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爸也想上学(235)
田阮骤然失去平衡,一下子赤条条地摔进虞惊墨宽厚温暖的怀抱。
皮贴着皮,肉贴着肉,田阮的小胸肌贴着虞惊墨的大胸肌。
田阮顺势把下巴放在虞惊墨宽阔的肩膀上,双手搂住他,一条腿也翘了上去,如同树懒那般挂着。
虞惊墨:“……”
虞惊墨下盘很稳,嗓音却不稳:“下去。”
田阮撒娇:“不下。我喜欢虞先生,我想和虞先生贴贴。”
“……”
“虞先生也喜欢我。”田阮意有所指地蹭了蹭浴巾。
虞惊墨身形霎时一僵,语气更是沉了两分:“下去。”
“不下不下不下不下~”
虞惊墨想将青年拽下去,却无处下手,青年身上到处都是羊脂玉般的温润、冰雪般的白皙,每一处都是不能轻易触碰的禁区。
忍了又忍,虞惊墨捉住了青年的膝头,强硬地掰下去。
掰下去,田阮又跳到虞惊墨身上,从树懒变成蛇,笨拙地诱惑雪山之巅圣洁无垢的神子。浴巾在此过程中滑落。
原来神子也不是完全圣洁,至少在他雪白的假面下,是狰狞的欲求。
百般勾缠中,田阮重新摔在床上,手臂搂着虞惊墨的脖颈,眼眸含着湿润润的水光,“虞先生,你弄疼我了。”
虞惊墨动作一顿,垂眸看去,青年身上果然被他抓出了几道浅浅红红的印子,像桃花瓣揉碎了撒在身上。
“……抱歉。”虞惊墨几近屏住呼吸,青年身上的气息太过香甜。
四目相对,田阮凑近。
鼻息缠绕,四片唇近在咫尺。
虞惊墨猛地回神,往上退了一下,田阮搂着他脖颈紧追而去,唇畔擦过一片柔软。
避无可避,虞惊墨接住青年的唇,重又倒下来,如一对水中嬉戏的鲤鱼,沉沉浮浮,彼此纠缠。
田阮尝到久违的接吻,激动之下胡乱地啃咬。
忽听虞惊墨一吸气,淡淡的铁锈味弥漫开来。
田阮放开他,看到虞惊墨下唇渗出几滴尤为鲜红的血珠,破皮了,“……对不起。”
虞惊墨眼色未变,抿去血珠,语气淡淡:“不是说和我什么都做了,接吻都不会?”
田阮赧然:“我是不太会……每次都是你主导。”
谁让虞惊墨学什么都快,就算田阮被吻了上千遍,还是学不会接吻的技巧,他曾怀疑过自己的舌头不够长。
虞惊墨闻言眉梢微挑,“是吗?”
田阮认真地点头。
虞惊墨伸出手,拇指侧过青年柔嫩的嘴巴,触到洁白如贝的牙齿,“张开。”
田阮听话地微微张开嘴巴,任由虞惊墨检查。
有些人的牙口天生整齐洁白,甚至没长过龋齿,田阮就是这样,从小到大还没补过牙,也很少牙疼。
“没有智齿。”虞惊墨说。
田阮骄傲地点头,“是啊,我牙齿刚好。”
“怪不得傻乎乎。”
“……”
因为刷过牙,田阮的口腔还残留牙膏里的柠檬薄荷味,脸上擦了护肤水,也香香的,更别提身上还有桂花沐浴露的香气。
他这么一瞪,半点气势都没有,反而像撒娇。
虞惊墨忍不住贴近他的唇,手也不老实,轻声说:“那就交给我。”
田阮眼睛亮亮的,“好。”
虞惊墨无师自通地吻着青年,轻揉慢捻,就像曾经做过千万次这样的动作,身体早就熟能生巧。
错乱的呼吸在交融中慢慢变得有序,有序慢慢成了混乱无序,在那无序中,蔓延出蓬勃的生机,与声势浩大的攻击。
虞惊墨攻城略地。
田阮节节败退。
像曾经的每一次那样,都是虞惊墨进攻,田阮假装防守一下,但很快就丢盔弃甲,举手投降。
田阮仰起雪白如天鹅颈的脖子,明明自己在这事上是个学渣,偏偏还要教虞惊墨:“慢一点,再快一点,再慢一点……”
“别说话。”虞惊墨握着青年的双膝,“我知道怎么做。”
田阮由着他,脸蛋红红,“你怎么知道?你想起什么了吗?”
虞惊墨由上至下看他,“夫人,我只是丢了不到一年的记忆,不是丢了平生所有记忆。”
“……在我之前,你也有这种记忆?”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
田阮想象不出虞惊墨会看那些东西,“你怎么看猪跑的?”
虞惊墨想了想,“道听途说。”
田阮一愣,又一笑:“还不是没看过猪跑。”
虞惊墨将他的腿掰开,压下,做一个不算太难的舞蹈动作,“现在就看。”
田阮抱着他,短短的指甲在虞惊墨背肌抓出几道痕迹,“我才……不是猪。”
“那你是什么?”
“你说呢?”
“猫,兔子,小鹿,松鼠。”虞惊墨慢慢地占有他,“猫会抓人,兔子咬人,小鹿蹦蹦跳跳,松鼠会爬树。这些你都会。”
田阮仰脸望着他,眼里是满满的喜悦,“那虞先生就是大尾巴狼。”
“嗯?”
“蔫坏。”
虞惊墨喉结上下一滚,随着行进,细密的汗缓缓渗透出来,“是吗?”
田阮啊了一声,又嗯了一声,此刻却给不出回答了。
……
春宵一刻值千金,田阮这晚挥霍了万金不止。
同样挥霍万金的虞惊墨在抱着青年去清洗一遍后,才抱着青年闭上眼睛。
最晚合眼,却是最早醒来,虞惊墨望着身旁酣睡的青年,仍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就这么允许了另一个人睡自己的主卧,在他的私人领地享有大半的权利——他去衣柜里看过,有一半是田阮的衣服。
主卧的摆件也不符合虞惊墨的审美,包括那只从床上被丢下床下的卡皮巴拉玩偶。
入侵到这种地步,这间主卧原本多么欢迎这个家的另一主人,可想而知。
虞惊墨的手指拂过田阮的脸颊、鼻尖、耳垂、锁骨。
踏雪寻梅,那两朵梅花开得正艳,是被悉心照料的结果。
虞惊墨弯起唇角,他喜欢这些痕迹……
窗外的山雀叽叽喳喳,阳光明媚,厚实的窗帘露出些许光线,惊扰了床上酣睡的青年,他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心上人。
于是这一天充满了希望。
“早上了。”虞惊墨说。
“早上好,虞先生。”田阮害羞地躲进被窝,拽着被子一角遮住自己。
这动作让虞惊墨觉得好玩:“昨晚那么大胆,今天胆子就缩水了?”
“……冷。”田阮实话实说。
虞惊墨微怔,紧接着笑了一声:“那你可要改改踢被子的坏习惯。”
田阮振振有词:“都是你惯出来的,只要你在,你就会给我盖被子。”
“那我不给你盖被子了?”
“不行。我自己睡也不踢被子,肯定是你的火气太大,把我烤热了。所以你要负起责任,给我盖被子。”
虞惊墨被他的歪理逗笑:“原来是我的错。”
“就是。”田阮也笑,脸颊的小酒窝就像盛了酒酿,甜丝丝糯滋滋的。
虞惊墨倏然恍惚,脑海里闪过和这一幕一模一样的场景——也是无所事事的早晨,青年赖床不起,还要拉着他拌嘴。
“……虞先生?虞先生?”田阮喊了好几声,“你该不会想起什么了吧?”
虞惊墨回神:“没有。”
“哦。”田阮不无失望。
虞惊墨思忖:“可能多做几次就想起来了。”
田阮:“?”
第169章
一大早不宜白日宣淫, 田阮虽然用夫夫运动刺激虞惊墨恢复记忆,但他没做好将自己完全奉献在床上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