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穿进买股文后(38)
“还不快去!”郑惜卿指挥着打手:“这个月的丹药还没有着落,癸水都取了么?!”
随即是一片哭喊声:“呜呜呜……不要,放开我……你们这帮子畜生……”
夏黎抿紧嘴唇,突然一把掀开头上的麻袋,与此同时拔掉发簪,夏黎的发簪是特制的,将匕首藏在其中,又尖又锐。
夏黎突然发难,匕首一划。
“啊啊啊啊!!!”拉扯女子的打手惨叫一声,根本没有防备,手臂一片鲜血,疼得子哇乱叫。
夏黎跟上一脚,他虽不会武艺,却牟足了力气,狠狠踹在打手的胸口之上。
咚!!
打手被踹得向后跌去,八王大翻个儿倒在地上。
夏黎趁机一把将那女子拽过来,护在身后。
因为失去了麻袋的遮挡,四周的光景终于清明起来,这一次夏黎看的真真切切。
四周是类似于库房的地方,没有任何户牖窗子,只有前后两扇大门,周围有好几个笼子,每个笼子里都关押着数名女子,拢共少说也有二十来名女子。
那些女子衣着单薄,这样隆冬的天气,却穿着白纱衣襟,又透又漏,一个个冻得皮肤发紫,脸色惨白。
夏黎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衫,将衣衫披在被自己护住的女子身上。
“是、是你?!!!”郑惜卿大叫一声,那尖锐的声音几乎捅破房顶。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道:“夏、黎!?”
夏黎冷笑一声:“郑惜卿,没想到你做了太监,也这么不老实。”
“什么太监?”
“谁是太监……”
身边打手窃窃私语,上下打量着郑惜卿。
郑惜卿眼目赤红,跺脚粗喊:“夏黎!你休要胡言乱语!”
“是么?”夏黎一笑:“你身边这些打手合该不知道罢?你在宫中被阉了,还做了几天内官太监,如今是犯了事儿逃出来的。”
打手们更是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郑惜卿。
夏黎又道:“我本以为你被阉了,也只是阉割了身体,没想到你连脑子也一同阉割了。”
“夏黎!!”郑惜卿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相对比他的嘶吼,夏黎真真儿是又镇定,又毒舌,道:“难道我说的不对么?取经血炼丹?你不会以为经血是女子的月经之血罢?”
郑惜卿一愣,打手们也是一愣。
夏黎嗤笑道:“所谓的经血,难道不该是经脉之血么,文盲。”
郑惜卿又是一愣,打手们也是鸦雀无声。
不知是谁在寂静中说了一声:“郑、郑郎君,咱们不会给贵人炼错丹药了罢?”
郑惜卿终于回过神来,大吼:“他懂什么?!与他废话做什么?!这个夏黎,他分明是绣衣司的牙子!”
郑惜卿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醒悟过来:“你……你怎么在这里?难道……绣衣司!”
夏黎镇定的道:“绣衣卫就在门外,郑惜卿,你与素舞馆的勾连,拐卖女子的勾当,已经被查得清清楚楚,本使劝你还是不要负隅顽抗。”
“绣衣司?”
“就是那个绣衣司?”
“郑郎君,咱们被包围了,怎么办啊!?”
打手们轰然慌乱起来,七嘴八舌,仿佛掉进了哈蟆坑之中。
郑惜卿显然也慌了,脸色蜡黄,浑身止不住筛糠,眼珠子狂转,哆哆嗦嗦的道:“你不要危言耸听!对啊,夏黎!你若是带了绣衣司的人,为何还不见他们冲进来!必然是你危言耸听!给我抓住他!你往日里不是给脸不要脸么,我今日便好好教训教训你,等郎君我爽够了,就取你的经脉血来炼丹!”
夏黎挑眉:“凭你,一个太监?”
郑郎君被触动了脉门,吱哇大叫:“给我抓住他!!抓住他——!!”
*
夏黎被掠上马车,柳望舒立刻带着绣衣卫暗中跟在后面。
那些打手防备意识根本不强,很容易跟踪,一直出了上京的城门,来到上京的郊外一处偏僻的院落。
与其说是一处院子,不如说是一处仓库,隐约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
哒哒哒——
是马蹄声。
柳望舒猛地警觉:“何人!”
唰——与此同时紫金剑出鞘,向来人削去。
当!
一声清脆的敲击声,有人横刀挡格,拦住柳望舒的剑锋。
柳望舒定眼一看,是一把虎纹单刀,螭虎食人的暗纹隐约透露着暗红色的光辉,那是常年饮血的痕迹,这把刀放眼满朝文武都很有名,是当年常胜将军,战神梁玷的随身之物。
金吾卫大将军梁玷拦住柳望舒的剑锋,冷冷的道:“柳大人,莫要冲撞了圣驾。”
原来那悠闲骑马而来之人,正是天子梁琛,梁琛身后跟着一队金吾卫,金吾卫大将军梁玷亲自领兵。
昨日里梁琛还口口声声说,他不在乎过程,让绣衣司自己安排,哪知今日竟出现在了郑惜卿的窝点门口,显然是有备而来。
柳望舒作礼道:“拜见陛下。”
梁琛没有看他,目光看向昏暗中的仓库,幽幽的道:“夏卿进去多久了?”
柳望舒回答:“回禀陛下,夏副使堪堪进去。”
梁琛突然一笑,随口问道:“很担心罢?”
柳望舒握着紫金剑的手一抖,没有立刻说话,反而是大刘紧张的道:“回禀陛下,卑职们都很为夏副使担心!”
“哦?”梁琛看了一眼大刘:“寡人记得你,刘校尉……看来你们夏副使,这些日子在绣衣司的口碑不错?”
大刘是个耿直憨厚之人,有一说一:“回禀陛下,夏副使自从入了绣衣司,兢兢业业,不敢怠慢分毫,对待下属亦是犹如兄弟手足,从不摆官威,卑职们都认为夏副使是一个好掌官。”
“是么。”梁琛幽幽的感叹:“那真是……出乎寡人的预料。”
“抓住他——!!”仓库中突然传来嘶吼之声。
那声音尖锐、粗糙,好像公鸭嗓,极具辨识度。
柳望舒一凛:“是郑惜卿!”
梁琛的笑意全部收敛,一瞬间变得肃杀冷酷,沙哑的道:“抓人。”
“是!”
郑惜卿指挥着打手们冲向夏黎,与此同时,嘭——!!
一声巨响,仓库的门板子直接脱落下来,轰然倒在地上,震荡起层层的尘土。
“绣衣司公干!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绛紫劲装的绣衣卫迅速冲入,一个个紫金剑出鞘,动作迅捷,整齐划一。
打手们都是素舞馆的“逃兵”,根本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蒙在当地。
郑惜卿颤声大喊:“给我上!!让他们抓住也是死!与这些牙子拼了!!”
他喊得高亢,身边的打手蠢蠢欲动,似乎觉得郑惜卿说得有道理,也是跟着大吼,随即冲了上去,与绣衣卫拼命。
可是打手们哪里知晓,郑惜卿根本不是真的要和绣衣卫拼命,他素来惯耍滑头,只是想让打手们替自己冲锋陷阵,制造混乱的场面,然后趁机逃走罢了。
果不其然,双方交战,还有金吾卫掠阵,打手们根本讨不到任何好处,却恰到好处的制造了混乱,郑惜卿眼珠子狂转,贼眉鼠眼蹑手蹑脚的向后门逃窜而去。
夏黎站在混乱之中,站在呐喊之中,一点子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的看着郑惜卿,因为他早有准备。
【绣衣卫冲进来,与打手混战,郑惜卿欲图趁乱逃跑,蹑手蹑脚拉开仓库后门,他______。】
可不要忘了,原身是个花痴梦男,但凡是个看得过去的男子他都不挑,郑惜卿也是《绮襦风月》中诸多买股攻之一,他的行为言辞,是可以被夏黎完形填空操纵的。
这一切都记录在【第一卷第十章】之中,夏黎已提前完形填空,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