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93)
向蓁开始发散巧思,展示学识:“我叫向蓁,蓁,是草字头,因为我是草本妖精,我们儿子不一样,宝宝有一半人类的血脉,不如把草字头改成人字旁给他当名字吧!”
周司骋:“……没有[亻秦]这个字。”
向蓁:“有啊,我见过的。”
周司骋:“你见过的是傣族的傣。”
“……”在老公面前卖弄失败,向蓁有点害臊地涨红了脸,拉高被子捂住半张脸,“老公,你是硕士,还是你取吧,要单人旁的字。”
周司骋:“我想一下。”
向蓁:“跟你姓吧。”
他叫向蓁,只是因为他是向日葵,不是因为他有人类的姓。
小瓜子随爸爸姓,能少挨两顿打吗。
周司骋:“为什么不姓向呢,姓是上古母系社会用来区分血缘的产物,本来就是从无到有,老婆你单开族谱未尝不可。”
向蓁弯起眼睛,不愧是他的名牌老公,条理清晰,满腹经纶,他崇拜地看着老公:“可是,我想让大家都知道我生了老公的宝宝。”
等小瓜子长大,头发变成金色,就是最好的父子关系证明。向蓁不需要其他证明了。他和周司骋没有结婚证,周司骋需要。
周司骋和他对视几秒,道:“我再想一想。”
好像取什么名字,都无法表达小瓜子的珍贵,周司骋难得词穷。
“老婆,你睡一会儿。”周司骋没忘记向蓁变身回来时,唇色有些发白。
向蓁点点头:“我抱一下宝宝我就睡觉。”
周司骋把儿子交给向蓁,托着小崽子的屁股,不让他挨到向蓁的肚子。
向蓁抱着自己的第一颗果实,心里涌上满足感。
看着睡觉的宝宝,他的困意也跟着来临。
小瓜子很乖,当午后的阳光从西边的窗户斜照进来时,周司骋转动轮椅,抱着孩子挪到窗边。
“你会光合作用吗?”周司骋轻声问。
最好会。
周司骋目睹了向蓁的生产过程,第一次看见他和窦曼宁掌心流出的光束。
不用想就是很宝贵的东西,要年复一年地储存。
每隔两个小时,周司骋给儿子喂奶一次。护士泡好奶,他亲自举着奶瓶喂。
虽然曾经想过要扣掉小崽子一口奶。
但周司骋没有实施,怕小瓜子长得慢,文盲老婆又背地里“揠苗助长”,用自身太阳之力喂他。
“奶粉便宜,想喝多少有多少。”周司骋坐在轮椅上,淡淡地对儿子道。
向蓁睡了三小时,醒来的时候刚好吃晚饭,他肚子有点饿。
“饿了?我马上叫饭。”
周司骋的声音传来,隔着些距离。
向蓁揉了揉眼睛,看见周司骋正单脚站立,用尿布台,不太熟练地给小瓜子换纸尿裤。
周司骋向后屈起的右腿,脚背肿得越来越厉害,转为青紫了。
不好,他这是生了个宝宝添乱来了。
他本来想的是,瓜子宝宝可以光合作用,不用怎么管,他就可以全心全意地照顾老公。
“笃笃。”
有人敲门。
周司骋抬头看了一眼门铃,是梵昊,便道:“进来。”
梵昊下了班,提着果篮,代表周复银行前来慰问出车祸的大boss。
连环追尾事故中,周司骋算运气好,没有大碍。
他推开门,只见伤者站在桌子边不知道忙什么,伤者的老婆躺在床上。
“看来周总恢复得很好。”
梵昊将果篮放在桌上,猛地一瞧周司骋手里的小东西,受到了一万分的惊吓。
“你手里是什么?!”
周司骋无语看他一眼:“大惊小怪什么。”
又不是看见一株刚发芽的小向日葵,只是一个人类幼崽。
“我和向蓁的儿子,恭喜你,当叔叔了。”
梵昊震惊得失语,仔细瞧那白白软软的一团,五官竟然真有几分像向蓁几分像周司骋:“怎么弄的?”
周司骋:“你别管他怎么来的,准备好红包就行。”
梵昊站在那儿消化了一会儿,目睹周司骋换尿布的全过程,肃然起敬地看着那个幼崽——出生就有万亿集团要继承的小少爷。
天生富贵崽。
向蓁下床,诚恳地请教梵昊:“我儿子长得像不像我老公?”
梵昊觉得这就是个伪命题,谨慎地回答:“五分像。”
向蓁想到周司骋勒令自己坐月子,机智跟自己顶头上司提出:“梵经理,我明天可以回去上班了。”
现官不如现管。
周司骋冷笑一声:“梵经理,告诉他产假有多少天。”
梵昊:“我们银行顺产158天,剖腹产175天。”
周司骋:“给他休满。”
梵昊完全看不出向蓁哪里符合休产假的条件,但他不敢忤逆霸道上司,道:“好的。”
向蓁:“……”
护士送来医院的营养餐,周司骋把孩子放到婴儿床里,自己坐回轮椅,喂完小的喂大的,向蓁咀嚼的时候,他还能抽空回复工作上的消息。
梵昊硬生生从周司骋身上看到了天生劳碌命。
好魔幻。
他以后还是跟天生富贵命的小少爷混吧。
梵昊怕自己多站一会儿,周司骋就会想到把工作分给他然后自己专心相妻教子,忙不迭地告辞了。
梵昊刚走,周擎云就打电话过来,问他今天不是要出院吗,怎么还在医院,是不是骨折了瞒着他。
周擎云对事故很敏感,语气严厉,乍一听好似指责。
周司骋把镜头对准小瓜子:“没骨折,在医院照顾我儿子呢。”
周擎云瞪大了老花眼,不是,他都准备好断子绝孙了怎么还能冒出来一个太孙,他一下子看见周家祖传的高鼻梁,错不了,这就是他周家的种!
“谁生的?你不是男同吗?!”
周司骋:“我妈指定的童养媳。”
周擎云从未听说这回事,郑霭还给周司骋订过娃娃亲吗?
“谁?”郑霭的眼光应该不错。
周司骋镜头翻转,将自己和向蓁一起框入镜:“记性这么差,你不是刚参加过我们的订婚宴吗。”
周擎云露出被耍的表情。
周司骋:“你先别管怎么生的,给我儿子准备金饰。”
他还点菜:“我要纯金大葵花籽盘,999颗金包玉瓜子。”
周擎云一愣,他孙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直白地跟他要过东西了。
因为双方都愈合不了的旧伤,他们爷孙俩一直剑拔弩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好像是他从孙媳跑了,周司骋回家痛哭流涕的那一天。
向蓁轻声道:“老公,纯金会不会太贵了,现在金价这么高。”
周司骋:“老头有钱,让他打造金饰是给他面子,我自己没钱吗?”
周擎云听见这一番很狂的话,仿佛看见了十二岁前的周司骋。
打就打,他有的是钱。
通知完周擎云,再没有其他来客。病房里安静下来,向蓁低头一看婴儿床里的宝宝,不知什么时候睡醒了,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听两个爸爸说话。
妖精会觉醒语言包,但小瓜子这么小,应该不会这么早觉醒,可能两三岁才会爆发出语言天赋。
向蓁忍不住点了点他的鼻子:“你是小文盲。”
周司骋“咳”了一声。
向蓁从善如流地改口:“宝宝,你是小文曲星。”
太阳神生的小太阳,也是小小恒星来着。
晚上睡觉的时候,向蓁让周司骋把宝宝放在中间,下午晒了太阳,小瓜子就又长开了一点,像是初生的胚芽在春天生长得极快。
“他好乖哦。”向蓁道。
“嗯。”周司骋表示赞同,在他手里很老实。
向蓁:“老公,你把脚伸过来,我给你按摩。”
周司骋:“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