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爸也想上学(258)
田阮:“……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大儿了?”
“起来,罚站没有坐着罚站的道理。”
“我起不来。”
虞商抬手招来保镖,“把他架起来。”
两个保镖上前,犹豫着没有动手。
田阮抽出随身的塑料大刀,“谁敢动我,同归于尽!”
毛七:“夫人很累,先生表示心疼。”
虞商下颌线条紧绷,半晌,还是大逆不道了一句:“都是我爸惯的他。”
路秋焰点头表示赞同,“确实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田阮:“……你们不要这么说我,我会下线的。”
众所周知,被主角定义为无法无天的配角,会很快在读者的要求下死翘翘。
田阮不想死翘翘,丢掉大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路秋焰惊诧:“你顿悟了?”
田阮悲伤地抽出屁股底下的凳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简而言之就是老老实实接受罚站了。
下午三点,汪玮奇来看他们,这野人鼻孔里塞着两根纸巾,头顶一只大草帽,看到他们三人晒得蔫蔫的,不敢表现得太开心,干咳一声说:“会长,路秋焰,田阮,你们还好吗?”
田阮不想说话,他现在是真的晕晕的。
被主角光环笼罩的路秋焰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还好。”
汪玮奇:“你们热吗?要不要吃根冰棍?”
田阮听到冰棍,立即抬起脑袋,“冰棍?我要吃冰……”
话没说完,他忽然感觉轻飘飘的,眼前就像拉灯似的乌漆嘛黑,在这黑暗里金光闪闪,像飞着无数萤火虫。
真好看啊。
他这么想着,就没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吃冰棍……”
眼前不似如火的骄阳般炎热,反而笼罩着一层月光似的。他仔细分辨了好一会儿,发现那是好几个圆形小灯的光。
在往旁边是一个吊水的架子,上面挂着一袋葡萄糖,透明的输液管里一滴一滴得落着水。
“冰棍现在不能吃。”低沉的男声说,一只温暖而掌心微微粗粝的大手抚上田阮额头。
田阮眨巴眼睛,“虞先生?你这么早就来接我啦?”
虞惊墨凤目低垂,语调平静:“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田阮反应不过来。
“你中暑晕倒了。”
“啊?”
虞惊墨叹息,“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就该说出来。”
田阮茫然地看着酒店套房,说:“我就觉得有点晕晕的,不碍事。他们呢?”
“他们身体好得很。”虞惊墨说,“你和虞商比,他从小练习击剑、散打、拳击;你和路秋焰比,他小时候也练过散打、武术。你怎么比?”
田阮:“……”
田阮:“我也会打架。”
虞惊墨:“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全靠技巧。你的身体素质本就不如他们。”
田阮:“哦。”
瞧着青年乖乖挨训的模样,虞惊墨说不出重话,“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以后不舒服,就要对我说。别人管不了的,我管。”
“那我闯祸呢?”
“你能闯什么祸。”虞惊墨说,“能用钱解决的事,都是小事。”
“……”田阮想,他确实被虞惊墨惯坏了。
田阮保证道:“我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了,祸从口出,我算是明白了。”
虞惊墨是商人,看待这件事的角度和常人不同,他握住青年冰凉的手,说:“商人就是要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虞商这点反而不如你。你胡说八道能让人信,是一种了不得的技能。”
田阮眼睛一亮:“真的吗?”
虞惊墨轻笑:“当然。如果有一天你能骗过我,就是神功大成了。”
田阮瞬间不纠结了,“有时候,拥有一项了不得的技能,也是一件让人苦恼的事呢。”
虞惊墨哄好了他,摸了摸他扁扁的小肚子,“是不是饿了?”
田阮点点脑袋,“饿了。”
虞惊墨叫了客房服务,送了晚餐来,一碗清淡的小米粥,几样爽口的小菜。田阮倒也不挑食,晕晕乎乎起来吃了饭。
“虞先生,我现在可以吃冰棍了吗?”田阮眼巴巴地问,他想冰棍一下午了。
虞惊墨起身从冰箱拿出一盒哈根达斯冰淇淋。
田阮惊喜地问:“你买的?”
虞惊墨:“你喜欢吃,我多买了一点。但今晚只能吃一个。”
田阮满口答应,能吃一个他就知足了,用小勺子挖的第一口,他递到虞惊墨优美如弓的唇边,“爱你,就请你吃哈根达斯。”
虞惊墨唇角微翘,吃下青年为他准备的第一口冰淇淋。
“怎么样?”田阮弯起眼睛。
“没你甜。”虞惊墨说。
田阮挖了第二口冰淇淋,自己吃下,笑着说:“也没虞先生甜。”
虞惊墨眉梢微挑:“我甜?”
“有时候甜,有时候苦。”
“什么时候是苦的?”
田阮不好意思说。
虞惊墨自顾回答:“是第一口的时候吗?”
田阮点头。
虞惊墨抬手,拇指抹去青年唇角淡紫色的奶油,“先苦后甜,辛苦你了。”
田阮摇头。
虞惊墨倾身靠近,亲了亲他的唇,“你一直很甜。”
田阮不给他亲,扭过脸说:“我要吃冰淇淋。”
这个冰淇淋,是被他们的吻融化掉的,甜丝丝浸上心头,弥漫四肢百骸。
等到吊水挂完,虞惊墨给田阮拔针。
“虞先生你还会这个?”田阮惊讶地问。
“打针而已,熟能生巧。”
“你怎么学会打针的?难道你还学过医?”
虞惊墨笑着瞥他一眼,“我给你打了那多次针,这就忘了?哦,抱歉,也许是之前的针太粗了。”
田阮:“……”
第182章
“可以自己洗澡吗?”虞惊墨收拾好输液架, 望着床上脸色逐渐红润起来的青年问。
田阮有点犯懒,摇摇头,“我没力气。”
虞惊墨打横抱起他, 走到浴室门前,脚下一顿, 侧着身子进去。进了浴室之后, 虞惊墨便将他放了下来, 说:“浴缸要放水。”
田阮:“……”霸总文里都是骗人的。
虞惊墨调节好浴缸的水温,在哗哗的水流中拆开一只爱马仕手工皂丢进去,打出丰富细密的泡泡, 清新的柑橘气息弥漫开来。
随后,虞惊墨拧开一只蓝宝石色的玻璃小瓶子,倒了一点极具地中海风情的帕尔玛之水, 在水中搅拌开来。
田阮坐在防水的竹凳上, 这个浴室的大多装饰也都是竹子样式, 充满中式风格。而台面上那些高端的沐浴品牌, 则是中西结合。
“虞先生, ”田阮越看越觉得这一幕充满魔幻,“你好像一个巫师。”
虞惊墨搅拌好沐浴的水,又撒了点玫瑰花瓣进去, 闻言只是轻笑:“如果我是巫师,我就制作一个能让你祛病消灾的水, 你在里面一泡, 就能永葆容颜、长命百岁。”
田阮张开手臂,“好啊。”
虞惊墨弯腰抱起他, 一手捧着他屁股,一手抚着后背, 用抱孩子的姿势将他放进浴池温热的水中。
花瓣与泡沫迅速拥簇过来,田阮半身在水里,半身搂着虞惊墨,四片唇相接。
虞惊墨俯身吻他,大手撑在浴缸边沿,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蜿蜒,拇指摁进池水细密的泡沫中。
田阮衣服湿透了,浴缸里又滑,他很快没了力气。
啃咬的四片唇分开,虞惊墨凤目低垂,长而浓黑的眉毛也润湿了,漆黑的瞳仁深深地凝视眼前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