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13)
出租屋没有专门吃饭的桌子,两人围着小折叠桌子吃饭。
没有多余的锅煮饭,幸好向蓁买了大馒头。
向蓁用大馒头蘸着红烧猪蹄的汁:“太好吃了,老公你厨艺太棒了。认真做饭的男人最帅!”
周司骋:“做饭的老公帅还是谈判桌上的精英帅?”
“当然是老公!”向蓁无条件支持老公的。
周司骋哼了一声,高瓯他只会花他的钱去耍帅。
向蓁太满意现在的生活了,难怪人人都想结婚:“老公,我们有钱了,你以后不跑夜车,我们都六点下班,然后一起买菜做饭,好不好呀?”
“我觉得不好。”周司骋险些被馒头噎死,向蓁管这叫一起做饭?菜都出锅了才从床上下来,同一集动画片放了两遍。
向蓁略微心虚,避重就轻:“主要我是想你六点就下班回家,因为我心疼老公。”
周司骋:“不行。”
他如果不跑夜车,就没有借口在公司久呆,白天工作都处理不完,哪有时间再去公司的健身房。
不去健身,他的腹肌就会消失,向蓁盲目的迷恋也会消失。
腹肌对于已婚男人的重要性,不亚于内裤。
周司骋回答得斩钉截铁,毫无商榷余地,向蓁愣了一下,也对,周司骋是一个认真负责干一行爱一行的人,网约车现在是他的事业,男人总要干一番事业。
向蓁:“那我晚上陪你跑车。”
周司骋:“不行。”
向蓁:“为什么?早上那样不是很好吗?”
周司骋:“不好,除非我开货车。”
后座只拉货不拉人,一箱货总不能看他老婆。
第9章
拒绝老婆多次,周司骋诡计多端地讲道理:“早上那个乘客下车后投诉我了。”
其实是周司骋把他投诉了,骚扰别人老婆,封号一个月。
“啊?”向蓁惊呆了,人不可貌相,看着挺好说话的一个人类,怎么专门干背地里捅刀子的行为!白给他二十块了!
“老公,对不起,都是为了送我上班。”
周司骋:“跟你没关系,是他道德败坏。”
向蓁不由想起自己上班偶尔遇到的奇葩顾客,安慰周司骋道:“你也不用太在意,我每天都被投诉,我从来不生气。”
周司骋:“……”每天?在外面也气人是吧。
向蓁断绝了陪老公跑车的心思,除非老公开货车。
等等,开货车?
向蓁刷到过“夫妻档开大货”的视频,长途运输几千公里,车上就两个人,睡觉吃饭都在车上,可以跟老公24小时都在一起,生活充满爱和远方,还可以一整天都晒到太阳,比办公室舒服。
“老公,你会开大货车吗?”
周司骋:“我没有AB证,不能开货车。”
向蓁眼里光彩闪烁:“要是你一直找不到工作的话,可以去考一个,我们就可以环游世界了。”
周司骋:“我负责开车、做饭,你在副驾睡觉?”
向蓁:“跟老公在一起,我吃干面包也可以的。”
周司骋表情拒绝,他绝对不可能带着向蓁开半挂跑全国。
除非,退休后开房车。
向蓁也太黏他了,这会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周司骋看了一眼单纯的向蓁,他下周要出差,早就安排好的,没法换人,这要怎么跟向蓁说?
向蓁把猪蹄夹给周司骋,开车要一直油门刹车换着踩,脚掌可累了,“老公你吃,以形补形。”
周司骋:“你才是小猪。”
向蓁:“我不是小猪。”
周司骋:“洗碗会吧?”
向蓁骄傲道:“这个我会。”
周司骋顺手把碗筷垒到一块:“洗去吧,记得穿围裙。”
向蓁吃完又把围裙穿上,出租屋太小,向蓁都不用挪动,站起来手边就是洗碗池了,他把碗端起,微微斜身,放进洗手池里,修长白皙的手指过于漂亮,抱着瓷碗也像艺术品。
周司骋看着他弯腰洗碗的背影,日子也能勉强过。
“散步要不要去。”
向蓁很快洗完了,手指在围裙上擦了擦水:“要!”
周司骋看着向蓁平坦的小腹,挑了挑眉,吃了那么多,吃到哪里去了。
初夏,晚上散步的人变多了,向蓁住的小区内部没什么绿化,容积率高,但是往外面的大马路走,城市绿化做得很棒,大马路两边的绿化带乔木灌木高低错落。
步行道上,夫妻溜娃情侣遛狗,单纯两个人出来漫无目的散步的倒是比较少见,有也是老头老太。
向蓁善于观察人类,并总结:“老公,我们是老夫老妻了!”
周司骋:“不是,我们才认识三天。”
向蓁学着小情侣,把手挽在周司骋的臂弯。
周司骋手臂一僵,好像马路边的笔直电线杆被柔情的柳条缠住,劈里啪啦地短路了。偏偏柳条本身还是绝缘体,察觉不到身旁的电流,越缠越紧。
在乔木的阴影中,周司骋曲起手臂,让向蓁挂得更舒服。
资本的宴会中,俊男美女挽着胳膊言笑宴宴,周司骋向来孑然一身,不需要女伴撑场,梵昊调侃他是钻石左臂,碰都碰不得,锁在保险柜里得了。
却是有些人唾手可得的东西。
周司骋:“看路,不要看我。”
向蓁挪开视线,但没有全挪,晚上没有太阳,他只能看周司骋了。
“老公,我们要不要养一条狗。”
一听就是心血来潮的话,周司骋不想到时候承担铲屎的重任:“你想好要增加疫苗、狗粮、绝育、玩具等支出了吗?”
向蓁闭紧嘴巴,啊,城里养狗跟乡下不一样,乡下养狗只要给剩饭就可以了。他不养狗了,他的钱要留着给周司骋买房。
向蓁走着走着就把拖鞋甩了,和大地亲密接触。
周司骋一低头看见雪白的脚背,皱眉道:“你脱鞋干什么?”
向蓁脚趾蜷缩着,支支吾吾:“我热。”
周司骋:“地上可能有碎玻璃,穿上。”
向蓁:“不要。”
周司骋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想让我背你?”
向蓁:“没有。”
周司骋蹲下来,“跟小孩似的,走累了就作妖。”
周司骋宽肩窄腰,向蓁抵抗不住诱惑,骑了上去。
“我没有作妖,我要做人。”
周司骋冷哼一声,爬上来的速度这么快,还说不是作妖。他今天屈尊背向蓁,是因为他今天还没有健身,浑当运动了。
向蓁心满意足地趴在老公背上,看见一家商业楼挂了“按摩”、“足浴”的广告牌,亮闪闪的桃色,透着轻浮与不正规,单纯道:“老公,你有没有去过足浴店?”
周司骋:“没有。”但请过专业按摩师傅。
向蓁蠢蠢欲动:“要不要试试?”
周司骋蓦地停下,垂眸盯着向蓁晃荡在他西裤旁纤细的脚腕,声音毫无起伏听不出情绪:“你想去?”
向蓁当然不是想去了,他是想给回家之后给周司骋按摩脚底,毕竟周司骋踩了一天油门,还负重走路,脚底肯定充血了。
解释之前,向蓁转念一想,自己根本不会按摩,得先跟师傅学习一下,于是点点头:“想去。”
周司骋:“有点钱就想乱花了?”
向蓁:“我——”
周司骋:“敢去我打断你的腿。”
向蓁进去还不被人给吃了。
向蓁大腿一痛,被周司骋掐了一下,“不去不去。”
他自己网上学习好了,看不出来周司骋这么节省。
……
翌日,向蓁在上班的时候摸鱼学习足底按摩,正背诵穴位呢,被隔壁的刘小芳抓包了。
刘小芳开玩笑道:“你想给谁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