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14)
向蓁:“我老公。”
见刘小芳面露惊疑,向蓁才想起来他忘记朋友圈官宣了:“我有老公了,我们现在住一起。”
刘小芳万万没想到向蓁果然是gay,“什么时候?”
“就前几天,相亲认识的。”向蓁神神秘秘道,“上次下雨天来接我的网约车就是我老公开的。”
刘小芳没听过向蓁说搬家的事,轻轻道:“住一起,是住你的出租屋,你交房租?”
向蓁:“嗯。”
刘小芳脸上写着两个大大的“不配”,“你长这样至少要找身价A8级别的。”
“A8?”向蓁脑海里整合信息,“我不喜欢奥迪A8,我就喜欢比亚迪。”
刘小芳崩溃了:“哪来的软饭男狐狸精把你迷成这样。”
向蓁心想,我才是妖精呢:“我老公很帅。”
刘小芳:“能有多帅,带出来给我们看看,晚上下班后怎么样,我有一张四人餐的团购券,加上悦悦,我们四个一起吃饭。”
于悦悦从厕所回到工位,听说向蓁找了个老公,也是心急如焚,肯定是个花言巧语的渣男哄骗了向蓁,向蓁到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向蓁:“不行,我老公晚上要跑夜车。”
于悦悦:“我打个车,让他接单行了吧。”
都说到这份上,向蓁只能赶鸭子上架给老公打电话。
周司骋开会途中,手机响了,他降低音量,戴上耳机:“怎么了?”
会议室,众高管屏息,等待总裁打完这通至关重要的电话。
向蓁:“晚上要不要跟我同事一起吃饭?”
周司骋:“抱歉,接了一个预订单,没时间。”
众高管面面相觑,这是哪家总裁直接找周总谈合作了?什么预订单?
向蓁:“噢,好。”
周司骋挂断电话,抬眸:“继续。”
刘小芳和于悦悦就差把耳朵贴到向蓁手机口了,互相对视了一眼,渣男低音炮,还冷漠至极。
向蓁揉了揉耳朵,周司骋刚才说话的声音很不一样,严肃冷淡有磁性,好像在什么重要场合,气场三米三:“他没时间。”
刘小芳眼睁睁看着向蓁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好像被雨水打蔫的草儿见到太阳一样活力满满,真有毒。
“算了算了,你的提成不要被骗走了就行。”
……
吃了昨天周司骋做饭的甜头,向蓁下班后,又去超市买了一条鱼。
提着购物袋回家,向蓁路过隔壁屋,发现原来的租客搬走了,墙上贴了“有房出租”的字眼。
八点半,周司骋还没下班。
向蓁给他打电话:“老公,你的预订单送完了吗?”
周司骋:“在路上。”
在公司健身房的跑步机上。
向蓁:“老公,你送完这一单早点回来,我买了鱼。”
周司骋:“你自己炖汤吃了吧,我晚上加班,吃完你就睡觉,不用等我。”
炖鱼汤很简单,加水就行了。
他晚上有重要的海外业务要处理,必须用公司内网,天塌了也得在公司呆到十二点。
砰砰砰,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急促的撞门声。
向蓁安静听了一会儿:“老公,有人在敲我的门。”
周司骋从跑步机上跳下来,反向速度差点让他险些踉跄:“别开门,我马上回。”
“周总……?”高秘书拿着合同,看着空空如也的跑步机,人呢?
跳下去了?
周司骋用比在跑步机上还快三倍的速度跑去地库,“门有没有反锁?”
向蓁:“有。”
周司骋:“不要怕,我联系保安上去看看。”
周司骋从保安那里租了停车位后,留了联系方式。
他立即致电保安:“多带个人,一分钟内到场,两千块。”
保安大爷这辈子没跑这么快,几乎在周司骋刚出地库时,就到了楼上,给周司骋反馈情况:“是楼上的租客,喝醉找错门,打不开一直撞门。”
周司骋松了口气,车辆卡在停车场出口,一时不知出去还是回去。
手肘搁在方向盘上,周司骋闭眼,额头抵在小臂上冷静了一会儿,不知是跑步的汗还是神经紧绷的汗,印在了西装袖口上。
他被向蓁牵动太多情绪。
不应该。
周司骋抬起头,冷静地给高秘书打电话:“马上找两个保镖,住到向蓁对门。”
可以安心工作了。
往常工作到十二点以后,周司骋肯定睡在公司。今晚他也是这么打算的。
凌晨一点。
周司骋结束工作,冲了个澡,他的办公室自带豪华套房,浴室都比向蓁的出租屋大。
三天没睡自己的床,周司骋躺下时有些不适。
床太空荡,被子太软,天花板太高。
叮咚,微信突然响了。
这个时间点,正常不会有人骚扰他。
周司骋拿起一看,愣住了。
[老公,你还没下班吗?鱼汤我自己煮好了。]
莫大的负罪感席卷了周司骋,他好像一个遗忘了出租屋糟糠之妻的渣滓。
“下班了,马上回去。”
周司骋把衣服穿回去,凌晨一点驰骋空旷大街。
第10章
向蓁等到了凌晨一点半,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很重很重,快要垂到地上去了,不得不用双手撑住下巴。
不能睡,老公还在外面跑车,他要等老公回来。
笃笃,清脆的两声敲门,一听就是周司骋的节奏。
向蓁倏地站起来奔向大门,在周司骋掏出钥匙之前就从内打开:“老公,你回来啦。”
周司骋垂眸看见向蓁扬起的小脸蛋,这一整天开会开车的疲惫骤然消失,他伸手捏了下向蓁的脸肉:“下次不要等。”
向蓁:“老公,快来喝我给你炖的鱼汤。”
周司骋一扫灶台,看见保温中的电饭煲,“你用电饭煲做的?”
向蓁解释:“因为我不敢看,所以我就把它扔到电饭煲里,盖上盖子,用煲汤键来煮。”
周司骋在昨天知道了煲汤键锁定两小时,而鱼汤只需要半小时,他打开盖子,果然看见一条炖烂了的鱼,死不瞑目。
周司骋:“你怕杀生?”
向蓁点点头,万物有灵,尽量不自己动手。
周司骋:“平常会念经吗?”
向蓁:“啊?”
周司骋:“给它超度一下。”
向蓁咬了咬唇,他不会念经,没想到老公比他还怜恤生灵,老公好善良。
“老公,我在心里念了,你可以喝了。”
谁会想在半夜喝一碗炖烂发腥的鱼汤,下锅之前没有两面煎黄,也没放生姜。
周司骋毫无胃口,但是想到向蓁给他发的那一条信息,不做扫兴的丈夫,端起碗,肉不吃了,随便来碗汤吧。
向蓁道:“还没放盐。”
周司骋顿了一顿:“算你聪明。”
没放盐总比放多了好。
周司骋按照昨天摸索来的经验放了一勺盐,预计会难喝,但还是超出了预计,毕竟他这辈子吃的都是五星大厨烹饪的餐食,最低水平也是他自己操刀。
他不想放过向蓁:“你也来一碗。”
向蓁连忙退到床上:“我不喝,是煮给你的。”
周司骋:“难喝。”
收到这个评价向蓁一点也不意外,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但有营养。”
人类总是这样嘛,喜欢难吃但有营养的东西,为了保留食物的营养选择水煮清蒸,把煎炸烘烤定义为不健康。
妖精不用管这么多,妖精只要吃爱吃的东西。
所以,这个鱼汤,周司骋要喝,向蓁不用喝。
周司骋觉得被一碗鱼汤引起自责的自己非常好笑,他把碗口怼到向蓁嘴边:“你不愿意陪我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