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爸也想上学(53)
后知后觉的, 田阮差点在极度的害羞中晕厥过去。
他不敢翻身,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 生怕吵醒虞惊墨, 只眼睛发直地望着虞惊墨峻拔如山峰的侧颜, 心脏砰砰跳动。
手腕隐隐的酸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和虞惊墨干了涩涩的事。
嗯,互相帮助……
好多次……
当然大多都是他帮虞惊墨, 毕竟被下药的人是虞惊墨。
这还只是用手,在水里也看不太清晰,但光凭握感, 直径大约有田阮大拇指和中指圈起来那么大, 并且他的手还算修长的, 手长就有二十厘米。
估算一下, 圈起来有五六厘米。
虞惊墨的尺寸呼之欲出, 恐怖如斯。
田阮又害羞又好奇,偷偷掀开被子,结果虞惊墨睡袍整整齐齐, 他自己光溜溜的。
他和自己的小鸟相对,傻掉了。
虞惊墨你个混蛋, 就你自己穿衣服, 不给我穿衣服!田阮在心里大骂。
骂着骂着,田阮发现自己的枕头特别柔软, 还鼓鼓的,抽出来一看, 是一件浴袍压在了枕头上。
“……”
所以浴袍为什么会跑枕头上?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自己睡觉时无意识脱的。
错怪了虞惊墨的田阮有些愧疚,又庆幸只是心里偷偷骂了,对方不知道……
“啊嚏。”虞惊墨打了一个喷嚏,悠悠转醒。
田阮:“……”
虞惊墨往身边摸索,摸到一片细腻的柔软,那是田阮的大腿。
田阮一个激灵,“干嘛?”
虞惊墨捏了捏,“你衣服呢?”
田阮揪住被子把自己盖得牢牢的,“你出去,我换衣服。”
虞惊墨呼出一口气,嗓音有些许疲惫:“我衣服也在这里。”
“那你拿上去书房换。”
“一大早的,生什么气?”
田阮哪是生气,他是心虚,羞赧,茫然,他第一次和人发生那么亲密的事。就是玩得再好的朋友间,也不会那么自然地触碰彼此的身体。
不对,昨晚不算“自然”,应该说,是在非自然半强迫的情况下不得已发生了“互助”。
这么一想,田阮就是不生气,也恼羞成怒:“反正你出去,不许看我。”
虞惊墨闭上眼睛,“不看你,你换吧。”
田阮问:“你真的不会偷看?”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虞惊墨说,“你觉得偷看还有意义?”
“……”
田阮拿浴袍盖在虞惊墨脸上,掀开被子,光着屁股到衣柜前迅速选好要穿的衣服,这就套上内裤和T恤。
殊不知用穿过的浴袍盖住另一个人的脸,这种行为本身就带着暧昧。
天鹅绒浴袍又轻又暖,带着清爽温暖的香气,是田阮身上的味道。虞惊墨睁开眼睛,天光半透,卧室蒙眬,窸窸窣窣的只有穿衣服的声音。
他好像又有了感觉。
就好像那一场旖旎的梦还有后续。
不一会儿,田阮带着江南口音的软糯嗓音响起:“我好了。”
说完,他就去卫生间洗漱。
虞惊墨拉开脸上的浴袍,周身被这种奇妙的感觉包裹,像念书时的夏天,在枫树阴凉下喝了一瓶冰汽水;又像东奔西跑谈生意的那些年,于寒风凛冽中闻到桂花香。
突如其来的,他想起自己的父母。
每天,只要母亲在家,父亲就会买一束花,带个礼物。很多人说,父亲是小白脸,为了钱财入赘虞家,给虞家的小姐捧臭脚。
包括二叔在内的其他人,也都瞧不起父亲。
但那些污言秽语,不曾动摇过父亲半分。
父亲在屋前屋后栽种桂花树,为母亲洗手作羹汤。虞家倒了,最艰难的那几年,也是父亲陪着母亲天南海北地飞,寻求出路。
苦难时相伴,富裕时不弃,父亲好像一直都很从容。
这份从容,父亲教给了虞惊墨,他说:“管他们呢,反正我有美美的老婆,聪明的儿子,他们这是羡慕嫉妒恨。”
“……”
现在,虞惊墨也有美美的老婆,聪明的儿子。
这就是最直观的幸福。
等到田阮洗漱出来,虞惊墨又去洗了一个澡,顺便清理昨晚泡澡的痕迹。
打算叫早餐时,才发现已是美国时间下午三点,早过了早午餐,于是他点了两份下午茶送过来。
田阮吃了一盘蔬果沙拉,一个可颂,和一小份提拉米苏,喝了牛乳红茶,总算填满空空的肚子。
虞惊墨吃相优雅,但动作利索,比田阮先吃完,喝着红茶听田阮说话。
“到底是谁给你下药的?”
“不知道。”
“我们今晚就换酒店,你肯定被设计了。”
“嗯。”
“不追究吗?”
“追究。”虞惊墨翻看手机消息,“保镖昨晚看到警车来了酒店,什么也没查又走了。”
“?”
虞惊墨猜测:“应该是有人想让我身败名裂,搞黄这次合作。”
田阮细想也明白过来,一个嫖娼的罪名扣下,就算外国佬见惯不怪,明面上总归过不去,合作方指不定就毁约,还要诽谤一个罪名给虞惊墨。
田阮咬牙切齿:“还真是费尽心机。”
虞惊墨却是习以为常:“商战向来如此。我以为酒会上都是合作方的人,原来混进了第三家。”
想到因此丢了节操,和虞惊墨成了葫芦娃,田阮恨不得拿着小刀往那第三家的屁股上戳两刀……
接下来的一天,虞惊墨继续和合作方谈合作,一边派私家侦探调查此事。
私家侦探很给力,黑了当天酒会的监控,从中筛选名单,仅用五个小时就锁定嫌疑人。
虞惊墨拿到嫌疑人的资料,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已经开始搜集罪名,不出当晚,嫌疑人就会被捕获。
这一切进行得悄无声息,商战向来如此奔雷滚滚,而不显踪迹。
换了酒店后果然没了送上门的鸭子等糟心事,不过在这里也只有一夜了,虞惊墨带田阮去参加合作方老总举办的宴会。
国外热衷宴会酒会各种会,就像是国内热衷酒桌文化,是避不开的。
田阮带来的衣服太学生气,虞惊墨带他去奢侈品店亲自挑了一身白西装,款式休闲又修身,袖口绣着银线,衣襟别着一枚黄水晶玫瑰胸针,点睛之笔般显得田阮水灵通透。
田阮不像虞惊墨轮廓鲜明,带着点西方的混血感,他是纯种的东方长相,雪肤黑发,浅浅的双眼皮,眉目秀丽,唇红齿白,笑起来颊边有梨涡。
谁见了都说:“尊夫人真是个东方美人。”
田阮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这群老外对中国人的赞美实在匮乏,翻来倒去就那几个词。
而且还有刻板印象。
比如有位女士耸着肩说:“我还以为你是棒子州的人,他们那里的人都很漂亮。”
田阮:“?”
天杀的,不知该从哪里吐槽。
甚至有的人认为:“小日子不是中国的吗?居然不是?他们可会笑里藏刀了。”
好好好,只要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都是中国人对吧?
田阮无力辩解,说:“没错,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中国。”
宴会中途,田阮想去厕所,和虞惊墨说了一声。
虞惊墨点头,让两名保镖跟着。
厕所门口,田阮劝阻保镖大哥:“你们不要跟着,我自己会撒尿。”
保镖:“不行的夫人,虞先生让我跟着你,就是你去撒尿,我们也要跟着。”
“我不喜欢被人看撒尿。”
“我们捂住眼睛。”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
田阮无语地走进厕所,刚进去,就见几个外国佬鬼鬼祟祟,烟雾缭绕的。田阮始终不能理解在厕所抽烟是有什么毛病,但也没说什么,就要去打开隔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