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42)
向蓁突然看见有一颗矮矮的向日葵已经结出花苞。
估计是种子里混入了一颗矮生向日葵。
“还是个宝宝呢就是开花了。”
周司骋忽然眯起眼睛:“你确定不把向日葵搬走?”
向蓁:“不搬。”
周司骋:“行,先吃排骨粥吧。”
等到晚上轮到他吃向蓁时,故意给老婆喝了很多水。
第27章
在暴雨中歪伏凌乱的草木,只要等第二天太阳一出,就精精神神地站直了,拂去尘埃,叶子更绿,新芽更嫩,腰杆子更柔韧。
向蓁亦如此。
他把房门用水桶挡住,免得被风吹合上,双手捧着向日葵往楼顶搬。
施霆站在门口,礼貌询问:“需要帮忙吗?”
向蓁一日一夜的心思都挂在太阳神和雷暴雨上,施霆出声的这一秒,他才想起隔壁是有住人的。
“昨天雨好大,你们睡得好吗?”向蓁半晌憋了一句。
施霆:“睡得很好,我们这行的为了不让雨天影响睡眠,晚上都是戴静音耳罩的。”
向蓁松了口气,为了显示自己也没有被太阳风暴影响睡眠,有的是力气搬运,“不用,我自己锻炼一下,你们知道的,我很能跑。”
施霆点点头,他和叶沄不一样,不会对保护对象过分热情,毕竟他的任务是保护人身安全,不是当保姆,那是周总的活儿。
对于向蓁很能跑这件事,施霆也十分惊讶,看不出来向蓁薄薄的身板,居然有专业长跑运动员的耐力,而且,他总觉得向蓁还没有使出全力。
如果有一天向蓁全力奔跑,他和叶沄还能追得上吗。
施霆给向蓁借了一个小推车,向蓁一口气拉了十来趟。
楼上竟然有几十个空花盆!而且写着向日葵专用!是周司骋准备的!
向蓁脸蛋一红,周司骋到底计划了多久啊。
天台有人晒被子,也有其他人种菜,位置都满了,如果不是周司骋未雨绸缪买花盆占位置,向蓁的向日葵都没地方站了。
好吧,向蓁原谅老公了。
他把奶茶桶里的向日葵插到花盆里,间隙加大,确实没有在卧室里那么挤了。
因为失去半袋种子向蓁格外珍惜,总想多养一养,其实早就应该搬出来了,而不是用自己的太阳之力偷偷喂向日葵。
老公逼他一把是对的。
就是逼他的方式不对。
向蓁一想起周司骋能够轻松用抱小孩把尿的姿势把自己抱起来,他的脑袋高过周司骋,都快顶到天花板了,悬空加上羞耻,真的要哭了。
奇怪,周司骋哪里学的,小说里没有教这个。
周司骋的确没有使用任何道具,他完全不需要借助道具就能让向蓁死去活来。
“老婆。”周司骋敲了敲顶楼的铁门,灵肉交流之后,喊老婆更加顺口上头,“怎么不等我一起搬?”
他说是出门买菜,其实是高秘书带来两份文件让他签字,他顺手又安排了一些其他事。
周司骋迈步走近,捉住向蓁的手掌,检查完捏了捏,“你站着看,我来培土。”
向日葵从奶茶桶换到大花盆里,需要多填一些营养土,这些周司骋都提前准备好了,只要老婆跟他在一起,他会爱屋及乌一切。
向蓁帮忙扶着向日葵,周司骋蹲下来培土,他盯着周司骋头顶的发旋,感受到了一起种向日葵的快乐。
一起种的向日葵,就是他们的孩子。
周司骋的手法熟稔,不怕脏,手指直接抓松土壤,手心压实,握着小铁锹的手掌刚收获过一轮向日葵,几乎碾遍了向蓁的全身。
无论什么向日葵在他手里,都轻松圈住。
周司骋抬头,看见老婆热切的目光,他早就发现向蓁很爱注视他,包括在床上,后背式的时候,隔一会儿就扭过头,水朦朦的乌黑眼珠欲说还休,白皙单薄的肩胛骨颤着,周司骋一看就知道老婆想看他了,爽快地俯身侧倾,给老婆看一眼,索取一个长吻。
让向蓁脐橙不需要费心哄骗。
又在看他。
他在索取无度,向蓁要负90%的责任。
不过今天白日已经放纵,周司骋晚上打算让向蓁休息。
“下午想出门,还是想在家里休息?”周司骋问。
向蓁:“都可以的,老公。”
周司骋:“我带你去做两身衣服吧,在银行工作要穿正装。”
向蓁:“定制?会不会很贵?”
周司骋穿西装很帅,他很爱看,向蓁自己没有穿过,入夏以来,他都是穿网购一百元三件的白T恤。
周司骋:“不贵,一个没生意的旧式老裁缝,现在服装行业机器都取代人工了,我们去光顾他的生意是做好事。”
向蓁被老公的逻辑说服,“好。”
两人从楼顶下来,周司骋回家洗了手,带着老婆去地库取车。
他比平时更上心,不仅给开门,还要抱着老婆进去。
比亚迪SUV就是这点好,简单大方空间大,他弯腰可以把老婆送到座位。换一个底盘低的肯定不行。
按照周司骋所学的医学知识,向蓁这两天必然大腿内侧酸痛无比,一抬腿酸胀感就会发作。
“痛吗?”周司骋捏了捏向蓁的大腿肉。
向蓁电光石火之间,领悟到了正常人的反应,他重重点头:“老公,很痛。”
周司骋:“我的错,晚上让你休息。”
车辆开动之后,向蓁今天第一次拿到自己的手机,微信消息红点像客服后台一样涌出来。
向蓁逐一阅览。
于悦悦和刘小芳问他昨晚怎么回事,不攒钱买房啦?真换老公啦?
冯褚峻也在问,昨晚帮他上号的,是不是给他五万二红包的新男友,是什么身份?还问他五万二就可以成为他的新男友吗?
向蓁一脸懵逼:“老公,你昨晚干什么了?”
周司骋简单解释:“就是梵昊,他想检验你平时的工作强度,能不能适应银行的客服工作。”
向蓁:“我可以的!”
“我也这么说,但他非要问,我就让他上你的号体验体验。”恰好是红灯,周司骋空出一手握住老婆放在膝盖上的手,“客服也是一种系统性的工作,你看看他,一个海归,售后只会全额退款,毫无技巧。”
向蓁深以为然,“全额退款太笨了,要先从补偿两元开始加码,补偿五元的时候就要借口向上级申请拖延一会儿,这样显得我很努力。”
周司骋:“还是我老婆会当客服,你当银行客服一年能给我省千八百万。”
向蓁只知道自己被老公赏识,勾着嘴角继续看消息:“梵昊刚结婚?还发了一万个口令红包!”
周司骋:“嗯,在看日子了。”
向蓁:“刘小芳和于悦悦都抢到了红包。”
周司骋:“你也抢。”
向蓁:“还会有吗?”
一万个红包十几分钟就一抢而空,周司骋趁向蓁不注意,拿起手机又往里补充了一些,单个金额比昨晚大。
“520!”向蓁输入口令,眼睛一亮,“我手气这么好啊!”
周司骋:“因为我有旺夫命。”
向蓁毫不怀疑,自从认识老公,他运气就是很好。
他之前一直在想,其他妖精是怎么赚到那么多钱,往互助基金打钱的呢,原来只要找个好老公就行了,运气变好就能赚到很多钱。
裁缝店到了,在一个老旧居民楼里,门厅是两架显眼的缝纫机,一个大盒子装满各式各样的过时纽扣,墙上挂着修补羽绒服和剪裤脚的价格。
缝纫机旁坐着一个带着老花镜的中年手艺人,正在看报纸。
周司骋:“打扰,我想给我老婆做两身西装,你给他量一下尺寸。”
向蓁站在门口张望,老公说的没错,来这个地方做衣服,是一种善良行为。
老裁缝放下报纸,拿出记录工具,抬了抬老花镜,道:“四套起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