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86)
向蓁笑眯眯地一一跟高管道别:“欢迎下次光临!祝您生活愉快!”
高管:大大方方的夫人,冷冷淡淡的总裁。
向蓁:“谢谢您的支持,祝您万事顺意。”
高管:好吧,我支持夫人骑到周总头上。
向蓁:“很高兴见到您,以后有任何问题随时找我!”
高管:这个家果然还是夫人做主的。
梵昊跟总部的高管们都挺熟,当初坑他们买周总咖啡的时候,他没想到周司骋这么快就把向蓁公开介绍,不是信誓旦旦要装穷的嘛,以后还哪有司机热闹看。
同事们纷纷羡慕他深得周总信任,居然早就把向蓁交给他带。
梵昊飘飘然,那是,他跟周司骋是什么关系!是周司骋口中的过命的交情!
他当了一晚上交际花,最后一个撤退,看见上司和夫人十指相扣,天造地设,又想起另外两对男男,有些嫉妒他们都有老婆成双成对……算了,直男融入不了的圈子不要硬融。
梵昊敬业地问:“夫人还回银行上班吗?实习期过了,差不多也可以定岗了。”
虽然实习期,夫人不在岗位上,但这不要紧。
周司骋:“蓁蓁,你的想法呢?”
向蓁:“我想上班。”
周司骋垂眸,目光示意了下他的肚子,低声问:“再上一个月?”
向日葵结籽周期短,一个月后会不会肚子就很大了?
向蓁也不明白,第一次怀孕,谁知道向日葵与人类杂交的小宝宝要住多久,他犹疑地抱着肚子,说:“两个月?”
周司骋:“就一个月吧,梵昊,一个月后安排人手交接。”
梵昊喝了点酒,思路活泛,他一下子从夫夫俩的脸上看出来了,一个大男子主义独占欲很强,一个跑路被抓到之后深受压迫失去自由。
他了解周司骋,经历过这么一遭,恐怕恨不得要把向蓁囚禁起来,晚上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站岗。
周司骋表面上装得风度从容,实际上老婆出去上班他气得咬牙切齿吧。
向蓁手臂抱着肚子,这个动作证明他没有安全感。
梵昊一通分析,觉得自己作为目睹一切的知情人士,应该及时劝阻周司骋遵纪守法,放老婆出去上班,免得再次把老婆吓跑了。
梵昊:“周总,一个月哪叫上班啊,放心,夫人在我这里,我保证他不少一根头发。”
梵昊内心也有点庆幸,以向蓁这见鬼的逃跑能力,幸好夫人善良,是在周司骋眼皮子底下溜的,周司骋负全部责任,不然谁也没法给周司骋交代。
周司骋眯起眼睛,看着异常热心的梵昊,“梵经理,你——”
嗯?
周司骋眼神带上审视:“你姓梵?你跟梵高有什么关系?”
是不是都特别喜欢向日葵,也就是我老婆?
梵昊莫名其妙:“我跟梵高能有什么关系!”
周司骋现在是唯心主义,怀疑一切:“梵高是荷兰人,而你去过荷兰。”
梵昊:这也叫关系?
那是被你安排去荷兰出差!
周司骋:“离我老婆远一点。”
梵昊:??
卸磨杀驴!
梵昊气呼呼地走了,回到车上一看,周司骋给他发了一百万奖金。
恋爱中的男人比风云还要善变!
向蓁懵懂地问周司骋:“梵高是谁?梵昊的亲戚吗?”
周司骋亲亲可爱的文盲老婆:“已经去世了,你不用认识。”
客人散尽,别墅里安静下来,不知什么时候,花园里亮起了灯,向日葵丛前面,一架三角钢琴静静候着。
周司骋种花,知道植物的生长秉持日落月升的规律,别墅周围晚上都不会轻易开大灯混淆日夜。
而且景区不夜城一样的彩灯非常接地气,也不是装修的选择。
管家将别墅的围墙装饰成了星子闪烁的夜幕,如同萤火的淡蓝微光,像千万光年以外的璀璨恒星。
那些也很亮很亮,但总不如太阳。
周司骋牵着向蓁的手过去,让他同自己一起坐下:“十二岁之前学的,有点手生,只弹给你一个人听。”
四下无人。
钢琴声响起,向蓁目光落在周司骋修长的手指上,微微往上一瞄,映入眼帘的是他凌厉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漆黑的深眸。
老公好帅噢。
向蓁抚了抚小腹,怪不得宝宝你被吓到了,因为你爸爸实在太帅了。
帅到向日葵精无法保护自己,会纵容周司骋的一切所作所为。
“老公,我有个秘密要跟你说。”
周司骋立刻停下,洗耳恭听。
向蓁张开手:“老公,你想不想让面前的向日葵都转过头来看你?当你的听众?”
周司骋:“不想。”
这很惊悚。
不过他倒是想起了向蓁带他去天星湾公园看睡莲,明明门口的保安都说来晚了睡莲都关闭了,可等他进去,一池睡莲开得灿烂。
他以为是幸运,其实是妖精制造的惊喜吗?
这可比周司骋都要大手笔。
向蓁愣住,果然,清凉的夜风一吹,他老公酒醒了。
没关系,他就是要在清醒的状态说。
向蓁:“老公,其实我和曼宁、白崎,都是我爷爷捡回来的孤儿。我们从小就跟着爷爷修炼。”
周司骋歪了重点:“你爷爷是?”
向蓁仰头亲亲一无所知的可怜老公:“已经去世了,你不用认识。”
周司骋:“……”搬他的话呢。
周司骋假装疑惑:“修炼?修车链子?”
向蓁:“不是,吸收天地灵气,修炼道行!修炼法术!我现在有法术可以让向日葵都转头看你,你要看看吗?”
周司骋诱导:“能不能你变成向日葵给我看?”
“不行,我是人,我怎么能变成植物。”向蓁心虚又坚决地反驳,“我只是一个后天拥有了一点法术的人类,我一出生就是人类了。”
周司骋听明白了,向蓁这是借用了修真设定,不想说他自己是妖精。
周司骋也不逼老婆,继续当影帝:“听起来不太科学,老婆,我需要消化一下。”
向蓁努力说服老公:“真的,因为我根骨奇佳,我才能怀孕和修炼,曼宁和白崎他们不如我有天赋,所以他们不行,也不容易怀上孩子。”
那是他们老公不行。周司骋心里拉踩了一下,“老婆,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看走近科学。”
话音刚落,向蓁竖起食指,在指尖搓了一簇光芒,映出了周司骋眉骨的阴影:“老公你看,这是我白天吸收的太阳光!”
周司骋瞬间站起来挡住,小妖精真是一点对人类的防备心都没有,他伸手拢住了那一点光,攥在手心里:“我相信你了,以后不要拿出来给别人看。”
向蓁:“你信了?我还没有表演更多呢。”
周司骋琢磨,还要表演什么?大变向日葵吗?他想看。
“蓁蓁,我们回房去表演。”
“不行。”向蓁道,“我要表演的是,一分钟我从这里跑到曼宁家里,给你取一杯咖啡回来。”
???
表演从他身边消失是吧?
周司骋脸色一肃:“国家禁止动植物表演。”
向蓁紧紧闭嘴,还有这种规定!
唔,不对啊,他没有说自己是动植物成精。周司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老公,我不是妖精。”
周司骋:“我知道,我没有说你是妖精。”
向蓁挠挠脸蛋,“老公,这下你相信我怀孕没有风险了吧?到时候让曼宁给我接生就好了。”
周司骋抱起他回屋,怕他非要表演取咖啡:“这件事,我以后都听你的。”
他把向蓁放在椅子上,解开他的西装扣子和腰带,剥光了,给他找睡衣和内裤:“你先洗澡,要我给你洗吗?”
向蓁注视着老公,非常了解老公的手段:“如果你想给我洗澡,你是不会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