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穿进买股文后(55)
罢了又道:“既是如此,叔父今日便留在府中夜宿,如何?”
夏黎:“……”
夏黎眼皮狂跳,暴君这是抽了什么风,突然跑过来,占自己便宜做叔叔不说,还要留下来过夜?
梁琛转头对常内官道:“你去收拾收拾,就要黎儿隔壁那间。”
“可是那间……”楚轻尘抿了抿嘴唇,可怜巴巴的道:“我……轻尘的行囊还在房中。”
楚轻尘的意思是,那间屋子他已经住下了。
梁琛笑起来,笑容却不达眼底,道:“这位郎君不介意换个屋舍罢?”
楚轻尘只好委屈的道:“不介意不介意,轻尘能住下来,已然很感激夏副使了,住在哪个房间都可以的。”
“甚好。”梁琛摆摆手:“去收拾。”
常内官恭敬的道:“是,郎主。”
夏黎头很疼,分明只是想要刷一刷主角受的好感度而已,谁能想到暴君梁琛半路杀出来,还死皮烂脸的住下来。
夏黎回了自己的屋舍,将门掩上,从怀中掏出《绮襦风月》的原稿。
姓名:楚轻尘
夏黎赫然发现,在这作梦男话本中,竟然还有主角受楚轻尘的姓名,原身做梦起来,简直连受都不放过。
姓名:楚轻尘
秉性:温柔随和,善解人意。
胎记:____侧腰处。
秘密:______。
夏黎摸了摸下巴,原书中的主角受被写进了《绮襦风月》之中,变成了买股攻之一,如此一来,只要能填写完整楚轻尘的人设,同样可以控制楚轻尘的关键剧情,这样简直再方便也没有了。
夏黎立刻仔细研究话本,看来楚轻尘身上有一处胎记,可能在左侧腰处,也能在右侧腰处。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像装作残疾的金吾卫大将军梁玷一般。
只不过人设的空白之处模棱两可,这个秘密暂时不太好猜测,需要夏黎亲自去探寻。
点漆一般的黑眸微微转动,夏黎的唇角划开狡黠的笑容,虽然楚轻尘的秘密他暂时不清楚,但胎记就在那里,只需要看一看便可填写。
而眼下,天色黑透,正是沐浴更衣,就寝的时辰。
夏黎立刻推开门,吩咐道:“来人,烧一些热汤,给楚小郎君送过去。”
仆役应声道:“是,郎主。”
仆役做事儿很麻利,热腾腾的热汤很快抬入楚轻尘的屋舍。
屋舍的大门虽然关着,但里面亮着灯火,传来“哗啦——哗啦——”的暗昧水声,影影绰绰的光线映照在户牖上,无论是声音,还是影子,都证实着楚轻尘正在沐浴。
夏黎悄悄的推门,特意看了一眼隔壁的屋舍,梁琛的卧房已经熄灯,兴许是安寝了。
蹑手蹑脚的离开,轻轻关上门,夏黎立刻朝着楚轻尘下榻的偏院而去。
哗啦……哗啦……
水流声潺潺,还有隐约的哼声从门缝中泄露出来,是楚轻尘正在哼歌。
看得出来,楚轻尘找到了落脚的地点,心情和该不错。
夏黎也是头一次做这种“偷窥”的事情,他矮身在户牖下面,深吸了两口气,他可以对天发誓,绝不是有心偷看楚轻尘洗澡,一切都是为了填写话本人设。
“只看一眼……”
夏黎喃喃自语,只看一眼,看清楚楚轻尘的胎记到底长在什么地方,立刻就走,多余的事情绝对不做。
夏黎调整好吐息,谨慎的探头,悄无声息的推开户牖,露出一条缝隙。
呼——
一股温热的暖气扑面而来,带着热汤的潮湿与清香,在这样昏暗的月色之下,竟还有两分旖旎之色。
借着跳跃的烛火,一抹白皙的皮肤裸露在热汤之外,楚轻尘毫无察觉,他伸手去够布巾,布巾放得稍微有些远,楚轻尘干脆站起身来。
哗啦——
晶莹剔透的水珠飞溅,那抹白皙彻底从浴桶中露出,到底是左腰还是右腰,夏黎眼看着就可以填写人物设定。
突然……
夏黎的眼前一黑,好似被人强制关了灯,一只手掌强势的捂住夏黎的眼眸,搂住夏黎的腰肢,将人往后一带,远离楚轻尘的屋舍户牖。
就差临门一脚,竟然什么也没看见!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嘭!”夏黎的背心抵在墙壁上,睁开眼目,便对上了一双深沉犹如野兽般的眼睛。
……是梁琛!
梁琛将夏黎抵在院墙上,一点点危险的靠近,唇瓣蹭着夏黎的耳垂,嗓音沙哑的道:“黎儿不乖,你怎能偷看旁人沐浴。”
第33章 昨夜的款待
偷看旁人沐浴?
夏黎脑海莫名打结, 怎么听梁琛这个意思,强调的是“旁人”,难不成偷看他沐浴就可以?
夏黎摇了摇头, 都怪暴君说话歧义, 把思路都给带偏了,这是重点么?
“什么人?”楚轻尘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吱呀——
竟然推门走了出来。
他披散着湿漉漉的鬓发, 裹着一件单薄的外袍, 急匆匆跑出来。
“嘘……”梁琛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一把搂住夏黎, 将他带到角落的院墙之后躲避起来。
两个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按理来说院墙后面的距离并不狭窄,但梁琛距离他很近很近,隔着冬日的衣物, 夏黎甚至能感受到衣料的摩擦, 梁琛的膝盖就抵在他大腿的位置。
夏黎尽量往后靠, 屏住吐息, 感受着梁琛炙热的掌心温度,不由自主抿了抿嘴唇。
梁琛的眼神瞬间深沉下来, 那双眸子好似开荤的野狼, 随时要将夏黎撕个粉碎。
“咦?”楚轻尘迷茫的往前走了两步,左右环视:“分明听见有声音, 怎么回事?”
“难道是……”楚轻尘距离他们, 只隔着一层院墙, 但凡他往前再走一步, 便能看到暧昧相拥的夏黎与梁琛。
但他并未往前走,拢了拢衣裳,哆嗦着道:“啊……好冷。”
楚轻尘一路小跑返回屋舍, 嘭——关上大门。
呼……
夏黎无声的吐出口气来,若是被楚轻尘发现,真真儿是有理说不清,很可能被人当做孟浪的变态。
不过眼下……
夏黎这一口气还未舒出,便对上了梁琛的眼神。
梁琛终于放下了捂住夏黎口唇的手掌,挑眉道:“这大半夜的,黎儿你不安寝,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臣……”夏黎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晚膳用得太多,臣出来散步。”
梁琛挑眉:“散步?”
夏黎:“……”这蹩脚的借口,别说梁琛这个多疑的暴君了,任何一个长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
夏黎绞尽脑汁,打算再编纂一个更加合情合理的借口。
哪知道梁琛一笑,温柔的道:“既然是黎儿说的话,寡人都信。”
夏黎:“……?”
暴君他……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梁琛又道:“以后黎儿说什么,寡人便相信什么,只要是黎儿说的话,寡人都爱听。”
夏黎:“……???”
夏黎在梁琛“吃错药”的目光目送之下,返回自己的卧房。
梁琛还在与他挥手:“黎儿,好生安歇。”
夏黎干笑:“谢陛下关怀,时辰不早了,陛下也安寝罢。”
在梁琛温柔的目光下,夏黎顶着巨大的压力掩上门。
回到案几前坐下,夏黎将《绮襦风月》的原稿摊开,头一次做偷窥旁人洗澡这种事情,竟还无功而返,因为有梁琛的捣乱,夏黎什么也没有看到。
别说是左腰还是右腰有胎记,夏黎连个胎记都没有发现……
夏黎托着腮帮子,眼眸突然转动起来,自言自语的道:“这里的空缺,无非是填写左侧还是右侧,不如……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