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爸也想上学(234)
杜恨别:“我尽量。挂了,回去还要煮排骨面给你嫂子吃。”
“哇,那我能去蹭饭吗?”
“不能。”杜恨别啪的挂断。
田阮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嘟囔一句:“小气。”
虞惊墨淡声道:“你要是想去别人家吃饭,我不拦你。”
田阮认真解释:“虞先生,那是我大哥,亲的,不是别人。而且你和他还有合作,我们也一起去吃过大哥做的排骨面。”
虞惊墨面上不惊不动,实则失去的记忆终于让他隐约有些着急,先不说那个突然冒出的许冰漾,就是田阮身上的谜题也越来越多。
“怎么忽然多了个大哥?”虞惊墨问。
田阮用大白话解释:“其实我是杜家流落在外的小儿子,被田家抱去领养,终于二十年后,我大哥第一眼看到我就觉得我是他弟弟——因为我和我妈妈长得一模一样。”
虞惊墨:“……”
田阮感叹:“我可真是命途多舛。不过好在苦尽甘来,往后余生不缺钱。”
“确实苦尽甘来。”虞惊墨没有追问,因为他发现田阮和田远的不同,他们不可能是一个人。而田阮的回答半真半假,经不起推敲。
既然田阮故意没说全,他问也没意思。
之后一星期,虞惊墨在医院度过,身体机能完全恢复,唯有记忆还没有回来。
医生说:“这事急不得,只能顺其自然。”
田阮陪着虞惊墨住了一星期医院,白天上课,晚上陪床,不说很辛苦,只能说痛并快乐——虞惊墨已经一星期没碰他了。
两个小手都没拉,小嘴也没亲,田阮都觉得自己嘴巴快要干燥起皮了。
医生让虞惊墨出院回家,寻找能够刺激恢复记忆的事务、人、物品。
田阮对此不抱希望,他天天在虞惊墨眼皮子底下晃悠,虞惊墨都没恢复记忆,那要怎样的刺激才能恢复记忆?
夫夫俩回到庄园,管家佣人们热烈迎接,刘妈热泪盈眶:“先生夫人,真是好久没见你们咯!大家真是好想你们!”
虞惊墨面色平静:“嗯。”
田阮感慨:“我也很想你们,刘妈,你都胖了。”
刘妈:“……我这是想夫人想得多干了几碗饭。”
主宅前有个炭火盆,隐约冒出火苗,管家忙说:“先生夫人,跨个火盆去去晦气。
田阮看着虞惊墨,”虞先生先跨。“
虞惊墨长腿阔步,抬起脚来跨了过去。回过身,他下意识向田阮伸手。
田阮一手自然地搭在虞惊墨掌心,在炭火间的火苗中一蹦而过,如一只小鸟轻盈地撞进虞惊墨宽厚的怀里。
而虞惊墨另一只手搭在青年细瘦的腰间,抱着走了几步。
“……”回过神,虞惊墨放下田阮,若无其事地说,“别被火燎到。”
田阮害羞地看着他,“我被你撩到了。”
虞惊墨抿紧薄唇,通身的气息好像被炭火暖了不止一个度。他牵着田阮的手上了楼,下意识把人带到自己的主卧门前。
田阮刚要进去,就听虞惊墨说:“你今晚睡客卧。”
“?”田阮疑惑地看他。
“刚才经过客卧,已经收拾干净了。”
田阮点头,“行吧。”心里却打定了主意,反正明天不上学,那就大胆一点。
晚间,忙得团团转的虞商回来,疲惫到连话都不想多说,只例行打了招呼,问候几句:“爸,你觉得怎么样?还没想起来?”
虞惊墨:“没有。”
虞商难掩失望之色,这几天没了虞惊墨的运筹帷幄,冬青集团就像一座轰隆轰隆行驶的机器,零件看似无一不缺,实则咔咔响,不是虞商这样的新手可以控制方向。
为了稳住局面,他已经拼尽全力。
就这样,还有人开他的玩笑:“小虞总,虞总又去度蜜月了?”“这么大的集团交给你,会不会很吃力?”小虞总,今晚一起干一杯?”
虞商每次不是笑而不语,就是婉拒,到最后和虞惊墨一样冷着脸才有三分威严镇得住场子。
虞惊墨抬眼看到虞商的神色,眉心微蹙:“有谁给你找不痛快了?”
虞商:“没事,我能应对。”
“好嗯。”虞惊墨也是相信虞商的办事能力的,“有压力才有动力。以后整个冬青集团,迟早交到你手上。”
“……爸,我压力山大。”
虞惊墨不说了。
田阮噗嗤一笑,真是难得听虞商说累,今晚也是头一遭了。看来虞惊墨失忆这几天,虞商遭了不少罪。
堂堂主角攻,忙到没时间上学,没时间谈恋爱,这怎么行?
田阮大义凛然地想,就算为了这个世界的剧情正常发展,他也要拼一把。
晚饭过后,他就洗了澡,然后趁着虞惊墨洗澡空隙,光溜溜摸进了柔滑的真丝被窝。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止,须臾,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精硕强悍上半身的虞惊墨从浴室出来,满身水汽,头发还湿漉漉滴着水珠。
他走到床边,倏然一顿,伸手掀开鼓包的被子——
霎时春色满园关不住,乱花渐欲迷人眼。
田阮羞答答:“虞先生,我们共度良宵吧。”
第168章
田阮身形瘦削, 四肢修长,肩瘦腰窄,通身润白, 在主卧两米宽的大床上如同一整块剔透生温的羊脂玉,掩映在灰色的真丝被褥中, 诱人把玩。
虞惊墨凤目低垂, 浓长的眼睫遮住沉黑的瞳仁, 薄薄的唇角抿着,让人瞧不出情绪。
田阮拽着轻若鹅毛的夏被一角,堪堪遮住唧唧, 动作分明青涩,却故作熟练地勾引:“虞先生,来吗?”
漆黑的发梢滴下水珠, 落在虞惊墨轮廓分明的脸颊, 沿着线条锋利的下颌落到凸出的锁骨上, 晶莹剔透的一滴, 圆滚滚的。
田阮眼睛直直地看着。
虞惊墨小腹微热, 有点受不了他的眼神,冷声说:“出去。”
田阮没有被吓住,脸颊枕在柔软的枕头上, 一只手搭在塌陷的腰侧,揪着被角说:“不出去。我喜欢虞先生, 我想和虞先生睡觉。”
“……”
“我们是合法夫夫, 睡觉也是应该的。”
虞惊墨神色不动,淡声道:“我们只是契约婚姻。”
“你对我的身体没兴趣再说这句话。”田阮忍俊不禁地看着虞惊墨傲然的那处。
“……”
某位作家说, 这世上有三样东西无法掩饰,喷嚏, 贫穷,还有爱情。
现在的虞惊墨还可以加一条,那就是他对着青年的本能反应。就像雨季发芽的春笋,一夜之间势不可挡破土而出。
虞惊墨感受那股躁意,克制地驱逐引诱他犯罪的青年:“我不知道这九个月我们怎么相处的,但你现在行为,不是身为我夫人该有的。”
田阮一动不动,反问:“那么身为你夫人,该有什么行为呢?”
“至少不是现在这样花枝招展。”
“花枝招展?”田阮稀奇地看一眼自己不着丝缕的躯体,“我衣服都没有,怎么花枝招展?”
虞惊墨不言,在他眼里,此时的青年一举一动都是花枝招展。
尤其是那两条最修长的花枝,色若玉质,嫩如桃李,其间花影婆娑,欲说还羞。
“出去。”虞惊墨只作不解风情,强势赶人。
田阮没有被吓到,反而这样冷脸的虞惊墨有种说不出的神圣庄严,宛如天神。而他就是扰乱天神道心的妖精。
这个想法一经脑海,就让田阮打了个抖,抿唇笑起来:“不走。”
笑那么好看,虞惊墨差点被迷惑,冷着脸说:“我数三声——三、二、一。”
青年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他。
虞惊墨沉默须臾,伸出大手抓住田阮纤细的手臂,猛地将人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