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穿进买股文后(99)
咚——!!
“啊!”副将一声惨叫,再次被夏黎踹入了水中。
夏黎如法炮制,将船只开起来,船尾又开始“咕噜咕噜”的冒泡。
只不过夏黎也并非故技重施,他开着船往前行驶,“咚——”一声巨响,似乎撞到了什么,船只自然而然停了下来。
夏黎走到船尾,将绳索摇起来,副将比刚才还狼狈,不止如此,他的额角竟然破了一大块,滴滴答答的流着血。
偏偏副将从水里捞起来,血迹被湖水一冲立刻散去。
夏黎没什么诚意的道:“真不好意思,黎也是头一次掌舵,好像撞到暗石了。”
副将:“……”
副将没有开口大骂,是因为他现在还七荤八素,撞得恶心,根本无法开口骂人。
夏黎挑唇:“你可要想好,黎的开船技艺有限,而这荆湖之中,又多是暗石,也不知道你的骨头能不能禁得住撞。”
“老子——”咕咚!!
副将还没能骂出声,夏黎眼疾手快,冲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水面冒出水花,副将第三次跌入水中。
“咕噜咕噜——”
“咕咕咕……咕噜!!”
咚!
咚!咚——咚……
梁琛在岸边看着,竟被逗得乐不可支,身为一个暴君,他的笑点好似很低,抚掌道:“好好!有趣儿!当真有趣儿!”
梁琛侧头看向楚君:“楚君,你觉得这般如何?既不见血,也不会冲撞了龙气。”
“哈哈、哈、哈哈……”楚君干涩的赔笑。
梁琛又道:“不如寡人与楚君打个赌,猜猜这个贼子会不会招供?”
“这……”楚君更是汗如雨下。
“啧,”梁琛突然咋舌,十足的遗憾:“看来没有打赌的机会了。”
楚君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水面,船只停下来了,这一次是停在岸边,夏黎从船上走下来,梁玷和柳望舒合力将副将从水中拽出来。
“咳咳咳……呕——咳咳……”副将气息游离,瘫在地上吐水,虚弱的道:“罪臣招……招……”
咯噔!楚君心头恨恨一震,脸色变得十足不自然。
“楚君?”梁琛善解人意的道:“你的脸色可不好看,莫不是水边风太大了?”
“没、没事……”楚君道:“无妨……”
副将在金吾卫中见过各种各样的刑罚,但是从未见过夏黎这么歹毒的刑罚,窒息的感觉让副将头皮发麻,更不要说呛进去那么多水,副将的肚子涨得比怀孕之人还要大。
“哇——呕——咳咳咳……”副将趴在地上,吐了个七荤八素。
梁琛是有洁癖之人,嫌弃的扇了扇袖子,冷冷的道:“说。”
楚君抢先一步,他已然后悔替副将求情,还不如一刀杀了他,也能落下一个清闲,威胁的道:“贼子!你可要想好了,这一次你休想糊弄陛下!”
副将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楚君,相对比楚君的威胁,还是荆湖的湖水更加可怖。
“是……是……”副将把心一横:“是楚君!!是楚君指使罪臣,偷盗行印!”
“你胡说!”楚君呵斥:“一派胡言!!”
“是楚君!”副将大喊:“金吾卫丢失行印,还可以栽赃陷害给绣衣司,楚君想要大梁内部争斗!梁玷丢失了行印,罪不容诛,届时粮草辎重也会被耽误,楚君是想要一石三鸟!”
“你你你……”楚君好像变成了复读机:“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罪臣有证据!”副将急促的道:“罪臣的营帐中,有许多楚君送来的珍宝,陛下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寻!”
梁琛没有说话,轻轻的摆了一下手。
柳望舒会意,立刻带人前往。
没过多久,“哐——!!”几个绣衣卫将一个大箱子搬出来放在地上。
箱子敞开,里面满满都是珠宝!
“就是这些!这些都是楚君为了拉拢罪臣给他卖命,特意送给罪臣的!”副将指着楚君:“罪臣不敢撒谎啊!”
楚君面色扭曲,看到那些珠宝反而轻松了一些,突然笑起来:“你这个贼子,休要诬陷寡人!你仔细看看这些珠宝,哪一点子是南楚的特产?也没有南楚的官银!怎么?你随随便便拿些东西来,便想诬陷给寡人不成?”
副将愣住了,盯着那些珠宝恍然大悟:“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如此?!你故意的!你是故意的?!”
楚君自然是故意的,他的确给了副将很多好处,金山银山,当然还画了许多大饼,但是他留了一个后手——上次给副将的珍宝,都是一些随处可见的宝物,值钱是值钱的,但全都规避了南楚的特产,连一个能证明楚君身份的东西也没有。
楚君拱手道:“陛下,您可千万不要听信小人挑拨,这贼子不知受了谁的指使,竟如此挑拨离间,分化南楚与大梁,实在可恶!”
“是你!是你!!”副将嘶声力竭的大吼:“你让我偷盗行印,许诺我金印!还许诺助我做大将军!!你竟然出尔反尔!”
楚君面色难看,向旁边看了两眼,似乎在给什么人打眼色。
夏黎顺着楚君的眼神看过去,原来是廖恬。
“啊呀——”廖恬叫起来,故意掐着嗓子,嗓音尖锐,拔了一个尖儿,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啊……肚子……肚子好疼啊……”廖恬捂着自己的肚子,矫揉造作的跌在地上,像蚕蛹一样扭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挤出两滴眼泪,梨花带雨的道:“陛下……陛下……恬儿腹痛难忍,啊……恬儿也不知怎么的,好疼……好疼……”
梁琛冷漠的看了一眼廖恬,不过做戏还是要做全套的,当即大步抢过去,道:“怎么突然疼了起来。”
“哎呦,哎呦……”廖恬装模作样:“恬儿也不知为何,就是突然好疼,或许是湖边风硬,陛下……陛下,恬儿好疼啊。”
梁琛看了一眼楚君,眼眸微动,突然一把将廖恬打横抱起来。
“啊呀!”廖恬吃了一惊,但不是惊吓,而是惊喜,顺从的靠在梁琛的怀中,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梁琛抱着廖恬,眼里是恰到好处的关心与焦急,口中道:“传医官!”
于是抱着廖恬,急匆匆往营帐而去,不知是不是夏黎的错觉,梁琛离开之时还故意看了他一眼,唇角牵起似有若无的笑意……
梁琛的御营大帐中,很快传来医官的恭喜声。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六皇子这是喜脉啊!”
“六皇子并无大碍,只是稍微受寒,动了一点胎气。”
“六皇子身怀龙种,这婚宴怕是要赶紧置办啊!”
“恭喜陛下——”
夏黎看了一眼充满贺喜声的御营大帐,并没有去凑那个热闹,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
“哥哥!”楚轻尘趁人不注意跟进来,身边还跟着楚长脩,道:“尘儿查到了廖氏老匹夫的诡计!”
和楚轻尘柔柔弱弱的外表不一样,他办起事儿来意外的利索。
夏黎道:“楚君将难民迁徙到荆湖以南,到底为何?”
楚轻尘冷笑一声,嘲讽的道:“荆湖以南不适合耕种,那个老匹夫也没打算耕种,只是借着开垦的由头,在荆湖以南挖水道!”
“水道?”夏黎蹙眉。
楚长脩沉声道:“今年南楚潮湿多雨,虽还未入雨季,但已经降了不少雨水,荆湖的水位颇高……楚君召集那么多难民,在荆湖南侧以开垦有为,大动土木,其实是为了掘开荆湖,水淹会盟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