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盯上的反派[快穿](113)
“你想把我辞了?”
徐纠听得气笑了,怒意成了荒谬,匪夷所思地质问:“哪个马桶盖没关好,让你爬出来了?”
男人啧啧,“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不还是个臭鸭子,你烂□□的事大家都知道。”
徐纠还没说话,女生先帮叉着腰跟男人激情互骂,唾沫横飞。
男人被说得急眼,抬手就要打人。
徐纠推开女生,帮她挨了这一下,打在脖子上,捶红了一大片,脑袋歪过去,跟脖子断了一样。
男人见此情景,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于是着急了。
他拿出手机,把人事主管的电话号码怼在俩人面前,“看清楚,我现在就让你们滚蛋。”
女生的嘴一下卡了壳。
徐纠揉着脖子,唉哟了两声才把脑袋摆正。
女生在一边小声的询问情况。
徐纠摆手示意没什么大事。
徐纠是个很能忍痛的角色,之前肚子里长霉菌的痛他都能咬牙认下,挨了一拳这样的小事他连呼吸都不带加重。
徐纠看他在跟人事说坏话,赶紧跟着拿出手机,手机很卡半天打不开微信。
为了缓解手机卡顿的尴尬,徐纠只能补上一句狠话:“狗东西,你完蛋了!”
一秒钟……
十秒钟……
三十秒钟。
徐纠终于打开了徐熠程的微信聊天界面,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下视频通话。
徐熠程秒接。
徐纠张口就是一句:“哥哥。”
喊得徐熠程瞳孔扩张又猛地紧收成一个点。
“哥,好痛。”
徐纠哼哼,特意把脖子上的淤青放在摄像头前,“还有背上,也有伤。”
“我没有还手,有个人他一直打我,还骂我,我本来不想麻烦你,可是我真的好痛好痛。”
徐纠着重强调自己没有打人,哼哼卖惨。
他把摄像头反转,怼在男人脸上。
“就是他,他欺负我。”
徐熠程的镜头跑了起来,身边的景色快速变化。
这事有徐熠程插手,男人顿时老实,扬起的拳头落下,声音也从高昂变为低微,从争论变成辩解,好似他才是受害者。
徐纠向来是得理不饶人,见他认怂,气焰当时就飚上去,阴阳怪气好一阵,但就是不动手。
直到徐熠程停在摄影棚的门外,电话挂断。
徐纠见他来,连忙喊出声:“哥!”
徐熠程抓着徐纠的手,攥在身边来,皱着眉头去看徐纠脖子上的伤,但说出来的话不是安慰,而是告知:“今天拍摄进度不能拖,你晚上要加班了。”
关系户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凝固,生气而涨红的眼睛变成了泪意,招聘的时候说好的朝九晚五,怎么工作第一天就开始加班。
紧接着徐熠程念了一个名字,男人的脸色顿时凝固,肉眼可见的青掉了。
“自己去人事那辞职,然后等着去看守所过年。”
男人跟丢了魂一样软着脚跌跌撞撞滚出徐纠的视线。
事实正如徐熠程所言,徐纠下午忙着消肿淡化伤疤,等到淤青稍微淡化,拍摄组就抓着他加班到夜里。
徐熠程也没陪着他,他帮徐纠处理完事情以后又去忙他的事情,现在他的工作列表还多出一项起诉猥琐男,临近过年忙上加忙。
但是到了深夜,徐熠程还是蹲点徐纠下班,把他送回出租屋。
车停在楼下,车门锁没解。
“不邀请?”
“滚犊子。”徐纠脸上是加班带来的怏怏灰青色。
徐熠程笑笑,他的手摸到徐纠的大腿上,捏了一下。
徐纠身体一僵。
“亲一个。”
徐熠程讨吻。
比起腿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摸上来脱裤子的手,嘴上一个吻就能驱走,简直不要太有性价比。
徐纠面朝徐熠程,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说,不主动只被动。
一个轻轻地吻落下,吻在徐纠的嘴角。
但徐熠程不可能甘心这样简单的结束,于是捏着徐纠的手,在这样短暂的亲吻里,与徐纠十指相扣,抵在一起。
“晚安。”
徐纠下车,快走上楼梯的时候,徐熠程在他背后喊说:“你也要和我说晚安。”
徐纠没搭理,快步上楼
但半个小时后,徐熠程的微信收到一条语音短信。
“哥,晚安。”
语调颤抖,像弹棉花似的,一抖一抖,听在耳朵里别提多好玩。
徐纠入职了快一个星期,他以为徐熠程会因为这一次的关系拉进而疯狂骚扰他,他都决定接下来的日子要冷脸上班。
谁知道徐熠程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空搭理他,甚至徐纠下班时间借着节省车费的由头让徐熠程送他回家,徐熠程都是直接打钱让他别太节约。
日子一天天的过,两个人除了上班时间对视一下,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甚至一起上班的女生何梧都八卦地问他:“是分手了吗?”
“根本没在谈。”
没和徐熠程说话的日子里,徐纠便整天跟何梧叽叽喳喳,两个小麻雀吵得摄制组每天都很热闹,所以两个人关系很好。
何梧听完徐纠的话,认真分析,得出结论:“那就是暧昧期过了,没新鲜劲所以冷处理你,简直是渣男!”
徐纠跟着用力附和:“渣男!”
“你元旦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出门玩?我刚到这个城市,就认识你一个人,上次那事还没跟你道谢。”
“行。”
元旦当天全公司放假一天,徐纠起了个大早,特意给自己做了个发型,搭配了一身高饱和的靓丽打扮出门。
临出门前,徐纠的手机定在和徐熠程的微信聊天框里。
想了想,他最终还是发去消息:
【哥,我今天跟朋友一起出去玩,是女孩子,她叫何梧,你见过的。】
徐熠程没回他消息,徐纠想应该是昨天晚上加班太晚的原因,所以不等回信,推门走进暖洋洋的太阳下。
何梧提前买好两杯奶茶,一杯给徐纠,一杯自己喝。
徐纠接过奶茶的同时,给徐熠程发出定位,什么都不说,单纯报备行程。
这次,徐熠程回了俩字:收到。
两个人在市中心的商超里走走停停的逛,冬日的太阳晒得人心情愉悦,偶有冷风吹过,撩得发尾如蝴蝶翅膀般飘动。
忽然,徐纠在宠物店门前的橱窗停下脚步。
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发亮的盯着橱窗里。
何梧发出被萌到的声音:“是才出生的小奶狗诶!嘬嘬嘬!”
徐纠看得不是狗,而是越过住着小奶狗的橱窗,看向宠物店内的最深处。
在墙壁的挂钩上吊着一枚深红色的项圈,像极了当初徐纠脖子上锁紧的项圈。
徐纠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呼吸悄然加速,已经出现了轻微的呼吸困难症状。
但这样的感受对徐纠而言不是惩罚,是奖励。
他期待,也喜欢被这样对待。
何梧不懂他的那些心思,还单纯地以为是看上小狗,拉着他就往里走,边走边说:“喜欢就进去看看嘛,我也觉得这只小狗好可爱哦!”
宠物店门上挂着的铃铛随着推门而发出清脆的叮铃声,老板裹着围裙从后面宠物洗澡的小房间走入前厅,手在围裙上擦擦,身后还跟出一只刚吹干的小狗,围在脚边乖乖跟随。
老板没有管他们,而是继而给小狗套上项圈,命令活跃的小狗坐在角落不许吓到客人。
何梧凑近了小奶狗的笼子,手指点在玻璃上轻轻敲,逗得小小狗左扑右扑,发出嘤嘤的声音。
“真的好可爱!”
“老板,这是什么狗呀?”
“它几个月了?”
“多少钱?”
何梧和老板在这条小小狗身上聊得正欢快,无人关注的徐纠走进了那条红色项圈,伸手悬在正前方。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拿下来握在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