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穿进买股文后(128)
夏黎迟疑道:“明日?”
梁琛又道:“寡人等了这么久,明日一起可不行,明日后日与大后日,你都要来紫宸殿与寡人共膳。”
夏黎点点头:“是。”
梁琛挑起嘴唇,道:“那让寡人想想,该如何惩罚阿黎。”
惩罚?夏黎眼皮又跳起来,明日后日大后日一起吃饭,还不算是惩罚么?还要再惩罚?
不过夏黎明智的没有问出口,因为与天子一同进膳,怎们能算是惩罚呢?必然要算是恩赐奖赏。
梁琛的笑容扩大了,一步步靠近夏黎,夏黎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嘭一声轻响,后背靠在了隔壁雅间的门板上,已然无路可退。
梁琛还在逼近,贴着夏黎的耳朵轻声道:“那就罚你……主动亲亲寡人?”
夏黎睁大眼睛,一脸的迷茫,这是什么惩罚?
不等他反应过来,“唔!”夏黎的嗓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单音,唇瓣已然被梁琛含住,轻轻的研磨,温柔的摩挲。
那种熟悉的酥麻快速席卷而来,直冲夏黎的头顶,同时膝盖发软,又是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便是连腰肢也在不可抑制的颤抖。
夏黎浑身无力,软倒在梁琛怀中,梁琛有力的手掌托住他的腰肢,轻声道:“搂住寡人。”
夏黎下意识伸手,攀住梁琛的肩背,以免真的摔倒在地上,楼下是人流顶峰的散席,吃喝敬酒的声音此起彼伏,还有跑堂儿接待顾客的声音,随时都会有人步上二楼,也随时都会有雅间里的人走出来。
夏黎想要推开梁琛,但他的手臂发抖,掌心撑在梁琛的胸口,抚摸到那完美又坚硬的胸肌线条,鬼使神差的没有推开,反而偷偷的用力摸了两记。
“嗬……”梁琛的吐息变得隐忍而沙哑,笑道:“阿黎胆子好大啊,竟敢大庭广众之下撩拨寡人。”
“咦?”有声音从不远处的雅间传出来。
“夏开府怎么还不回来?”
“是啊,怕不是迷路了罢?”
“要不然咱们出去找找……”
夏黎被吻得缺氧,脑海中晕晕乎乎的,隐约听到大刘要出来寻找的声音,胡乱的捶打着梁琛的胸口,想让他放过自己。可偏偏梁琛并不放开,反而加深了掠夺。
吱呀——是雅间大门打开的声音。
夏黎紧张不已,纤细的腰肢频频颤抖,惹来梁琛一串低沉愉悦的笑声,嘭一声轻响,梁琛手掌用力,将夏黎背靠的雅间大门推开,夏黎身子向后倾斜,一下跌入雅间之中。
梁琛拉了他一把,将人抱住,没有让夏黎摔倒,同时挥手,又是一声轻响,雅间的大门关闭,大刘正好从隔壁出来,自门前经过,却没有发现这边的端倪。
“咦?夏副使去哪里了?”
“去一楼看看,走……”
紧跟着是渐去渐远的跫音。
“呼——呼……”夏黎狠狠喘息着,双腿一软终于是坐倒在雅间的席位上。
他定眼一看,这里乃是甯无患宴请金吾卫的隔壁,香橼楼的二楼有许多雅间。
梁琛微笑道:“寡人把这个雅间包下来了,放心,方才没人看到。”
夏黎:“……”
怪不得刚才梁琛不紧不慢的,原来他早有预谋。
梁琛道:“吓着了么?不过……阿黎受惊的时候格外敏感,我见犹怜,真是意外之喜。”
夏黎:“……”
夏黎深吸了两口气,从席位上站起来,道:“陛下,黎还要回隔壁去。”
梁琛一张俊美的容颜满是违和的委屈:“放着如此俊美的寡人在这里独守空房,阿黎你真的忍心么?”
夏黎:“……”
已然是第三次无语,夏黎沉默着,脑袋里却是翻江倒海,都是人话,怎么连起来竟听不懂了呢?
梁琛夸自己俊美,还有独守空房是这么用的么?
夏黎迟疑了一下,道:“难道陛下想要与黎一道去隔壁?”
梁琛:“……”这会子轮到梁琛沉默不语了。
梁琛是偷跑出来的,如果让朝臣知晓,少不得一顿子的规劝,到时候梁琛的耳朵恐怕要被磨出茧子来。
梁琛道:“寡人在这里等你,少饮点酒。”
夏黎听着他的话,不知为什么突然脑补了小媳妇等着应酬的丈夫归家的画面,真的很有画面感。
“咳……”夏黎咳嗽了一声,把脑海中奇怪的思绪晃出去,道:“是,陛下。”
他推门出去,正好和回来的大刘打了一个照面。
“诶?”大刘指着隔壁的雅间:“夏副使,您怎么从隔壁出来?”
说着,大刘还往隔壁张望,雅间的大门还没来得及关闭。
夏黎赶紧上前一步,用自己纤细的身子挡住大刘的视线,能挡一点是一点儿,道:“黎刚才……”
“哦——”根本不需要夏黎找借口,大刘恍然大悟拍手道:“夏副使恐怕回来的时候,走错了雅间,对不对?咱们的雅间是前面那一间。”
夏黎干笑:“是啊。”
不得不说,刘校尉冰雪聪明,真真儿叫人省心。
夏黎和大刘一同回了隔壁的雅间,大家还在推杯换盏,酒兴酣畅。
“你们金吾卫,其实也不是那么讨人嫌恶!”
“你们绣衣司,其实也还行,尤其是夏开府,讲、讲义气!”
两边喝得已然成了大舌头,夏黎扫视了一眼,甯无患、柳望舒并没有醉倒,还是清醒的,梁玷一脸贪杯醉酒的模样,但夏黎清楚,梁玷可是千杯不倒,其实都是装作醉生梦死的。
“嘶……”夏黎看了一眼户牖,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些刺客会从窗户冲进来,而此时此刻,窗子半开着,并没有关闭。
开春的天气还很寒冷,尤其是夜间,夏黎故意抽了一口冷气,摩挲着自己的胳膊,装作打寒颤的模样,来到窗边左右张望:“好冷啊,这风太硬了,吹人。”
他站在窗口,顺着二楼往下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么黑衣人,但不妨碍,夏黎顺手将户牖关上,“嘭!”还落了闩,唇角划开一点点弧度,刺客好啊,让你们练铁头功。
甯无患看到夏黎的动作,下意识张了张口,僵硬着没有说话。
夏黎走回来,重新坐在席上,借着倒酒的动作,对身边的柳望舒低声耳语:“楼下有不明身份的黑衣人。”
柳望舒眯了眯眼睛,与夏黎交换了一下眼色,很快站起身来,道:“柳某失陪一会子。”
柳望舒自从入席之后,就没有离开过,这会子出去更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因此并没有人怀疑他。
柳望舒出去之后,隔了一小会儿,突听一阵嘈杂,是从楼下传来的,隐约听到什么“刺客”等等的喊声。
“怎么回事?”大刘站起身来。
哐——
与此同时,雅间的户牖被撞了一下,好似还听到了“哎呦”一声,是那撞户牖之人发出的痛呼。
夏黎险些笑出声来,怕是刺客不知户牖被锁死了,所以一头撞了上来。
哐——
嘭!!!
户牖再次被撞,一声巨响,直接被破开,黑衣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不同于话本上所写,黑衣人的数量没有那么多,很显然,是因为柳望舒下楼去缴获了一些黑衣刺客,那些刺客发现暴露了,所以才突然行动,非常的匆忙。
嗤——!
金吾卫和绣衣卫同时拔出兵器:“保护侯爷!”
“保护夏开府!”
刺客冲进来,他们的目标虽然是逼迫梁玷使出真本事,但并没有直冲梁玷,为了避免暴露,无差别的攻击着雅间里所有的人。
啪!!酒壶碎了一地,一个刺客举着长刀劈向夏黎,那人蒙着脸,根本看不清楚长相但是他的额头一片通红,甚至还流了血,肯定是方才用脑袋撞户牖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