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爸也想上学(331)
虽然这里只是临时修整的地方,但周遭大片荒废的土地,只有几家农户,就算是最近的乡镇公安,也要驱车一小时才能过来。
田阮:“所以我用不用手机完全没影响,吃个泡面刷个短视频,这点娱乐都要剥夺的话,还不如从这里跳下去。”
“别废话了,赶紧吃你的。”黑保镖不耐烦道,“等你吃完,洗洗屁股到祁先生房里。”
“……”田阮没有搭理,心思活络,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周顾应该能勾住祁烽。
虽说新瓶装旧酒,那旧酒早就没什么滋味,但只要包装的好,祁烽总不会放着现成的美人不弄。
田阮一边吃泡面,手指熟练地点开和路秋焰的聊天页面,一气呵成打了视频电话。
那头很快接通,路秋焰似乎刚洗过澡,躺在床上头发都没干,一脸百无聊赖,“干嘛呢,给你发消息也不回——你在哪儿?”
田阮的背景是一面破旧的墙壁,积满厚厚灰尘的墙纸七零八落地撕扯垂挂下来,成为蜘蛛的结网基地,年代久远的年画一角被风吹得一颤一颤,漏风的腐朽格子玻璃窗发出吱呀的声响。
如果这是在恐怖片,妥妥的凶宅场景。
田阮的脸还没泡面桶大,睁着眼睛吸溜弯曲的泡面,手机靠在桌边的墙上,漫不经心地说:“我又被绑架了,正在吃泡面。”
路秋焰:“…………”
田阮:“明天星期一,我可能要迟到,教室卫生你先帮我打扫一下。等下次我再帮你打扫。”
路秋焰不可置信:“这不是什么特效吧?”
田阮叹气:“我也希望是特效,这种倒霉事怎么总是被我碰上。”
某种意义上,路秋焰忽然有点佩服田阮,绑架这么小概率的事,田阮居然能碰上两次。“靠,虞商怎么没告诉我。”
田阮想了想,“他可能也不知道吧。”
“你是他小爸,你被绑架他居然不知道?”
“虞先生知道就好,虞商知道也无济于事,他又不会虎躯一震,祁烽周顾齐刷刷跪下给我磕头认错。”
“是祁烽绑架了你?”路秋焰神色严肃起来,“别吃了,万一这里面下药……”
田阮猛地顿住,“不会吧?这泡面我亲手开的,亲手泡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田阮悲伤地放弃了吃了一半的泡面。
路秋焰:“你要是饿,就吃点空气。”
田阮:“……谢谢,我吃了好多空气。”
两人聊了约莫十几分钟,忽然听到外面挺大的动静,田阮贴到门口去看,被黑保镖挡住。但他依然从缝隙里看到,周顾正被祁烽拉扯着,似乎在楼梯上摔了一跤,周顾眉头紧紧蹙着。
祁烽将人打横抱起来,直接走向最后一间房,也就是关押田阮这间房的隔壁。
田阮及时把门缝掩起来,防止被禽兽看到。
而祁烽似乎忘了还有田阮,将周顾抱进房间后,砰的踢上门,便凶狠地干了起来。
动作之大,周顾的闷哼不时传来。
田阮瞪大了眼睛。
黑保镖像是习惯了这种事,啧啧叹了几声,尽忠职守地守在田阮门前,奸笑着问:“冷落了你,是不是想一起伺候祁先生?”
田阮幽幽地说:“我想看你们一起伺候祁先生。”
“……”似是想到那幅画面,两个黑保镖齐刷刷打了一个抖,恶声恶气地说,“老子是直男!”
田阮纯心恶心他们:“怪不得会派来看守我,要是喜欢男的,看到我这样的美貌肯定把持不住,然后被祁烽一枪崩了。”
说罢一把关上门,还反锁了个寂寞。
田阮拿着手机贴墙,激动得脸蛋微红:“路秋焰听到了吗?他们好激烈。”
路秋焰:“……你还有闲心听别人的床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听白不听。”田阮乐观地说,现在他和路秋焰搭了话,怎么着也不会发生太离谱的事,“而且周顾可是我一手教出来的。”
“??什么意思?”
田阮不好意思说,又憋不住自己的骄傲:“我不过是教了他一点房中术,居然这么快就能学以致用。”
“房中术?”路秋焰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这就查了查,“……牛逼。”
田阮嘿嘿笑起来:“等以后你和虞商用得上的时候,我也教教你。”
“滚蛋。”路秋焰气得想把视频挂了,又怕田阮挂了,只好掠过这茬继续唠嗑。
而田阮的心思已经飞到了天上,从周顾的叫声中估摸着房中术进行到了第几式——
第一式,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其实就是若有似无的勾引,用自己身上最吸引人的点,照亮心仪之人的眼睛。
第二式才是重头戏,那就是半抱琵琶半遮面。
比如平时扭扭捏捏比较拘束,那进行到这一步的时候就要上前一步,再向后退一步,营造出拉扯暧昧的感觉。
上钩之后,第三式亦是重中之重,假如平时羞涩放不开,那此时就要完全把自己打开,最好热情似火骚浪贱,叫得越大声,男人的征服欲越强。
实践得真理,这可都是田阮亲身体会来的……
而第四式至后面,大多是姿势上的创新,用平时没用过的动作,劈叉,倒立,69,都可以。
田阮对周顾说:“男人一旦发了情,就是依靠直觉的动物。只要你给一点诱饵,他就能快准狠地死死咬住。只要你停止挣扎,他就觉得没意思了。”
当然,这也是血泪的教训。
每次田阮越挣扎,就会被炒得越狠。
所以他乖乖的,虞惊墨尽兴了,自然会放过他。
反过来看,只要周顾不再那么“老实”,那祁烽就能充满兴趣。
“嘿嘿嘿。”田阮听着那边的叫声,刚要放一首英文歌助兴,猛然发现,手机只剩10%电量,“完了完了充电器……”
没带充电器,也没有充电宝,田阮向黑保镖借充电器无果,只能先把视频挂了,发消息:路秋焰,你说你等我回来。
路秋焰:?
田阮:只要你说了,我就能回来。
路秋焰:我等你回来。
田阮:算了,这个好像flag。你说你永远是我的亲亲儿媳。
路秋焰:滚。
田阮:你说了滚,那就是不会滚的意思/感动
路秋焰:……
隔壁的叫声持续了一个小时,而田阮的手机电量也完全没了,在剩最后一点电量血条时,他给虞惊墨发了最后一句话:虞先生我没电了,祁烽和周顾正在做恨,你要是现在来,肯定能看到他们的光屁股!快来!
虞惊墨:……不看。
这句话田阮没看到,手机自动关机。
虞惊墨:等着,我看你的屁股。
咕咕咕——田阮的肚子又叫起来,他开始想念虞惊墨的大驴鞭……啊呸,是饭。
春天到了,刘妈昨天还说,要挖野菜给他做春饼吃。
田阮还纳闷:“家里已经穷到要挖野菜了吗?”
刘妈:“山上野菜多的咧,不挖就给别人挖走了,你是没见着,那些从山下来的妇人婆子,一天一箩筐地往山下带。”
田阮还真没见过那场景,虽然整座山头是虞惊墨的,但他并未限制别人来往,只要不是舞到庄园区域就没关系。
而且紫云观在山上,肯定是要人去捐香火的。
田阮想起很久之前,他也挖过野菜,那时候太穷了,没什么钱,就自己挖野菜煮着吃。有一次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了三天……那之后就不敢再挖了。
如果田阮没被抓,今晚应该就能吃上春饼。
田阮垂头丧气地盯着黑漆漆的手机屏幕,没了“时间”,他无法计算自己还有多久才会获救。
总归不超过一小时。
田阮振作精神,就当上了一节户外活动课,主题就是“被绑架之后如何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