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爸也想上学(238)
“我才没有想要精子!”
虞惊墨问:“真的?”
田阮义正辞严地点头,“我明天还要上学呢,才不要精子。”
虞惊墨修长的五指三两下解开浅蓝衬衫袖扣,慢条斯理地卷上去,紧接着弯腰伸手探进牛奶浴缸中,须臾,捞出一条金灿灿的项链,“真不要?”
田阮:“!!是这个金子?我要!”
虞惊墨手指勾着金项链,项链由一颗颗碎金串成,中间缀着一只小小的貔貅,被牛奶沐浴过,在浴室的白炽灯下散发温润的光泽。
田阮伸手就去夺。
貔貅一晃,虞惊墨将其勾得高了些,语调淡淡:“你说这个金子,难道还有别的金子?”
田阮:“没有,就这个金子。”
虞惊墨笑一声:“你的谐音很邪恶。”
“……”
虞惊墨:“想要吗?”
田阮指着虞惊墨的手,“我想要这个。”
虞惊墨摇摇头,“你的回答不够诚意。”
田阮看看金项链,再看看冒着热气的牛奶浴缸,料想今晚是逃不了一顿炒了,便说:“好吧,我都要。”
“都要什么?”虞惊墨含笑看他。
“金子,还有……精子。”田阮有点脸红。
虞惊墨把金项链挂在青年脖子上,“如你所愿。”
除了这条金项链作为装饰,田阮身上再无丝缕,泡在牛奶浴里,不知是牛奶白,还是他皮肤更白。
玫瑰花瓣在他的肩头,在他的锁骨,在他的胸前,在他的小腹,在他的腿。
虞惊墨用唇拾取这些花瓣,鲜红的花瓣揉碎成酒液,渡上青年的口,共同沉醉。
“虞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貔貅?”田阮在间隙问。
虞惊墨:“貔貅招财,觉得你会喜欢。”
“真的不是想起了什么?”
虞惊墨但笑不语。
“……你肯定想起了什么!”
“一点点。”虞惊墨捉着他的腿,做出稍显艰难的舞姿,挂在自己臂弯间,“多做几次,想起来更快。”
田阮拒绝不了,“那、那你快点……”
虞惊墨不听他的,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有节奏地送青年去那云和雨之间的高峰。
爬了三次山,田阮真佩服自己第二天还能上学。
德音的每个社团对校庆基本有所贡献,包括翻译社。
翻译社在翻译一部国外歌剧剧本,歌剧团早就定下来这个剧本,只是苦于台词翻译过来太直白,希望借用翻译社的妙笔,给剧本润润色。
当然,文学社作为歌剧团的好搭档,原本歌剧团是找文学社来润色的,结果——
“哦,我的挚爱,我梦中的情人,我每天都想和你睡觉!”
“哦,我梦中的仙女,我每天都梦到你,想和你共赴云雨!”
上面是原文,下面是文学社的翻译。
乍一看没什么毛病,措辞确实优美了许多,但翻译社的翻译一出来,直接飙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哦,玛利亚,请原谅我,你出现在我梦中,是我克制自己的思念而失败的结果。”
田阮也算见证了翻译的魅力,虽然和原文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中文的委婉曲折、柔肠百转,确是世上独一无二的。
没能得到歌剧团眷顾的祝枝枝十分愤懑,但看过翻译社的翻译之后也是心服口服,打不过就加入,这就加入了翻译社。
让田阮吃惊的是,祝枝枝竟然闷不吭声地拿了好几次小语种9分的成绩。
“你那什么眼神??”祝枝枝一来就看到田阮复杂地看着自己,“我加入翻译社很奇怪吗?”
“你创立了文学社,又自己跑了,果然之前都是骗我的。”
“……人往高处走,我又不是只会搞小黄文。”祝枝枝说,“我已经想明白了,在国内都要偷偷摸摸的,那我就去国外,光明正大地搞黄!”
田阮:“还不是为了搞黄。”
祝枝枝不光自己来,还拉了南孟瑶,“为了国外产粮的太太们,我们也要学会优美的翻译!”
南孟瑶矜持地点头。
田阮目瞪口呆:“南孟瑶,你怎么被祝枝枝带坏了?”
祝枝枝:“什么叫被我带坏?我们是有共同爱好的同好!”
南孟瑶:“田同学,我自己的事,我自有判断。”
田阮自是管不了她们,他自己的事还管不过。他要帮着学生会买烟花,考察各部为校庆所做的准备,时刻注意主角攻受的动向,保持能第一时间吃瓜的位置……
最重要的是,他还要为他和虞惊墨“偷情”挑选合适场地。
当然不能公共场合,最好在足够隐蔽、不会被发现的地方。要是被发现那他的学生生涯就完了,第二天铁定传出“虞惊墨和小舅子搞一起”“虞惊墨连小舅子都不放过”“虞惊墨小舅子竟是夫人”这样的传闻。
哪里合适呢?
田阮趁着考察,走走停停,依次参观了图书馆、艺体楼、博学楼、音才楼、教学楼,还有操场、会堂、餐厅、广播室……都不行。
最后,田阮将目光放在了鲜有人至的钟楼。
德音的后面有个钟楼,除了工人定期维修上去,还有打扫的阿姨,平时很少有人去,只当钟楼是个装饰性建筑,也确实如此。
田阮想象了一下,如果他和虞惊墨在钟楼上偷情,那他们可以看见全校,而全校没人看见他们,想想就刺激。
准备校庆的第四天,跟在谢堂燕后面打工(收拾烂摊子)的路秋焰果不其然受到初中部小女生们的追捧。
十四五六岁的女生们正处于情窦初开的年纪,周围要么是脾气火爆的大少爷,要么是家教甚严的小少爷,要么就是温吞的老实人,见多了没有半点波动。
路秋焰这样“刺头”甫一进入她们的视线,就被其身上桀骜不驯的气质、凄惨的身世、俊朗的容颜所吸引,组合成“美强惨”三个字。
多愁善感正值叛逆期的她们很需要一个落魄骑士的人设,让她们去关爱,去救赎,就像小说里那样——
他是一把锋利无双的刀,让人看一眼就被割伤,但他身世凄惨,只要一点阳光,就可以让他灿烂。
她是一朵温室里的花,渴望外面炽烈灼热的阳光,被圈禁在花房中的她,只是看了他一眼,从此她的世界就住进了一个他。
他是她的自由,她是他的救赎,他们是彼此年少时最青涩的爱恋。
“噫~”田阮回想原文小女生的心理描写,不由得抖了抖,“一个是青春疼痛文学,一个晋江耽美文学,走错片场了啊她们。”
走错片场的小女生们蜂拥向路秋焰,嘘寒问暖,娇羞送花。
“学长,你好高啊,有一米八五吗?”
“学长,我这题不会,你能教教我吗?”
“学长,中午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田阮数了数,共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女生围在此时的路秋焰身边,将他围得敦敦实实,就像围观一只大熊猫。
从来没这么“受欢迎”过的路秋焰,看她们也像珍奇动物,“你们不会的问老师,不要问我。我中午有饭吃,不用请。”
“学长,你、你在和谢学姐交往吗?”一女生红着脸问。
路秋焰:“德音初高中学生都不能谈恋爱,这是写在校规里的。你们没看校规?”
“……”
“我只是帮谢堂燕打工。”
小女生们松了口气,忽然看到不远处一棵树后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宛若春风明月,皎洁清朗,“呀,那位学长是谁?”
路秋焰抬眼看去,“哦,田阮,高二的阿三。”
田阮:“……”
路秋焰:“说错了,他是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