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爸也想上学(186)
“……”
田阮给出第二次机会:“大哥你的尺寸是多少?”
杜恨别:“……没量过。”
“但有一个人可以亲身以花去量,那个人是谁?”
“贺兰斯。”杜恨别这次回答倒是坚定得很。
田阮啪啪鼓掌:“恭喜你,回答正确,通关了。”
杜恨别嗤笑一声:“你的小脑瓜里整天都装了什么废料,小嘴叭叭的,虞惊墨都填不满是吧?”
“……”
“请进。”杜恨别在田阮面前做哥哥,在虞惊墨面前倒是一副仪表堂堂的“大舅子”模样。
虞惊墨领着田阮去吃饭,饭桌上不见贺兰斯。
田阮就问:“贺兰斯呢?”
杜恨别若无其事:“还在睡。”
“那么能睡?我都醒了……”田阮倏地闭上嘴巴。
杜恨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给你看激动了?”
“……才没有,我和虞惊墨是两情相悦、情难自已。”
虞惊墨开口:“食不言。”
田阮彻底闭上了嘴巴,吃过饭就和虞惊墨去客房休息。田阮下午睡过了,躺在床上又怎么睡得着呢。他翻来覆去,心里痒痒:“我还想看……”
虞惊墨:“你们兄弟间的事,我不阻止。”
田阮闻言瞬间来了精神,披上外衣蹑手蹑脚出了门:“虞先生,等我十分钟,我看看就回来。”
“嗯。”
田阮在昏暗里的走廊里摸索到主卧,如一只猫贴在门上,侧耳倾听——
“啊……啊……”
动情的低吟隐隐传来。
夹杂着些许实木床承受不住的有节奏的咯吱咯吱声,以及叫骂声。
田阮听得小脸通红,不到五分钟就跑了。
客卧的门砰的关上,田阮后背抵着门,看向虞惊墨的眼睛水灵灵的,受惊似的。
虞惊墨放下书,朝他招手。
田阮乖乖走了过去。
“看到什么了?”
田阮摇摇头。
“那就是听到了。”
“……再也不去听了。”
虞惊墨眉梢微挑,“这就害羞了?”
田阮扭着手指,“对我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虞惊墨拉过他,唇畔贴着他耳廓轻声问:“喜欢听?”
“……不喜欢。”田阮口是心非。
虞惊墨唇角微翘,他已经发现了,蒙住田阮的眼睛时,田阮会叫得格外动听,像是终于无所顾忌放开了一点。
于是这晚虞惊墨再次蒙住了青年的眼睛,嗓音低沉而难耐的克制:“我喜欢听你叫。”
田阮第二天醒来两眼发直,虽然这是他大哥的庄园,但做那种事也太不应该了,他简直无颜以对。
虞惊墨倒是衣冠楚楚,亲手给田阮洗干净,穿衣服穿袜子。
下了楼,田阮心虚地吃早餐,结果一顿饭都结束了,还没看到贺兰斯。
佣人沉默地伺候着,无人多言。
饭后大约一小时,杜恨别下了楼,说:“今天天气好,适合骑马。”
田阮觑着杜恨别身后,“贺兰斯呢?”
“还在睡。”
“哦。”
田阮就和虞惊墨一起去骑马,虞惊墨手把手地教他,牵着马慢慢走在庄园间。
此时田阮才发现,这所庄园看着小,实则周边十里都在庄园的范围,不仅山光水色绮丽,花繁叶茂,更有曲水流觞,中西结合的园林造景。
或在花园走马观花,或在旷野驰骋追风,都是一派好风光。
田阮骑着小马哒哒哒,虞惊墨则骑着大马跟在后头。
就这么玩了三天,田阮除了听到贺兰斯的骂声,就没见过贺兰斯这个人。
他想去看看,结果被老翁拦住,叽里呱啦说了句什么,田阮没听懂。
虞惊墨经过说:“这是人家的家事,你别管。”
田阮虽然觉得贺兰斯活该,但真怕他大哥过激了,“可是……”
“要是真危险,贺兰斯早跑了。”
田阮恍然大悟,对啊,贺兰斯是谁?是原书最狠的角色,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要是他不愿意的事,就是刀了别人都不会让人称心如意。
要是他打心底愿意的事,无论多么过分,都是“情趣”。
“……”田阮遥遥地朝楼上竖起一根大拇指,“啪了三天,大哥也是个狠人。”
直到田阮临走,都没见到贺兰斯。
杜恨别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送他们去机场,说:“给爸妈带句话,说我再过十天回去。”
田阮掰着手指数:“那你就是连续啪了贺兰斯半个月,天哪……大哥你要保重身体啊。”
杜恨别笑笑:“又不是只有我。”
田阮大惊失色:“该不会还有别人吧?”
“还有玩具。”杜恨别眼色森然,“我要贺兰斯再也碰不了别人。”
田阮竖起两根大拇指:“霸道,贺兰斯更喜欢了。”
“……”
坐上飞机,田阮望着舷窗外异国他乡的风景,默默为贺兰斯点了一根蜡烛。
经过十三小时的航行,总算落在祖国的怀抱。
一下飞机,田阮就和零下七八度的寒风来了个深情的拥抱:“啊秋!啊秋!啊秋!!”
这绝不是田阮的喷嚏,而是他回到祖国后温情的歌唱,虽然声音大了点,鼻涕都冻了出来。
“……”
身着羽绒服的旅客们诧异地看着这对穿着衬衣长裤的夫夫,啧啧摇头,这些小年轻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冻成冰棍就老实了。
虽然很快田阮就被虞惊墨拿羊绒大衣裹起来,但他的心还拨凉的,牙齿打颤:“……祖国妈妈好冷,是儿子不孝……没能温暖她。”
虞惊墨叹息:“是我失算了,北方现在还在下大雪。”
如果是苏市的机场,就算冷点也不至于一下飞机就冻得哆哆嗦嗦,而他们现在降落的,是北方的机场。
虞家的老宅在这里,年关过了,这边公司也有一堆事等着处理。所以虞惊墨决定先来这里,正好带田阮祭拜一下祖宗,算是认个脸,假如真的在天有灵也能顺带保佑一下。
结果这么冷,可能老祖宗也冬眠了。
走出机场,提前得到通知的徐助理在外等候,备好了车和羽绒服。
田阮坐进车里慢慢缓了过来,感动得眼泪汪汪:“徐助理,幸好有你。”
副驾驶座上的徐助理受宠若惊:“这是我应该做的。”
田阮从口袋掏出一枚法国货币,“给你,以后去法国用。”
“……谢谢夫人。”
虞家的老宅是个四合院,不大不小,鼎盛时期四世同堂,二十多人挤在不到十间的房子里,表面风光,实则逼仄狭小。
因此随着家业的扩大,四世很快就散了。死的死,走的走,只有虞老爷子这一脉抓住机遇一飞冲天。
后来南迁到苏市,这老宅也空了下来,每年祭祖时才会有人来收拾。
巷子狭窄进不去,田阮裹紧羽绒服下来走,好奇地张望破落的周遭,和想象中完全不同,他还以为老宅会是那种门匾庄严、阔绰华丽的宅邸。
但这里只有低矮的平房,大多是亟需维修的古建筑。
有人骑着小电驴横冲直撞,虞惊墨拉着田阮让到一边,说:“这里还在开发。”
田阮:“开发?是要推倒了重盖吗?”
“以前是有这个政策,不过我将这里保留了下来,维修一下应该可以当景区。”
全国各处都有这样的老房子,说实话没什么看头。但变成景区是城市开发中,唯一能将这里保存下来的办法。
虞惊墨:“爷爷说祖宅不能刨,是家业的基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