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穿进买股文后(127)
“君臣便不能幽会了?”梁琛心情大好的自言自语。
踏踏踏——
是脚步声,楚长脩很快折返。
不等他开口,梁琛已然道:“阿黎来了?直接进来罢,不用通传。”
楚长脩抬起头来,面色难得露出一丝为难,道:“回禀陛下,夏开府他……散班便出宫去了。”
“什么?”梁琛懵了。
楚长脩据实以告,道:“今日夏开府宴请绣衣司的同僚去香橼楼饮酒,一散班,便与绣衣卫们离宫了。”
梁琛:“……”
陛下被放鸽子了……
*
夏黎忙了一整天,完全将答应和梁琛一起用膳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一众人来到香橼楼门口,看着香橼楼犹如白昼的灯火,夏黎面色迷茫的道:“嘶……黎好像忘了什么事情,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大刘哈哈笑道:“夏副使快进去啊,去晚了便没有座儿了!忘了的事情,怕是不怎么重要,想起来再说罢!”
夏黎点点头:“也是。”
香橼楼乃是上京最贵的酒楼,全都是达官显贵前来一掷千金,尤其素舞馆被查封之后,香橼楼的客流量再上一层楼。
一楼已然满客了,根本没有散座,尤其他们还人多,一桌子也坐不下。
跑堂儿的赔笑:“哎呦!这不是夏开府嘛!真真儿是对不住,一楼的散席客满了,不如——诸位老爷请上二楼?二楼还有雅间儿呐!”
雅间自然是要多收钱的,环境比一楼清幽很多。
夏黎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二楼的楼梯扶手边,有一抹熟悉的背影。
夏黎朗声道:“大将军!”
那熟悉的背影回过头,向下看来,正好对上夏黎的双目,果然是梁玷无疑。
梁玷和金吾卫们也是刚到,还未进入雅间,甯无患听到夏黎的嗓音,浑身一僵,从雅间里走出来查看。
夏黎十足热情的摇手道:“安远侯也在啊,真真儿是太巧了,一楼散席客满了,咱们又都是熟人,一起饮酒,如何?”
甯无患脸色有异样,想要开口拒绝。
自从上次行印丢失,是夏黎帮忙找回来,许多金吾卫都对夏黎改变了印象,加之一直与绣衣司敌对,拼命搞对立的金吾卫副将已经被撸掉,最近金吾卫和绣衣司的相处还算平静。
金吾卫们看到夏黎,竟主动打招呼:“是夏开府!”
“大将军,咱们不如将夏开府也请上来,左右是饮酒,一同也热闹啊!”
梁玷眯了眯眼目,道:“也好,不知安远侯意下如何?”
梁玷同意之后,才问甯无患意见,甯无患为人素来亲和,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便道:“甚好,便听大将军的。”
金吾卫们当即很热情的道:“夏开府,快上来,雅间儿地方大,一起饮酒罢!”
几个金吾卫还跑下来引着夏黎,道:“夏开府,许久都未见到您了。”
“是啊,夏开府若是有空,也常来走动走动。”
绣衣卫们一看不干了,母鸡护小鸡一样拦住那些大灰狼金吾卫,道:“哎你们做什么?这是我们绣衣司的开府,不是你们金吾卫的开府,别动手动脚的!”
行印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毕竟丢失行印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如果传出去,金吾卫从头到尾,从大将军开始,都要被责罚。
所以绣衣司大多数人都不知夏黎对金吾卫有恩,金吾卫突然转变了性子,从敌对到……
到狗腿,这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们这些金吾卫,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就是啊,你们这么好心,要一起坐雅间儿?你们怕别是想下毒罢?”
“我们请夏开府饮酒,关你们什么事儿,不想喝的赶紧走开。”
“嘿!怎么说话呢?”
夏黎被两拨人夹在中间,金吾卫拽他的左胳膊,绣衣卫拽他的右胳膊,好像拔河一般,无奈的道:“诸位,诸位,都不要再吵了。”
“哼!夏开府说别吵了,我们是给他的面子,可不是给你们绣衣卫面子。”
“谁稀罕你们的面子,值得多少银钱?”
夏黎抽回自己的两条胳膊,险些被劈叉了,道:“诸位,今日大家兴致都高,不如一起饮酒,毕竟是同僚,讲究的便是一个和睦。”
金吾卫道:“罢了,夏开府这么说了,便不与你们一起计较。”
大刘撇嘴:“今日就饮酒,改日再算账。”
众人终于上了二楼雅间,夏黎拱手道:“侯爷,叨扰了。”
甯无患的面色微微有些凝重:“夏开府哪里的话,请坐罢。”
落座之后便开始点菜牌,大刘等人看到菜牌子,全都瞪大了眼珠子,仿佛在说——这么贵啊!
香橼楼的菜色并非是最好吃的,但一定是最贵的。
大刘尴尬的道:“夏副使,还是你来点罢。”
甯无患亲和的道:“今日有幸请到绣衣司和金吾卫一同来饮酒,这膳食自然是无患来出资,诸位不必客气,只管幸酒便是。”
大刘眼睛雪亮:“那……那卑职们可就不客气了!”
听说是安远侯出钱,绣衣卫们终于放下心来,甩开胳膊点菜,把想吃的,想喝的,全都点了一遍,自然不能少得香橼楼的镇店之宝——香橼温酒。
光是香橼温酒,便一口气点了五壶,甯无患亲自起身,为夏黎、梁玷和柳望舒三个人斟酒。
夏黎呷了一口温酒,香橼的清香扑面而来,不过今日不宜饮酒,还有正经事要做。
夏黎准备借口离开雅间,去翻翻书册,看看话本上有没有进一步的发展,当即站起来道:“诸位幸酒,黎失陪一番。”
酒宴起身离开,大多都是去更衣的,也就是俗称的上厕所,所以一般文人雅士都不会问去哪里,以免失礼。
夏黎走出雅间,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从怀中掏出话本来,展开翻阅。
【觥筹交错,酒过三巡。】
【突然,几条黑影破窗而入,冲入雅间,竟然是身着黑衣的刺客,举刀冲着梁玷砍去……】
看来甯无患是想利用刺客,来逼梁玷露出破绽,需想个办法才是……
簌簌簌——
身后有声音,慢慢靠近。
夏黎虽不会武艺,但十足警觉,他快速将话本一合,塞在自己的怀中,与此同时咚的一声,被人从后背抱了满怀。
对方双手捂住夏黎的眼睛,笑意低沉,故意压着嗓音:“猜猜寡人是谁?”
夏黎:“……”
夏黎心中的无奈,已经无法用表情来表达,梁琛怎么来了?
而且他好像很喜欢玩这个,乐此不疲。
夏黎扒开梁琛的手掌,道:“陛下怎么出宫来了?”
梁琛一双凌厉的刀眉垂下来,可怜兮兮的道:“你还说?阿黎分明答允与寡人一同用晚膳的,却跑出宫来饮酒作乐。”
“啊……”夏黎发出一声短促的单音,微微启唇,一脸的恍然。
梁琛道:“你不会是刚刚想起来罢?你把答允与寡人用膳的事情,忘在脑后了?”
“呵呵、呵呵……”夏黎干笑,虽然他不想承认,但的确如此,给忘了个精光……
梁琛的表情更加哀怨,他这个暴君完全不适合这种表情,看的夏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阿黎这个负心汉,”梁琛道:“亏得寡人特意让膳房准备了海错。”
负心汉?夏黎眼皮狂跳,这么严重么?
“陛下……”夏黎稍微措辞,道:“确实是黎的不对,可是……如今黎已经与绣衣司金吾卫的同僚出来,眼下离去恐怕不妥,若不然改日黎再与陛下共膳?”
梁琛不依不饶:“改日是哪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