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玄幻灵异>

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62)

作者:小文旦 时间:2026-07-08 08:25 标签:生子 甜文 灵异神怪 轻松 天之骄子 因缘邂逅

  向蓁:“对哦,一半都是国家的,也就是人民的。”
  徐教授昧着良心:“孺子可教,吃。”
  向蓁又吃了一个红豆味。
  徐教授:“周复集团是海市的纳税第一名,你坐的公交车、照明的路灯,都是税的用途。”
  向蓁:“难怪海市的路灯比乡下亮,原来是因为我老公在这里纳税!”
  他就说老公是太阳来着。
  徐教授心想,这不满心满眼都是老公吗,“说得对,吃。”
  徐教授:“周复集团提供了数万就业岗位,许多年轻人入职周复,改变了人生。”
  举例:一个无父无母靠乡亲救济的孤儿,考上大学,毕业后入职周复,被周司骋赏识,现在年薪五百万,还给家乡捐钱修路了。
  向蓁:“五百万……”
  这在妖精界也能改变命运了。
  谁不想急赤白脸地赚五百万然后回馈成精基金会。
  徐教授吹得都有点累了:“周司骋也一直在做慈善……”
  向蓁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有听累,通过这节课,他更加了解老公,也了解了他从未听老公提起的他的家庭。
  周爸爸很帅,周妈妈很漂亮,难怪生出这么帅的老公。
  老公家里基因很好。
  徐教授总结:“总裁与工程师、教师、网约车司机、外卖员、客服一样,其实就是一种社会分工的不同。社会需要领导者,而周司骋充当了领导者,而已。”
  向蓁点点下巴,我老公就是天生的领导者。
  徐教授:“但也不能完全说不同,领导者意味着他手中有更多权力,而权力需要监督被用在正确的地方。”
  徐教授郑重其事地看着向蓁,几分收钱的演技,几分发自内心的委托:“他的妻子,就是最适合监督他的人。”
  “听说,周司骋跟你一起生活的时候,注册了网约车司机,他跑车的时候发现了平台允许超时长派单的漏洞,有司机疲劳驾驶。”
  “他发现之后,立马杜绝了此类现象,把乘客和司机的生命安全放在了第一位。其他打车软件就没这么警觉酿成了事故。”
  徐教授道:“他或许不是故意欺骗你,他也需要体验生活,才不会被账面数据蒙蔽双眼。”
  “向蓁,这其实是你的功劳。”
  向蓁仰头看着徐教授:“我、我吗?”
  他什么也没做啊。
  徐教授:“所以,你一定一定不能离开他。”
  向蓁怔住,悦悦也是这么说的。
  “你是我们无产者安插在周司骋身边的勇士,为了监督他,你千万不能跟他离婚。”
  徐教授不懂周司骋这里的台词为什么写“离婚”,你们也没结婚证啊。
  向蓁:“好、好的。”
  向蓁吃饱了,这节课也该结束了。
  徐教授自觉完美完成了周总交代的任务。
  门外陪读的周司骋闭了闭眼,昨晚他真睡觉,补白天的工作,查询各种医学资料,写PPT,一睁眼天就亮了。
  向蓁上课的反应令他惊喜。
  这回……总能见面了吧。
  徐教授下课出来,周司骋站直身体,伸出右手:“辛苦您了。”
  徐教授谦逊道:“不辛苦,周总才辛苦。”
  向蓁跟在徐教授后边儿。
  周司骋目光越过,落在他脸上,轻轻喊道:“蓁蓁。”
  向蓁抬头,看见了不一样的周司骋,他眼中有疲惫,呈现出一种颓废的性感。
  老公一定没睡好,好像抱着老公哄他睡觉。
  念头刚起,胃里却更快涌上呕吐感。
  吃多了的小蛋糕争先恐后的作乱。
  向蓁连忙捂住嘴巴,冲到卫生间。
  周司骋:“……”
  徐教授:“……”周司骋没骗人啊,是真看见就吐!
  徐教授觉得这钱拿着有些烫手了:“会不会不是心理障碍,是生理问题?”
  周司骋抹了把脸,表情麻木一般,只是眼里的血丝更多了一层。
  不是生理问题,向蓁晕倒的时候,医生给他仔细检查了。
  如果温和的手段不行,他也有更激进的办法。
  周司骋:“徐教授,你说,中医靠谱吗?”


第41章
  徐教授:“我倒是认识一个中医,对开解情绪有些对症的疗法,经常有心情忧郁压力大的同事找他开方子。”
  周司骋:“请把联系方式给我。”
  徐教授瞧着向蓁的症状不平常,提前免责声明:“我认识的这中医,主要还是看更年期的妇女居多,要是无效,周总您也不可为难人家。”
  周司骋苦笑:“为难?”
  他敢为难,向蓁吐给他看。
  向蓁一跑到卫生间,症状就好了,甚至还回味了一下奶油的滋味。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把金发抓成一个鸡窝,但由于头发过于顺滑,过了一会儿,慢慢自动复原了。
  为什么?他不是好好听课了吗?徐教授讲得很有道理,为什么他看见资本家还是想吐?
  他的脑子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被资本家腐蚀了,一半坚守阵地坚不可摧。
  在和周司骋成为夫妻之前,他首先是一个无产者妖精。
  凡事先来后到。
  他和周司骋真的完蛋了。
  他扭头看向窗外,开始下雨了,一轮酷热过后,太阳安歇,六月中下旬,梅雨天开始笼罩海市。
  人类有点难受,草木却在疯长。
  想去外面,想要天高地阔。
  或许,他和老公分开一段时间就好了。当思念反扑,任何阻碍都灰飞烟灭。
  向蓁拿出手机,给周司骋发消息。
  [向蓁:老公,我想搬出去住,你帮我照顾向日葵。]
  他种的向日葵,他的亲缘向日葵,都交代给周司骋了。
  向日葵在这,他就一定会回来。
  [周司骋:不行,出租屋我已经退租了。]
  [向蓁:我和曼宁挤一挤就好。]
  [周司骋:老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请了一个中医,下午就到了。]
  向蓁心软了,好吧。
  下午,老中医来了,带着闪光的银针。
  向蓁刚伸出去的皓白手腕,吓得赶紧抽回来背在身后,像个在医院打预防针的孩子。
  老中医试图摆出跟徐教授一样的和颜悦色,但是他天生长得凶,效果不强,“右手给我。”
  向蓁四周环顾,只有管家和叶沄,周司骋不敢出现。
  那他只能自己勇敢一些了。
  向蓁伸出手,“我不想扎针。”
  他飞快补充:“我也不想喝中药。”
  中医是针对人类疑难杂症的集大成,他是向日葵,没有用的,只有活受罪。
  老中医搭上脉,逐渐的,表情变得高深。
  “是什么时候想吐的?”
  “看见我老公的时候。”
  老中医:“其他时候呢,比如说吃饭?早上刚醒时?”
  向蓁摇摇头,竭力证明自己身体正常:“都没有,看不见我老公的时候都好好的。”
  管家:“这个我可以作证,夫人没有胡说。”
  看不见周少的时候,夫人完全是开朗小太阳来着,看见了周少,就变成了一只病怏怏的小绵羊。
  “怪哉。”老中医只见过怀孕之后的妇女会突然变得对某一东西敏感,极度喜欢或极度厌恶。
  这样不科学的联想,老中医是不会说出来的。
  “可否请周总进来,我看看呕吐反应能否施针压制。”
  他家有套祖传针法,针对孕吐有一套,不一定对症,但可以一试。
  老中医轻飘飘说出了让向蓁脸色一白的话。
  他睁大眼睛盯着门扇,他知道周司骋一定会站在那后面,也听见了老中医的话。
  “不要……”
  向蓁害怕得直摇头,害怕周司骋进来,害怕银针落在身上,尖锐的针尖就像劈下来的闪电。不知为何,这个时期他有强烈的要保护自己的欲望,不想让自己受任何皮外伤。

上一篇:人皮裂缝

下一篇:没有了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