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盯上的反派[快穿](115)
一分钟。
五分钟。
三十分钟。
徐熠程没让他用手,也没让他用嘴巴,只是这样把他困在这里,两个人都一动不动。
偶有窗外的风吹来,传出阵阵翻页的声音,伴有鼠标键盘的敲击音,还有笔尖点在本子上流畅书写的沙沙声。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期间有人进来汇报,徐纠紧张地身体僵硬,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是硬邦邦的,骨头几乎都在这样冷冰冰的强硬放置里僵得咔哒作响。
汇报的人出去了,桌子下是待不下去,但是脖子上的锁链又让他逃不出这一圈小小的范围,只能身体往外探出半截。
这半截身体靠在徐熠程的小腿上,下巴硌在对方膝盖上,从鼻子里哼出细密的声音。
不明说不满意,也不求饶,全身上下都硬,嘴巴也是硬的。
徐熠程垂眸看他,徐熠程抬眼回应他的注视,拧着五官扯起嘴角露出咬下的尖牙,凶了徐熠程一下。
徐熠程的脸上露出了缓进的诡异笑容。
这个笑容不是突然一下露出,而是缓慢的,一点一点的,嘴角匀速且平缓向上扬起。
像嘴角两侧分别被挂上线,木偶被人手操控的机械与笨拙感。
正常人类不会这样笑,这样的笑也只会出现在具有攻击性的挑衅环境里。
但以徐纠对徐熠程的了解,他这样笑,多半是开心。
这死鬼不会正常的笑。
他不爱笑不是因为高冷,单纯是不会。
然后,徐纠脖子上的锁链就被徐熠程解了。
他对徐纠说:“我要去开会,你自己打车回去,还是等我?”
徐熠程转手腕看了眼表,“等我的话,可能要等三到五个小时。”
徐纠从地上爬起来,一拳砸在徐熠程的胸口。
什么也没表示,带着僵硬跟木头石头差不多的身体,一瘸一拐的硬邦邦走出徐熠程的视线范围。
临走前,他还是没忍住,尖牙咬下恶狠狠地抛下三个字:
“你-阳-痿。”
徐纠打车回到群租房,等他进房间的时候也已经软的差不多。
这个时候他的银行卡里被转入两万,户头是徐熠程的银行账户。
徐纠把手机揣进兜里,下楼买了包烟。
他不急着上楼,踩在楼下花坛边缘一边抽烟一边跺脚,视线一会看天比划云彩形状,一会看楼分析周围哪一栋楼房价高,一会又划拉地上的砖缝。
烟盒里的烟一根一根的变少,最后到徐纠自己都忍不下衣服上沾的烟味,才烦躁地回出租屋内。
点了份外卖,又看了会电视剧。
但心口总是空落落的,像是一栋四面漏风的房子,冬日的冷风夹带呛人的烟味透体的灌进又漏出,好像装进了什么,但打开一看却什么都没有,只有寒冷提醒他这里有人到访过。
这样的感受比单纯空落落还要难受一万倍。
徐纠看着时间。
九点钟,十点钟,十一点钟。
手机拿起又放下,屏幕停在和徐熠程的对话框里。
又纠结了半个小时。
最后还是打去电话。
“想我了?”
徐熠程先发制人。
“…………”徐纠没作声,而是偷偷地把手往裤子里放。
他想,徐熠程可以用他的声音干事,那么他也可以这么做。
咔哒。
听起来像打火机的声音,实际上是徐熠程在调整手动挡。
他慢悠悠地开始跟徐纠报备今天的流程。
在哪里开会,见了谁,又做了什么。
还特意说明自己现在在开车,没来得及回家,所以没有主动给徐纠打电话。
徐熠程把一切都说得尽可能的详细,不让徐纠多想。
徐纠一个字没听进去,只觉得徐熠程说话声音很性感,每一个字眼咬在唇齿间吐出,都性感的要命,简直就是故意勾引人。
衣服沙沙,勒在腰上的内裤边缘绷得发出啪嗒声。
冷不丁,徐熠程的声音压下来质问:“让你摸了吗?”
徐纠的手一抖,呼吸停住,心脏扑腾乱跳。
像老实学生在学校最严厉的老师课上偷吃零食被抓住一样。
面红耳赤,心脏砰砰,呼吸困难。
就差哭着求老师不要告诉家长。
徐熠程不再说话,徐纠就跟小狗丢掉主人指令,迷茫地等待发号施令。
不让摸便一下都没碰,两只手老实地摆在一边,喉咙里加重忍耐的呼吸声,吹进电话听筒里,故意撩拨徐熠程的耳朵,催促他说话。
“真听话。”徐熠程夸他,不用确认,笃定徐纠一定会听话。
徐纠小声地问他:“你想看我吗?”
徐熠程有些无奈,“宝宝,我在开车。”
“哦……那我继续。”
虽然没有视频电话,但徐纠光是听着徐熠程的呼吸声都能玩得很开心,更何况在过程里徐熠程还会插句话进来,以命令的口吻让徐纠听他的指使行动。
收紧项圈,跟随命令,放空大脑。
无根的水从眼眶里下咽在心口,无足的鸟立在掌控中带来新发芽的种子。
浸有灵魂的酸败泥沼以土壤的名义住在悬浮的心脏里。
什么都是坏的,烂的,臭的。
但偏偏凑在一起,刚刚好。
徐纠躺倒在床上,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视线无法聚焦在一个点上,喘息的嘴角垂涎下流,手掌颤抖地捂脸深吸。
“爽吗,徐纠?”
徐纠短促地呵出一口气,答案脱口而出:“哥,好爽啊。”
徐熠程在倒车入库,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徐纠。
“哥……”
徐纠耐不住地喊他。
徐熠程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在。
“晚安。”
徐纠说晚安的声音还是那副不争气的样子,晃晃悠悠弹棉花,光是主动说出这两个字都够他红脸的。
电话挂了,留徐熠程一个人坐在黑暗的车内。
连钥匙都没拔,他冷冷的笑,笑出了声。
并非短促两下,而是笑了很久很久,像喇叭里循环播放的机械笑声。
次日中午,徐纠饭都没吃直接啪一下闯进徐熠程的办公室,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盯他,用尽五官力气的看。
看完,又把门关上走了。
徐熠程摸不着头脑的追出来,拉着手又把人牵回去。
关上门,拦腰抱,小鸡啄米似的去亲徐纠冷冰冰的脸。
徐纠半句话没吭声,由着徐熠程亲,但嘴角藏不住笑意偷偷冒头。
“想见我了,是不是?”
在徐熠程的再三逼问下,徐纠勉强地点了个头。
昨天晚上没有见面,今天早上也没有偶遇,上午也不见人影。
徐纠想他。
徐纠把卫衣的高领往下扒,给徐熠程展示脖子上的暗红色项圈。
展示时什么也不说,展示完手扒在徐熠程脸上往外推,推开急匆匆跑走。
临到下班时候,徐纠甚至没卸妆就又往徐熠程的办公室跑,一样的突然打开门,然后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
徐熠程不理他,他就登门入室,找个舒适的位置坐下。
徐熠程在办公,徐纠一个人玩手机,不打扰,不催促。
“总经理,车安排好了。”
助理敲门进来。
徐熠程没说话,徐纠先插话质问。
“你要去哪?”
“酒局。”
徐纠拍着胸脯保证:“喝酒我在行,我帮你喝。”
徐熠程嗯了一声。
这是徐纠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参与成人世界的应酬酒局,前座有司机,地点是市中心的高档饭店,不花哨,反倒是严肃、方正和笔直。
徐纠打扮得跳脱,和西装革履的众人格格不入。
“我爱人徐纠。”徐熠程的手按在徐纠的肩膀上,把他介绍给桌上的各路名流。
面对面前各个身上都沉满压迫感的总裁们,徐纠哪敢在这个时候跟徐熠程插科打诨辩解不是,轻轻点头认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