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穿进买股文后(107)
“怎么……怎么会……”大鸿胪不敢置信,楚长脩竟然找梁琛坦白了身份?
他威胁人的把柄,便少了一个。
梁琛冷笑:“寡人看你知晓的秘密,也并不如能称得上是秘密。”
“不不不!”大鸿胪激动的道:“老臣还知道一个惊世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就在陛下身边!”
梁琛回过头去,凝视着大鸿胪。
大鸿胪睁大眼睛,他的眼眸浑黄,却闪烁着狰狞的光芒,好像在故弄玄虚,竟笑了出来:“陛下,楚长脩的身世虽然是秘密,但和这个秘密比起来,实在太小太小了!这个秘密足以令陛下掌控整个南楚,将南楚尽数收于股掌之中!”
“只求陛下,”大鸿胪道:“饶了老臣一命!”
“哦?”梁琛饶有兴致的看向大鸿胪,幽幽的道:“留不留下你这条老命,还要看看你所说的秘密,到底值多少了。”
大鸿胪故弄玄虚的道:“这个秘密就在陛下的身边,是关于绣衣司副指挥使夏黎的……”
【“哈哈哈!”大鸿胪咬着后槽牙,笑容狰狞,充满了毁灭欲,肆意大笑起来,身上的锁链震动得哗啦啦作响。】
话本上的内容快速展开,黑色的墨迹浮现在纸笺之上,夏黎白皙的手指忍不住紧紧捏住书稿,掌心里已经一片湿濡,星星点点的冒出汗迹。
【“陛下你决计想不到!”大鸿胪一字一顿的道:“夏黎他其实是——”】
【第一卷第十一章】完
第47章 小小的感动【加更】
【第一卷第十一章】完
夏黎看着话本, 一口气没能喘上来,正是关键时刻,这一章怎么就截断在这里?
哗啦哗啦!
夏黎赶紧将书页往后翻……
【第一卷第十二章】
【大鸿胪一字一顿的道:“夏黎他其实是……”】
【大鸿胪的言辞说到这里, 似乎是故意卖关子, 竟然顿住了,道:“陛下若想知晓夏黎的秘密, 需答允……饶了老臣一命。”】
【“呵呵……”梁琛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大鸿胪, 你这是在与寡人讨价还价不成?”】
【“老臣不敢!”大鸿胪虽然口中说着不敢, 但他底气十足, 道:“还请陛下明鉴, 老臣握着的,是大梁最为年轻的开府的秘密,怎么也要讨陛下一个恩典。”】
昏暗的牢营之中, 梁琛拔身而立, 他将双手负在身后, 慢悠悠的踱步。
“大鸿胪想说的秘密, ”梁琛挑眉:“是夏黎的秘密。”
“正是如此!”大鸿胪信誓旦旦:“只要陛下肯饶过老臣一命,老臣一定……”
不等他发誓诅咒, 梁琛幽幽的道:“不必了。”
“什……”大鸿胪的嗓音卡住, 眼神混沌迷茫的瞪着梁琛。
梁琛摆了摆袖袍,很是无所谓的道:“原是夏黎的秘密, 那寡人……突然不想听了。”
“陛下?!”大鸿胪不敢置信, 活脱脱将“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会子又开始上赶着道:“陛下!这可是天大的秘密, 夏黎的秘密,不只牵扯到了大梁,甚至还有南楚, 老臣……”
梁琛笑起来:“寡人说了,寡人不想听。”
大鸿胪干脆道:“夏黎他其实是楚……”
话说到这里,梁琛已然无情的打断,道“:正好,寡人为大鸿胪准备了一份厚礼……端上来。”
梁琛招了招手,牢卒手中托着木质承槃,承槃中安放着一只小碗,热腾腾的烟气从小碗中袅袅冒出。
梁琛道:“大鸿胪虽反复无常,但寡人看在你年事已高,又是个名士的份儿上,便不要你的性命,这是一碗补汤,饮下去,从今往后你便不用再开口说话,什么秘密都将烂在腹中。”
“来人,”梁琛板起唇角,幽幽的道:“伺候大鸿胪。”
“是!”牢卒应声上前,扳住大鸿胪的脸,另外有牢卒掰开他的嘴巴。
大鸿胪本就被五花大绑,这会子简直是砧板上的鱼肉,还是一条挣蹦都挣蹦不起来的老鱼。
“不——不……陛下,老臣真的有夏黎的秘密……”
“嗬——”
咕噜咕噜……
大鸿胪想要开口说话,狱卒趁机将汤药灌入,滚烫的汤药,还冒着热气,大鸿胪烫的一张脸面青筋跳动,呛得咳咳咳使劲咳嗽,汤水稀里哗啦的往外流。
梁琛笑起来:“无妨,汤水多得是,管够。”
“咳——咳咳咳……呕——”大鸿胪想要干呕出来,但喝进肚里的汤水太多了。
不知是不是药效起了作用,“嗬!嗬——”大鸿胪张开嘴巴,瞪着眼睛,脖颈上的老皮不停的绷着,却只能发出“啊……啊……”毫无意义的声音。
它变成了……一个哑子!
大鸿胪不敢置信,使劲张嘴,疯狂摇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梁琛踏上两步,牢卒们立刻会意退下去。
【走到大鸿胪的身边,梁琛微微垂下头,睥睨着不断干呕咳嗽的大鸿胪,唇角挂着冷酷无情的笑颜,淡漠的道:“阿黎为了寡人,可以拼尽性命,而你呢?一个只会阴奉阳违,反诬倒戈之人,在背地里说阿黎的闲话,你也配么?”】
夏黎定定的看着话本上浮现出来的文字,他还未来得急去修改话本的内容,修改梁琛的重要行为。
换句话说,第十二章目前出现的内容,全都是梁琛的本意。
梁琛根本没打算听大鸿胪的秘密,反而将大鸿胪毒成了哑子,让他再也说不出秘密……
可是梁琛的话……夏黎喃喃自语:“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梁琛反应太过淡定,淡定的好像洞悉一切似的,难道……
“夏开府……”
内官的声音响起,一个内官端着汤药恭敬的走进来。
啪!
夏黎立刻合上话本,放在一面。
内官道:“夏开府,该用药了。”
夏黎看着那汤药,眯了眯眼睛,看似不着痕迹的问:“本使那日落水……是谁给本使换的衣裳?”
内官回禀道:“那自然是陛下了,夏开府您都不知,那日夏开府不慎落水,陛下有多焦急!亲自抱着夏开府进了御营大帐,一切都不假他人之手,便是连更衣、擦汗这样的事儿,也是陛下亲力亲为呢!可见陛下,有多么宠信夏开府!”
内官为了讨好夏黎,回答的虽有些添油加醋,但大体是属实的。
夏黎摆了摆手:“下去罢。”
“敬诺,夏开府。”
内官退出去,夏黎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那日落水,是梁琛给自己换的衣裳,也就是说,梁琛或许已然知晓了夏黎背后的“胎记”。
南楚与大梁相距千里万里,虽楚氏的图腾纹样,很少有人见过,但梁琛身为一国之君,或便知晓其中端倪。
夏黎自言自语道:“梁琛可能已经知晓了我的身份……”
但为何,梁琛知晓夏黎的身份,却没有动夏黎,反而私底下去找了大鸿胪,把大鸿胪毒哑?
夏黎还在想,找个机会给大鸿胪下药,让他变成哑巴,一了百了,哪知道梁琛倒是先帮他办成了这件事情,甚至不需要他费心。
“啊……”夏黎叹了口气,想不明白,干脆躺在榻上,把被子一拉盖住脑袋:“先睡觉罢……”
夏黎一晚上没睡,本就困得厉害,如不是方才被吵醒,这会子还在梦乡之中,既然想不通,干脆便不要想了,徒增烦恼。
浑浑噩噩之间,夏黎真的睡了过去,还十足香甜,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得腹中咕噜咕噜,倒是睡饱了,肚子却饿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