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爸也想上学(185)
“夫人,怎么样?看到了吗?”保镖在下面小声地喊。
田阮竖起食指:“嘘~”
紧接着扭过脸,继续看,内心激动得像是有一只猫爪子在挠。
虞惊墨对里面的情形不感兴趣,只是看着青年撅起的屁股,觉得好玩,打发走保镖后,他拿来一根芦苇,撸掉毛絮,剩下的宛如逗猫棒。
长长的逗猫棒伸向青年翘翘的屁股,挠了挠。
田阮瞪直了眼,拿手打开逗猫棒。
虞惊墨继续逗,扫到小田阮。
虽然隔着布料,还是有点异样的感觉,田阮:“……”
田阮扭过脸,朝墙边无所事事的男人一瞪。
虞惊墨确实没事干,拿着芦苇在青年身上扫来扫去,田阮迫不得已去抓大号的逗猫棒,总也抓不住。
于是虞惊墨低低地笑,笑声鼓颤胸腔,酥人耳膜。
田阮羞恼地小声说:“我要吃瓜。”
虞惊墨点点头,在阳光下慵懒地玩着逗猫棒,可惜他的小猫被别的新奇事物给吸引了。
其实也不算很新奇,无非是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互啃,亲得你死我活,爱恨交加,衣衫凌乱。
田阮却是第一次直面别人热烈亲吻的名场面,眼睛都直了,怪不得贺兰斯刚才看他和虞惊墨接吻忘记了时间,现在他也能目不转睛地看……
两个好看的人接吻,确实令人赏心悦目。
杜恨别将贺兰斯按在沙发上,粗暴地扯开对方的衣裤,刚要提雕直接上,忽见窗玻璃上贴着一张白白嫩嫩的脸蛋,满眼惊叹与好奇。
杜恨别:“…………”
贺兰斯:“来呀,怎么不来了?”
第131章
“怎么了?”贺兰斯随杜恨别的视线仰起脑袋看去, 和田阮来了个倒立版的四目相对。
杜恨别敞开皮带挂在贺兰斯腿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只能和窗外那张看似单纯无害的脸大眼瞪小眼。
田阮目光闪闪,清清嗓子说:“你们继续, 我还要看。”
杜恨别:“……”
贺兰斯:“……”
俄顷, 杜恨别从贺兰斯身上下来, 长腿阔步朝窗户走去,气势汹汹的。
田阮如同受惊的兔子,呲溜挪到窗户下面, 打开的窗户好险没有撞到他头。
杜恨别垂眸,冷冷的眼神在看到虞惊墨后气极反笑:“你们是老夫老妻没激情了,在这里偷看别人的激情?”
田阮反驳:“哪有, 我和虞先生可激情四射了。”
“那就去激情四射, 别在这里看别人四射, 不文明不礼貌也不规矩。”
“……”田阮心想, 你把贺兰斯推倒的时候也没有讲文明讲礼貌, 更无规矩可言。
虞惊墨抓住手脚架一晃,就像摇树上的果子,田阮啊的一声, 如同一只红通通的苹果坠入他怀里。
“打扰了。”虞惊墨先兵后礼地说。
田阮窝在虞惊墨怀里,眼巴巴地瞅着二楼窗户里的便宜大哥, “大哥, 你不要那么粗暴,贺兰斯会受伤的。”
杜恨别呵呵一笑:“等你哪天推倒你老公, 再来教我。”
田阮望着不怒自威的虞惊墨,被冻得一激灵, “我就喜欢当受,不爱做力气活。”
虞惊墨:“嗯。”
杜恨别把窗户一关,窗帘一拉,继续去做力气活。
眼看那么大一只溜圆的瓜从眼前滚了过去,不能一探究竟,田阮心里像是有一只猫爪子在挠,“……我还想看。”
而眼前的窗户越来越远,虞惊墨抱着他说:“不许看别人的雕。”
田阮其实看到了,亲大哥的,确实大,目测和虞惊墨不相上下。
“贺兰斯真幸福。”田阮喃喃地说。
虞惊墨垂眸睨着他,“你想幸福吗?”
“我当然想了……”
然后田阮也去“幸福”了。
在被翻来覆去煎了三遍后,田阮没空再去吃别人的瓜,吃巨龙就饱了。
橘红色的光辉从窗户透进来,穿过米白色的纱帘,温柔地笼在凌乱的床铺上。
被窝里钻出单薄白皙的半边身子,靠在虞惊墨高大硕美的怀抱里。
虞惊墨倚着床头,捧着青年的腰,将人暖烘烘地抱着,低头一吻他的额头问:“幸福吗?”
田阮抬起云霞染就的脸蛋,嘴巴殷红,柔软又水润,吐出的话都像带着果香般清甜:“……你就欺负我。”
虞惊墨莞尔,拇指轻轻揉着青年的嘴唇,“嗯,抱歉。”
待到二人收拾体面出门,保镖迎上来递过一张纸条说:“这是杜总留下的地址,他带贺总去附近的庄园了。”
田阮看了眼地址,离这里只有大概几十里,“可我们明天的飞机,赶得上吗?”
“那就改签。”虞惊墨说,“正好多待几天。”
田阮有些疑虑,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他跟紧虞惊墨,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然后车子开到半路时爆了胎。
“……”
此时天色已晚,距离杜家的老庄园还有三四里的路,没有路灯,只有漫天星光。
田阮背着书包,虞惊墨提着行李,三两保镖跟在后头,一起当荒野溜子。
“在我们国家的农村都是水泥路了,这里居然还是土路。”田阮深觉不可思议,这里的土路上还有石子、玻璃渣子、钉子、瓶瓶罐罐等。
虞惊墨瞥他一眼,“国外的月亮圆吗?”
田阮抬头仰望空中那一轮小小的月亮,“月是故乡圆。”
“嗯。”虞惊墨走路很轻,皮鞋踩在夯实的土路上只有细微的声音。
田阮低头看着虞惊墨的裤脚,噗嗤一笑:“如果是在白天,路上肯定有很多灰尘。”
“……别说了。”
如虞惊墨这般精致的都市大佬,平时脚下踩的不是金丝大理石,就是价值百万的豪车,也就前两天陪田阮去薰衣草花田的时候踩过泥。
走了二里地,前方双闪亮着,虞惊墨牵着田阮走过去。司机是个白头发的老翁,用法语说:“这条路不好走,DU先生让我来接你。”
“多谢。”虞惊墨带田阮坐了进去,毛七自顾打开副驾驶的门。
田阮说:“Bonjour。”
老翁:“Bonjour。”
除此之外没再说话,老翁似乎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又或者认定他们只会说几句简单的法语,无法交谈。
庄园确实古老,且小小的,一栋两层大房子,带一栋佣人住的小房子,还有一个马厩。与其说是庄园,不如说是大一点的别墅,周遭草木葳蕤,空阔寂然。
方圆十里,只有此处灯火通明,恍若奇幻瑰宝。
田阮忽然想起哈利波特,这座庄园就充满了那种魔幻的氛围,仿佛进去就是通往另一个世界。
他停下脚步,说:“我给我大哥打个电话。”
虞惊墨驻足等他。
田阮拿出手机,拨通杜恨别的号码。
“到了吗?”杜恨别嗓音慵懒,似乎刚醒来不久。
“大哥,你还在酒店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不是让保镖给你地址了?”
“那你出来一下。”
片刻之后,换了一身绅士西装的杜恨别迈着长腿悠哉地走出主宅大门,只见满庭芳菲中矗立的三个人,庄园老管家颤颤巍巍走来,弯腰问候了一声。
田阮仔细瞅着杜恨别,双手攥紧背包带,走到他面前,“大哥,真的是你吗?”
杜恨别莫名其妙道:“不然呢?”
田阮越看这个地方越觉得诡异,“你向我证明一下,你是我大哥。”
“怎么证明?”杜恨别还从没向别人证明过他是他自己。
“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我还没结婚,没有老婆。”
“回答错误,你老婆叫贺兰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