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穿进买股文后(148)
“咳……”梁琛咳嗽一声,装作大度的道:“阿黎你放心,轻尘是你的弟弟,便是寡人的弟弟,从今往后,寡人亦会善待轻尘。”
夏黎:“……”这话听奇怪怪怪的,怎么感觉暴君想要和我八拜之交?
“对了阿黎。”梁琛负手而立,一脸帝王的威严,却又慈眉善目,温柔端重,道:“如今你在甯太妃与甯无患面前假死,已然是个死人了,若是继续住在府邸中,唯恐被甯太妃发现,节外生枝,不如……”
梁琛有理有据的道:“与寡人回宫去,安安心心的在紫宸殿住下。紫宸殿乃是寡人的寝宫,无有传召,旁人不敢擅入。”
夏黎觉得有些道理,可是紫宸殿,那是天子的寝宫啊,他总是住在天子的寝宫会不会不太好?
“别想了。”梁琛拉住他的手:“便这么决定,今日就与寡人回去。”
于是梁琛顺水推舟,光明正大的与夏黎同居了。
夏黎已然是个死人,自然不必再去绣衣司“上班”,瞬间清闲了下来,每日就是在紫宸殿里吃吃喝喝,看看话本,等着甯太妃与甯无患下一步动作,见招拆招便是了。
夏黎今日无事,想起楚轻尘也是大病初愈,他的身子向来也不太好,在原书中也是病弱的人设,便打算趁着清闲,带一些补品去看看楚轻尘。
夏黎避开宫中的守卫和宫人来到绣衣司,刚走到楚轻尘的屋舍门口,便听到里面有动静,好像有客人似的。
楚轻尘的人际关系很简单,平日里除了和夏黎走得亲近,便是与楚长脩能说得上话,其余相熟的也没有几个,怎么会来了客人?
吱呀——
夏黎推门走进去,一眼便看到了那客人——梁琛!
竟然是梁琛。
屋舍的案几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补品,好像萝卜那么大的人参足足七八个,落成了一座小山,另外还有其他名贵的药材,夏黎压根儿叫不上名字,之所以觉得它们名贵,是因为盛放药材的锦盒都十足讲究,一看就知道很值钱。
“阿黎,你也来了?”梁琛微笑。
“陛下你这是?”夏黎奇怪,梁琛怎么来了?
梁琛温柔一笑:“哦,寡人是来看看轻尘的。”
轻尘?
叫得这么亲昵,楚轻尘狠狠抖了一下,抖掉一身鸡皮疙瘩。
梁琛又道:“轻尘前些也是大病了一场,看看这孩子瘦的,需要多补一补才是,寡人特意带来了许多补品,这不是么,还有医官署熬制的补汤。”
梁琛摆摆手,楚长脩将补汤端过来。
青瓷的小碗,精致温润,里面却撑着黑压压的汤头,食材与药材沉沉浮浮,好似吃人的沼泽一般!
一股浓重的药味儿扑面而来,不知是不是夏黎的错觉,还带点腥甜?
“咳……”夏黎一个没忍住,差点吐出来,连忙掩住自己的口鼻,装作咳嗽的样子,若真是呕出来,也实在太过失礼了,毕竟……毕竟陛下是一片好心。
“咦——”楚轻尘向后搓了搓。
梁琛比平日都温柔,十足耐心,道:“来轻尘,这可是大补的补汤,里面放了许多药材和食材,你兄长总是担心你的身子,多喝一些,好好儿补一补,也好叫阿黎放心。”
楚轻尘:“不、不必了……”
梁琛自从知晓楚轻尘是夏黎的弟弟,便打算讨好这个小舅子,在夏黎面前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毕竟家庭地位也是很重要的。
梁琛耐心的道:“诶,怎么能不必呢?寡人亲自喂你,别看这汤头颜色是深了一些,闻着是呛了一些,但其实……很清淡的。”
夏黎:“……”很……清……淡?
“当真不必了,”楚轻尘干笑:“轻尘只是一个小小绣衣卫,不敢劳烦陛下打架。”
梁琛却道:“那怎么行?你虽只是一个绣衣卫,但你是阿黎的弟弟,阿黎的弟弟,便是寡人的弟弟。”
楚轻尘挑了挑眉,用一口天真无邪的语气道:“呀,轻尘知道了!陛下是想要和我哥哥结拜,因而才对轻尘这般好,对也不对?”
哗啦——
梁琛:“……”手腕一抖,补汤洒了半碗。
夏黎:“……”看罢,果然,暴君想和我拜把子。
梁琛讨好小舅子第一局,以失败告终……
夏黎身死,梁琛吐血,这几日的朝政都停摆了,陛下一日比一日病得严重,听闻病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发热不退,日渐憔悴。
此时此刻,憔悴的梁琛,正在路寝紫宸殿中……剥葡萄。
对,剥葡萄。
梁琛病重,没有什么胃口,御膳房特意进贡了一些酸甜口儿的葡萄。梁琛对葡萄的喜爱一般般,并没有太多偏好,但是夏黎非常喜欢。
葡萄这种水果,是时令水果,在古代很少能吃到,尤其是这个季节,能吃到这么一槃的葡萄,那必然是美事一幢。
可是夏黎虽然喜欢吃葡萄,却不喜欢葡萄皮,葡萄皮生涩,咀嚼起来还很硬,影响葡萄的口感。还有葡萄籽,一不小心咬碎了,不只是生涩,还会塞在牙齿中,非常难受。
梁琛便兢兢业业的开始给夏黎剥葡萄皮,将葡萄籽剖出来,他从小习武,杀鸡用牛刀可谓是得心应手,剥得飞快,甚至夏黎都赶不上吃。
夏黎一面食葡萄,一面悠闲的侧躺在软榻上看话本,开府的府邸虽然好,却没有紫宸殿这般奢华自在,简直好不享受。
夏黎看着看着,突然目光僵硬,下意识瞥了一眼梁琛,梁琛正好剥了一只葡萄,送到夏黎的唇边,与他四目相对,夏黎则是眼神闪烁,快速的移开目光。
梁琛奇怪的道:“怎么了?可是甯太妃那面儿,又有什么新的动作了?”
“嗯……”夏黎将葡萄胡乱的嚼了两下咽下去,摇头道:“没有,不是……”
“那是什么?”梁琛更加好奇了,夏黎支支吾吾,这表情可不多见。
他当即擦了手,道:“让寡人也看看。”
夏黎抱着话本躲闪,道:“当真没什么。”
他越是这么说,梁琛越是不相信,也坐在软榻上,一个旋身将夏黎抱起来,让夏黎跨坐在自己怀中,连人带话本一起捉住。
夏黎不自然的轻轻扭了扭胯部,想要从梁琛身上下去,梁琛的眼神登时深沉,嗓音沙哑:“阿黎你若再动,寡人可要忍不住了。”
夏黎一愣,僵硬的向下看了一眼,登时面红耳赤。
梁琛成功的将话本抽出来,展开到最后一页,并非是甯太妃的新动作,那上面分明写着……
【梁琛将夏黎一把搂住,打开夏黎纤细修长的双腿,让夏黎跨坐在他的腿上。】
梁琛也是一愣,话本上的内容,不正是他们眼下的场面么?原来方才夏黎那么不自然,是因为看到了这样的故事情节。
“呵呵……”梁琛一笑,玩味的道:“来,让寡人看看,话本接下来如何发展呢?”
夏黎去抢话本,道:“还是别看了……”
梁琛一抬手,夏黎根本够不到,反而跌入了梁琛的怀中,仿佛主动投怀送抱一般,两个人距离很近很近,暧昧的气息在流转。
【夏黎伸手去抢话本,反而软绵绵的跌入梁琛的怀中,掌心下是那强健有力的胸肌,令人爱不释手。】
“嗯?”梁琛笑起来:“爱不释手?”
夏黎连忙扎起手掌,道:“话本都是瞎写的,陛下你忘了这是买股梦男文么?”
梁琛却道:“寡人却觉得,阿黎对寡人的胸……情有独钟呢?”
夏黎:“……”绝对没有。
【梁琛口衔一只剥了皮的葡萄,慢慢的靠过去,那滑溜溜的葡萄在二人口中来回推拒,甜腻的果汁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