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88)
周司骋心一下揪紧:“能去精神科开个安眠药解决的事,不要浪费法力,我现在就让医生送药来。”
向蓁:“我希望你能自然地睡着。”
周司骋:“我尽量,老婆,我收拾一下浴室就睡觉。”
周司骋把换下来的衣服都归到脏衣篓里,简单擦了擦地板,打开通风烘干功能,快速将地板烘干,防止向蓁上卫生间的时候地板太滑。
向蓁靠着两个枕头玩手机,叮咚一声,曼宁给他发来了消息。
[窦曼宁:周司骋正在和申库聊结扎的事。]
向蓁惊坐起,那以后晚上不就没有太阳精华了吗!
向日葵在盛花期,就算不成功受精,也会要想被花粉填满。
就算他保证不会怀孕,可是周司骋不想要二胎的心意那么坚决,他肯定会偷偷去办。
[向蓁:他们把我老公结扎了,不需要我签字吗?]
[窦曼宁:因为我们没有结婚证。]
如果有结婚证,那要夫妻双签,配偶到场的。
向蓁发现了没有结婚证的坏处。
“曼宁,我们一定要想个办法。”
第58章
向蓁和两个妖精定下召开第一届妖委会常务会议。
白崎说别墅还没装修成会议模式,第一届可能有点寒碜。
向蓁道:“可以拉两个横幅,大家记得穿西装出席,曼宁你有西装吗?我多带一套,我们到时候一起拍照。”
窦曼宁:“我有,申库有专业摄影机,我到时候带过去。”
白崎:“我去定制横幅。”
向蓁:“那我去买一台照片打印机!”
向蓁立刻在手机上下单了明天早上能送到的照片打印机,直接填写了会议地址。
他们三个都是在编的妖精,有身份证号的,第一次开会一定要庄重。
向蓁安心地放下手机,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们一定能想出很好的办法。
周司骋询问申库做的结扎功课时,绝对没有想到,窦曼宁已经出卖了他。
他打算下个月就去动个手术,十几分钟的小手术,一劳永逸。
周司骋上床,向蓁顺势靠进他的怀里,神秘道:“老公,你知道我出生在哪里吗?”
周司骋:“大兴安岭?”
向蓁:“你好聪明!”
周司骋:“我在你老家,看见了你写的作文,文采斐然。”
跟小葵包一个水平。
向蓁有点害羞,妖精开智的时候就自动加载人类语言包,但不包括书写能力,他刚学写字的时候像狗爬,被老公看光了。
向蓁趴在周司骋耳边道:“其实,我见过你的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
周司骋心绪震荡,像是一股浪猛冲了过来,耳边有些嘈杂的耳鸣:“你是那一株长得很慢的越冬向日葵?”
向蓁:“你知道我?”
周司骋眼眶一红,想起郑霭的形容,“她说你虎头虎脑,长得很可爱,周围的向日葵都成熟了,你还只有几片叶子。”
郑霭还说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冬天,初时听到,周司骋只觉得有几秒怜惜草木的伤感,二十年后再想起,却是隔着无法回溯的时光的闷痛。
长大的向蓁也只是他手里小小的脸蛋,小时候的向蓁是怎么度过一年一年大雪落满山的北国之冬。
许是因为这样,向蓁才那么容易被一个“同意结婚”的混蛋欺骗。
因为他认识的人类太少,上天给他智慧,但没有给他立马脱离大山的双脚。
周司骋能想象出,当一列科考队无意间经过向日葵丛,他们偶尔的交谈落入小向蓁的耳朵里,都会被当成珍贵的资料反复回想。
向蓁开心地翘起嘴角,原来他被老公的妈妈注意到了,还被夸了,“那我们算不算很早之前就见过家长?”
周司骋:“算,要是我妈妈把你挖回来就好了。”
“我在山里长得快一点儿吧。”向蓁思索,“妈妈没有带走我,但是她带走了跟我同根生的葵花后代的种子。”
“老公,你知道吗,那天我在街上遇到了张叔,他身上的向日葵花粉的气息,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我就追着他来到了这里。”
向蓁依然能想起那一天的激动,“我看见了家人,还有你!我以为世界上再也没有亲葵了!”
“老公,谢谢你安置了他们。”
命运的绮丽像画卷,周司骋脑海中浮现出郑霭交给他的第一包向日葵种子和每一年的盛开,他种下的,收获的,全都与向蓁有关。
窗台外面,原来是他老婆的娘家子侄们。
他们早早有了缘分。
周司骋心里忽然闪过不安,向蓁为什么说以为世界上没有亲人了,大兴安岭里的向日葵丛呢……
周司骋脸色一白,寻找向蓁时,他追去大兴安岭,他眼前哪有郑霭口中的榛子林和向日葵,它们都在大火中消失了,只有新生的红松。
“蓁蓁,你经历过那场火灾?”
向蓁抿唇,哎呀,说多了,他努力说得平淡:“我发现我能动了,就逃出来了。”
周司骋喉咙一梗。
他伸手摸着向蓁后脑勺短了一截的头发,这里被雷劈焦了一簇,仅仅是一簇,就让人难过,从火场里逃生的小蓁,又是如何狼狈。
命运的巧合催心剖肝。
他有什么资格,跟向蓁卖惨呢,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最爱的亲人。
他还依赖向蓁治愈他,周司骋因为不知道对老婆更好而难过。
“老婆,等我一下,我给你找个东西。”
周司骋亲了亲向蓁的嘴巴,下床,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一间储藏室前,他打开,里面陈列着父母生前的常用物品。
周司骋在几个大箱子和大柜子里疯狂翻找,他记得郑霭脖子上常常挂着个相机,会拍下很多科考途中的照片,存一批就洗出来,有研究价值的上交给队里,剩下的她就自己留着。
终于,他翻到了一摞按照日期标注的照片。
周司骋一袋一袋倒出来,在群山沉默之中,找到了一株向日葵。
他举起那张照片。
还没开花的向日葵,长得跟周围的杂草一样。
不,尊重一点,不能说向蓁的邻居是杂草。
周司骋的目光柔和起来,将照片贴着心口,“找到了。”
他去了书房,把照片高清扫描存档之后,带着照片去找向蓁了。
“这是我吗?”向蓁鼓起脸蛋,怎么这么小啊,他现在本体可是一米八的高帅葵。
周司骋:“嗯,这里只有一株膝盖高的向日葵。”
向蓁:“不要说得好像我长不高一样,我现在可高了。”
周司骋:“看看。”
“不给你看,我现在开花了,你摸我怎么办。”向蓁想起那个梦,他在周家长大的梦,原来不是无稽之谈。梦里,周司骋手指摸了他的花朵,说这样就是授精了吗。
周司骋看着老婆脸颊上两朵可疑的红晕:“还有哪里没摸过吗?”
向蓁抢过照片,仔细瞧着年幼的自己和故乡的森林。
他不知不觉露出一个笑来。
周司骋也发自内心感到高兴。
“睡吧,明天我放大了装饰成画框挂在家里。”
向蓁依依不舍放下照片。人类真是神奇,发明了摄影机。
妖精也要多拍拍照片。
周司骋亲了亲他的嘴巴。
只想浅尝辄止,但向蓁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润软的舌头舔了舔他的喉结,一切就失控了。
他已经太久没有……
“老婆,你怀孕了也可以吗?”
向蓁小声道:“老公,我已经把小瓜子保护起来了,你想怎么都可以。”
周司骋彻底把控不住了,趁向蓁肚子还不算大,趁现在还不能怀二胎,放纵一次吧,就一次。
他单手撑起一点,盯着向蓁簌簌纤浓的睫毛,伸手抽了一条蓝色条纹领带,二话不说蒙住他的眼睛,在后脑勺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