一口气,抽得很是用力,像是溺水的人猛地从水里冒出头来时那瞬间灌进肺里的氧气,紧接着又一声被无限拉长的喘.息,一口浊气被奋力的排除,尾音里是藏不住的酒足饭饱后的满意。
徐纠也跟着这一口气,不争气地泄了气。
“哥。”徐纠小声地呼唤。
“嗯。”徐熠程回他。
“你就解开我嘛。”
嘟——电话冷漠无情的挂断。
"嗯?!"
徐纠登时急红了脸,再打电话过去徐熠程不接了,徐纠气得手发抖,连发数十条短信狠狠地骂了一通徐熠程。
骂他不是人,骂他爽完就跑,骂他不负责,甚至还要骂他是白嫖狗。
徐熠程的手机一直在响,开会的时候也在响,开完会结束仍然在响。
下属担心地看,徐熠程扶了扶眼镜腿,解释道:“家里小狗乱玩电话。”
“徐总家里养狗了啊?我家小孩最近哭着喊着也抱了一只小狗回家,哎哟给家里闹得啊,我都怕它以后长大咬人。”
提到宠物,那些准备走的人又绕回来一批,兴冲冲加入这场讨论。
“徐总家的狗很乖吧?毕竟徐总是个安静的人,肯定养不出闹腾的。”
徐熠程想了想,打算摇头的那瞬间,硬生生把动作掰成点头:“很乖。”
出门在外,面子是自己给的。
“徐总,分享点经验呗。”
“…………”
徐熠程沉默了,以一种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淡漠的黑色视线警告对方。
一个女经理挤了进来,笑着开始分享她的丰富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