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90)
精力挺足的,让他在家里休息,一转眼就跑去开会。
妖精们大获全胜,喝着奶茶等老公来接。
周司骋第一个开车过来,看见这栋别墅,恨不得自己开挖掘机给挖了。
向蓁坐上副驾驶,眼神无辜:“老公,你怎么来了?”
周司骋:“我敢不来吗?你都要剥夺我的性能力了。”
向蓁目视前方,说什么呢,听不懂。
周司骋发动车子:“这么喜欢开会?以后帮老公去开会,多得你开不完。”
向蓁扭头,跃跃欲试:“我可以帮你。”
周司骋:“可以,但要先上学。”
“老公,我生完孩子就去上学。”向蓁摸着肚子,过了会儿,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路线很陌生,“我们要去哪里?”
“机场。”周司骋昨晚就打算好了,“我带你去大兴安岭度蜜月。”
正好他有假期,还未走马上任,可以陪同向蓁回老家,妖精诞生的地方人杰地灵,或许对小瓜子也有好处。
现在八月底,一个月后,就是九月底。
大兴安岭之秋,美轮美奂,辽阔淬金。飞机降落海拉尔,乘坐火车,穿梭金色的白烨林。
不仅能度蜜月,还能地理隔离三个妖精。
讲真,楚刃得给他出航线钱,申库出飞机燃油钱。
周司骋:“坐私人飞机。”
向蓁怔怔地看着周司骋,他曾经想过的,回乡的路太远,他怀孕走不动,想让周司骋带他坐飞机去。
他是不小心说了梦话吗?
“怎么了?不能去吗?”周司骋想到一个可能,“是不是孕期要其他妖精陪着,你比较有安全感?怕宝宝随时要出生?”
既然向蓁指定要窦曼宁接生,周司骋是想着去那边住一个月,回来后,请窦曼宁跟向蓁一起住,以防随时发动。
向蓁摇摇头:“不用,有老公你陪着我就可以,瓜子宝宝没有预产期,我自己觉得成熟了就可以摘下来。”
周司骋:“那就好,你要是想生了,我就请你朋友飞过来。”
向蓁突然想到:“老公,私人飞机贵不贵?我也可以坐火车硬座。”
周司骋:“不贵,有人出钱。”
向蓁放心了:“老公,我本来想自己走去大兴安岭的,但是我半路走不动了,对不起,让你在那里白等了。”
周司骋宁可白等,也不要老婆长途跋涉,在大兴安岭没等到向蓁的半个月里的失落,此时化作了庆幸。
“那你在哪里落脚?真投奔老奶奶了?”
向蓁:“我到了徐州就折返了,就在隔壁市的山里,一块大石头旁边住下来。”
周司骋心脏一痛,向蓁说的地方,他开大货车往返过两次,甚至还从山下的隧道里穿过去。
他哪里知道老婆在山里风餐露宿,早知道应该跟驴友走。
“所以,你一个月都没吃东西?”
难怪再见时瘦了一圈。
向蓁:“我晒太阳,还喝露水呀。”
周司骋懊丧,他是世界上老婆孕期吃得最差的丈夫了,但凡家里有几粒米,都不会这样饿着老婆。
VIP候机室里,周司骋蹲在向蓁面前,给他捏小腿:“路上是这只腿酸了?”
柔软的西裤面料裹着白皙纤细的小腿,被周司骋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向蓁:“老公,太舒服了,我想不起了。”
周司骋笑了一下:“以后天天给你按。”
地勤人员过来,轻声告知,起飞事宜准备好了,可以登机了。
周司骋:“老婆,你是不是还没有坐过飞机?”
向蓁:“嗯。”
周司骋微微弓身,伸出手:“很荣幸我能陪伴你第一次飞行。”
他的姿势仿佛要邀请向蓁跳一支华尔兹。
向蓁回握住。
飞机快要降落之时,已是黄昏,太阳垂在地平线,竟产生比飞机要低的错觉。
向蓁目光从舷窗收回,看向一旁的周司骋,“老公,你现在比太阳还高了。”
周司骋产生了一点荣耀:“嗯。”
……
北国已有凉意,天高气爽。
周司骋和向蓁在大兴安岭足足住了一月,看着秋霜一点一点将草木染黄,远离都市,心宁神静。
他们去看了白桦林、草地、溪水,赶了牛羊,看了星空。
他们去了山火烧过的地方,互相拥抱着接吻。
这个地方,郑霭来过,向蓁呆过,周司骋再访,瓜子宝宝也算到此一游。
竟然有三代人同往。
回去的时候,向蓁的手机相册内存都快满了。
向蓁还想住到大雪落满山,但周司骋看着他日益隆起的小腹,说什么也不肯,等下次再来。
向蓁:“我可以让瓜子宝宝住久一点,我们还没看到野生东北虎呢,冬天的时候只有它会来我周围活动。”
周司骋闻言更是直接呼唤返程飞机。
野生东北虎谁爱看谁看,他可不看。
被周司骋24小时贴身伺候的一个月,向蓁脸上长了肉,白净圆润,唇红齿白,小瓜子因为营养充足,长得也快,怀孕四个月,就有人类怀孕七八个月的发育进展。
向蓁肚子倒是不夸张,瓜子宝宝发育得很好,就是很小,一颗瓜子有了周司骋爸爸的基因,有这个个头就很不错了。
十月初,周司骋的私人飞机降落海市。
向蓁穿着宽松的卡其色风衣,走VIP通道出机场,不细看发现不了他怀孕。
落地的第二天,周复集团召开董事会,重新任命总裁。
新入围的股东向蓁,郑重地投上了自己的一票。
选周司骋。
周司骋全票通过,在一片掌声中,绅士地朝观众席颔首,目光的焦点始终落在向蓁身上。
秋季的西装比夏季更有意味。
西装本来就要在天冷的时候穿更合适。
向蓁目光追随着老公,将上次错过的一起看回来。
真是太帅了。
要不是肚子大了……向蓁咬了咬下唇,真不方便。
周司骋这次让其他人先走,等会议室空下来,他走到向蓁面前,皮鞋尖顶着向蓁的皮鞋:“向先生,投你老公了吗?”
全票通过,还明知故问。
向蓁害羞地点点头:“投了。”
周司骋像是欺负老公不在的孕夫:“你老公是谁?怎么不投我?”
向蓁反应了下:“我老公是周司骋。”
周司骋:“是么,回家检查一下。”
……
周司骋每天只上半天班就回家陪老婆。
毕竟现在窦曼宁搬过来了,他很难完全放心。
向蓁乖乖在家里等老公下班,周司骋一定会十一点五十九分之前到家,然后一起吃午饭。
直到这一天,超时了五分钟,周司骋还没回来。
向蓁感到不安,联系了高秘书。
高秘书说周总路上被连环追尾了,但是问题不大,现在在医院检查。
向蓁连忙赶去医院,看见病床上的周司骋。
问题的确不大,只是有点挫伤,脚背微微骨裂,不用动手术,但是肿起来了,走不了路。
周司骋一看见向蓁,就坐起来,甚至将两条腿都放下来,垂到地上,营造行动自由的样子:“没事,老婆,待会儿就能出院了。”
向蓁看了看,想帮周司骋把肿得老高的腿抬到床上,因为肚子,周司骋反而要扶他一下。
向蓁皱了皱鼻子,怀孕影响他照顾老公了。
向蓁:“老公,你等我一下。”
周司骋眉心一跳:“你要去哪?”
向蓁退出病房,低声对陪他来医院的窦曼宁道:“我们先去楼道把瓜子宝宝生了。”
周司骋看着头也不回的老婆,这是要丢下他去干嘛?他急得跳脚!
是真的跳脚。
右腿落不了地,只能仓惶地单脚跳。
“蓁蓁!”
“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