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19)
周司骋昨晚又在外面洗澡换内裤了,而且这条内裤他没见过。
[王姐,这次我真的没有办法装聋作哑了。]
向蓁一边挖青苹果蛋糕,一边沉重地在王姐评论区打下一行字。
他要行动起来,找出原因。
周司骋把一盘煎蛋递给他:“跟你说一件事。”
向蓁迅速抬起头来:“什么事!”
要坦白了吗?
周司骋:“我公司、我新入职的公司,之所以要我,是因为缺少一个马上能出差的技术员,所以,我明天要出差一段时间。”
向蓁:“出差几天?”
周司骋:“一周。”
向蓁:“好久。”
周司骋:“工作完成我尽量提前回来。”
向蓁善解人意道:“没事,工作要紧。”
周司骋掏出一张金色银行卡:“这是我的信用卡,额度很高,你随便刷,我发工资了还。”
金灿灿的银行卡悬在向蓁眼前,左上角印着“周复银行”的字眼。
银行卡带起的气流让向蓁额前的碎发轻轻飘动,向蓁知道,那不是真实的气流,而是他被周司骋掏卡的动作帅到了,花瓣尖儿在不自觉地颤动。
阳光仿佛都落到了向蓁眼里,他欢天喜地接过来,这卡面真好看,这卡号真吉利。
向蓁自己办不下来信用卡,周司骋可以,说明周司骋的信用得到了银行的认可。
他老公人品真的很好呢!一个月至少能刷三千吧?
不过向蓁不会刷,他不是傻子,信用卡刷了要还的,还不是他老公在还。
周司骋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向蓁留一个经济保障。
虽然这有悖他和向蓁同居的初衷。
虽然卡额无上限,但至于这么高兴么。
向蓁还是更爱有钱的老公吗?
他煎的荷包蛋也是标准的金色,难道还比不上一张没有温度的卡吗?
周司骋:“别看了,煎蛋要凉了。”
“噢!”向蓁收起卡,“老公我越来越爱你了。”
周司骋不想要建立在金钱上的感动:“……煎蛋好吃吗?”
向蓁:“好吃,对了,老公,我今天不上早班,你不用送我了。”
周司骋:“你的排班表改了?”
向蓁没想到周司骋对他的排班表这么熟:“刘小芳早上跟我换班。”
周司骋:“嗯。”
周司骋一人拉着四个空车座上班去了。
向蓁送老公到地库,目送老公上班,然后坐电梯回去。
他站在电梯口,没有往自家门口走,而是往右走了几步。
周司骋是他最熟悉的人类,向日葵精能准确捕捉到他的气息。
向蓁不确定周司骋昨晚去了哪里,但是周司骋选择等他睡着再出门,说明不会太远。他从同一层排查起来。
向蓁最后停在走廊末尾的一扇门前。
1620。
周司骋的气息停留1620房里。
“向蓁!”叶沄从楼梯口冒出来,“你走错屋了?”
周总的健身房不会被发现了吧?
向蓁扭头,往回走,“吃饱了散散步。”
叶沄:“哦,你中午想吃肉蟹煲吗?我队长要下厨。”
队长说,周总吩咐要照顾未婚妻的饮食。
向蓁:“谢谢你,但是我十点就要上班。”
向蓁婉拒了叶沄,脚步很快地往回赶,他收集到了新线索,要回去分析一下。
人类的行为模式很奇怪,几代妖精持续观察都写不完。
向蓁实在想不明白周司骋在干嘛,只好唤出小葵包,将所有的疑惑描述给它。
小葵包有大数据,大数据就是人类对人类的行为模式总结,肯定比妖精更精准。
[小葵:你是说,你老公的行为有以下疑点:
1、总是趁着你睡着后出门去同层的1620房间,待1至2个小时。
2、回来时身体状态偏兴奋,像运动过后,并且洗过澡、换过内裤。
3、回来后面对你的亲近,会心虚,会答应给你买东西。
结合你同事对你老公的评价,我有三个问题需要确认:
1.你老公最近是否压力很大,需要发泄?
2.你先前搜索过“楼凤”,请问是否就在你的小区里?
3.你们的性生活如何?]
向蓁认真回答:“是的,小葵,我老公最近失业,好不容易有个面试,压力很大。楼凤是我在电梯里听见邻居说我们这栋楼存在这种违法行为。我和老公没有性生活。”
[小葵:大数据计算中……是的,正如你怀疑的那样,你老公有50%的概率偷吃。]
[向蓁:偷吃?]
周司骋背着他偷吃火锅,身上味道大,所以要洗澡?
所以他才不吃蛋糕,要留着肚子偷吃?
向蓁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周司骋不是那种人!
[小葵:这里的偷吃是一种委婉说法,我更直白地告诉你,你的老公有50%的可能去找楼凤交易,也就是嫖娼。还有50%的可能是1620是他的朋友,他们晚上一起打夜光乒乓球。]
向蓁:!!!!
[不可能!我老公不会犯法!我老公的信用额度很高!银行都相信他!]
[小葵:银行授信额度不代表人品!周复银行金葵花卡授信五百万乃至无上限,根据资产动态授信,这不能代表持卡人的人品!需要我帮你找一些更直观更板上钉钉的证据吗?]
[向蓁:要!]
[小葵:你可以查询他的账单,看看是否有异常消费记录,比如298、398、498、598等类似的金额。我可以教你如何查询已删除订单,需要吗?]
向蓁咬住下唇,不用了,我知道怎么查。
第13章
出差之前,周司骋回家了一趟。
老头子周擎云已经八十高龄,周司骋跟他话不投机,也尽量每周抽出一个时间陪他吃饭。
一张长方桌,祖孙两各坐一头,自从周司骋十二岁失去双亲,周家的用餐格局便是如此,从未变过。
周擎云前几年还把周复集团死死抓在手里,唯一的儿子去世后,属于儿子儿媳的股权被他回收一部分到手里,孙子周司骋长大后,祖孙斗法好几年,终于,在四年前,周擎云认识到新生代已经不可阻挡,彻底放权给唯一的孙子。
周擎云身体尚算硬朗,说话依旧难听:“唐小姐是最合适你的,你不去邀约她,难道在等灰姑娘出现。”
周司骋:“饭菜不合胃口吗。”
周擎云:“我最后悔的就是被你巧言令色欺骗,退休前没有让你联姻。”
周司骋:“我给您做一碗面条,您会终止这个话题吗?”
周擎云:“下厨是厨师的事,你财富增值以秒计算,不要耗费在这种事上。”
周司骋拿起帕子擦了擦嘴巴:“好,今天就到这里,我回公司了。”
“周司骋!”
周擎云眉心川字纹路极深,刻着数十年的严厉强硬做派:“我听说你换了一辆座驾。”
周司骋停住,双手插进兜里,目光没有落点,“怎么?”
周擎云苍老的声音里含着日深一日的指责:“什么身份匹配什么座驾,不要忘记你爹妈是怎么死的。”
周司骋呼吸不变,插在裤兜里的手握成拳了又马上松开,“我行车规范,不会让您再老泪两行。”
周擎云:“那辆车我已经拖去报废,我不管你开什么车,至少要防弹级别。”
周司骋点点头,迈开步子:“您也就搬弄这点权力了。”
周司骋不会责怪总部大厦的安保没有做好,他的车就不设防地停在地库,没有人能预判周擎云寻常人难以企及的脑回路。
管家追着周司骋出来,“先生,您都没吃两口,要不要送一份到公司?”
周司骋:“不用。”
管家替他打开车门,“快六月份了,老先生总要发作一回,您别往心里去。”
周司骋扶着车顶,站直,问道:“除了车,爷爷还听见什么风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