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盯上的反派[快穿](63)
徐纠小跑着来到徐熠程的身前,转过身子直白地盯着徐熠程,徐熠程看路,没有看他。
徐纠嘁了一声。
“有胆子搞弟弟,没胆子承认,胆小鬼。”
“我不是Omega,随你搞。”
徐纠一想到这,嘴角就没忍住往上飘,幸福就是要对比的出来。
幸好不是Omega,如果是Omega的话被彻底标记以后就要一胎八宝。
就像树洞里巢穴中肚子肿大,身体臃肿,被寄生虫一样包围起来的蚁后,除了繁育外,再无任何自我。
“反正你以后要报复我的地方还多了去了。”
徐纠噼噼啪啪贴着徐熠程的耳根讲了一大堆,有恶骂,有诅咒,亦有自恋。
徐熠程全部用一个字回答:“嗯。”
“嗯嗯嗯,你只会嗯吗?”
徐熠程撑开伞的动作一顿,回答:“好。”
徐纠回家以后发了几天低烧,不至于严重到打针吃药,但是却整日昏昏沉沉提不起劲。
他正好借此机会躲懒,遂被子蒙过脑袋,等着徐熠程每天中午和晚上从公司赶回来,手把手喂饭吃。
晚上徐熠程还是会过来,但是没碰他,只是检查手机。
家里其他人见到后有些惊讶,但很快又觉得是兄弟情深,连徐母都觉得他那一事无成的小儿子以后可以靠吸哥哥的血过上好日子,是好事。
徐纠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心想也该找点坏事干,结果出门遛个弯寻找思路回来的间隙里,就听见家里热闹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噼噼啪啪地响个没完。
徐纠踏进家门,脑袋贴着玄关镂空墙,眼珠子转了一圈贼眉鼠眼地往里瞄。
原来不是放鞭炮,是他爹拿着皮带抽他哥,抽得噼啪作响。
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大概是徐熠程拒绝联姻。
管他男的女的,有钱没钱,总之是不娶也不嫁,怎么说都不听,像块烂掉的木头,死气沉沉地跪在那,由着他爹的皮带鞭子往下挥,骂不孝不争气也不负责,他自佁然不动。
徐纠找了块合适的能看清楚徐熠程正脸的角度,接了一杯冰可乐,端来椅子,大大方方欣赏。
皮带打下来的时候,空气都跟着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更别说打在徐熠程身上会怎么样。
空气里弥漫出血腥味,徐熠程身上起了一层冷汗,和血水混在一起,肮脏湿臭。
徐母在一旁劝说,但立场还在以徐家为重。
“跟你爸服个软吧,这事以后再谈,说不定你后面又觉得你爸是对的呢。”
徐熠程轻轻摇头,尽可能让徐纠的身影不从瞳孔里摇走。
徐纠咧嘴,尖牙咬着吸管的一侧露出,无声地骂了一句:“去死吧。”
徐爸打得手酸了,把皮带卷在掌中,恨铁不成钢地重重叹出一口气:“打死活该。”
徐纠一听可不能打死,骂归骂,人可不能死。
他连忙放下可乐加入劝架中:
“爸,你让他搬出去得了,就当咱家没认回过他。”
徐熠程的瞳孔微张,展露出一瞬间的诧异,但很快又紧缩成一颗细窄的墨点。
他认真地注视着徐纠,恨不得视线作刃,划开徐纠这张精美的人皮,摘出徐纠的心脏,看看他坏的流脓的胸膛真心里究竟写着什么。
徐纠的提议得到家里的认可,搬出去,让他脱离徐家,到时候尝到苦头就会爬回来认错。
“徐家的孩子都是商品,没有价值那就滚。”
徐熠程说:“好。”
徐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酸了一下。
徐熠程回到房间没两分钟后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出来,手里还捏了一把伞,径直走出徐家别墅的大门。
“到你了。”徐爸指着徐纠,点着自己跟前。
徐纠圆溜溜的眼球贴着眼眶转满一圈,想了想自己这几天发烧什么坏事也没干,怎么就轮到自己了?
“爸爸,怎么了?”徐纠笑嘻嘻问。
徐爸的表情愈发的严肃,“聊聊洛文林的事情。”
徐纠的笑脸迅速坍塌,冷哼一声,不开心地反过来质问:“他来告状了?我可什么都没做。”
徐母在一旁劝,“行了,他年龄小他能懂什么?”
徐纠附和着点头。
结果却是徐爸的皮带贴着空气毫无征兆地劈下来,吓得徐纠蜷成一团,脸上五官失控地拧做一团,下意识从喉咙里喊出惊恐的求饶声。
“他都二十五岁了,他不是五岁小孩。把别人Omega骗到酒店用信息素强行标记的行为幸好没成功,要是成功你知道你儿子这是犯法吗?是□□!是毁了别人一辈子的事情!”
“什么叫我儿子?他就不是你儿子了吗?!”
他爸和他妈开始吵架,从这件事上升到夫妻关系。
徐纠毫无感觉,甚至还有些理直气壮地犟嘴:“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
他披着一张反派的皮,自认做什么烂进泥巴里的事情都是理所当然。
还在吵,几乎吵到摔东西推推搡搡。
他爸涨红了脸,他妈在啜泣。
这个家一下子裂开来,仿佛往日的和睦都是一张虚假的泡影,戳一下全炸开来。
“好吵啊,我不想听了。”
徐爸扭头瞪着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到现在你还不知错,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烂掉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人?”
徐纠满不在乎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争吵,那根皮带没对准他的脸,他的脸上就写不出愧疚与害怕。
“没发生的事至于这么生气吗?”
徐爸的脸上五官瞬间挤在一起,有愤怒,有难过更多的还是失望。
他的手指着徐纠的鼻子,然后缓缓移到徐熠程离开的方向:
“滚出这个家,饿死在街头算我们家为民除害。”
棍子没强硬地打下来之前,徐纠是不会知道错的。
让他滚他也只会嘴巴一瘪,毫不在意地往外走,嘴边还叼根烟恬不知耻地胡咧咧:
“为了这么点小事发那么大的火,烦死了。”
徐纠什么都没带,直接往门外走,临走前他妈妈还偷偷劝他,让他在外面玩几天,等爸爸气消了再回来。
徐纠全当没听见,他也拧巴地和全世界怄气。
他想,无所谓,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
徐纠跨过门槛,再一看,徐熠程撑着伞站在门外等他,伞下空出一片空白,那是留给徐纠的位置。
穿堂风钻过伞下空白直扑徐纠胸膛,透体的潮热湿黏渗进四肢百骸。
风透过肌肤空洞将两人连在一起,似丝似网。
徐熠程说:“过来,来我身边。”
徐纠啐了一口,举起中指对准徐熠程的脸,张嘴就是一句:“傻bi——你去死吧。”
骂完徐纠就往雨里跑,生怕跑慢一步都要为这句脏话付出代价。
但凡事总该有代价。
徐纠没跑两步路,于徐家别墅大门两百米的拐角处,他的后脖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掐下。
对方甚至没有用力,只是掌心碰到脖子后的腺体的刹那,徐纠两条腿跟被抽了筋一样,彻底地软成一滩烂泥。
如果不是还有那只手捏着强撑站立,否则此刻他已经摔进水坑里,遨游在发黑发臭的臭水沟里。
“想去哪?”
徐熠程的声音很浅,却带着不容忽视地命令意味。
“关你屁事!”
徐纠开始在徐熠程的手里胡乱地挣扎,拳打脚踢没用就上嘴去咬。
直到徐熠程的手使了狠劲,叫徐纠尝到窒息与几近断颈的苦头。
“疼!轻点。”
徐纠痛得跟剥皮抽筋的泥鳅一样发出最后的猛烈一抖,再下一瞬间老实的一动不动,四肢垂坠,脑袋也埋得低低的。
徐熠程的手成了箍在徐纠脖子上的项圈,他就是跟在徐熠程脚边随行的狗,由着主人牵绳带走,半句不是不敢多说。
徐纠被徐熠程带去一套公寓里,公寓里的一切都很新,连徐熠程拿出来的钥匙都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