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146)
第二百四十二章
我当然是想去找祝羽书的,但纪骅牢牢钳住我的腰,禁锢住了我的行动。
电话被掐断的机械声随之响起,最后的束缚解除,纪骅看着我,无所顾忌地猛然长贯到底。压抑了许久的快感像决堤的潮水般涌来,吞噬掉我仅存的清明。
他那东西又粗又长,带着要把我撕碎的狠劲一下下往里凿,像是存心要将我的理智彻底击碎,粗暴而精准。
伴随他身体的沉重压迫,我几乎被逼入无处可逃的境地。
在这种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我感觉自己仿佛要被岩浆吞没了,身体从里到外全都热得不像话,出了不知多少层薄汗,被抚摸着的、被顶弄着的、被亲吻着的每一处都好像在燃烧。
这混蛋要做什么啊……
我被他撞得腰都软了,只能无力地瞪他几眼,随即被小心眼的纪骅翻过身,从后面掰开双腿,近乎暴力地狠狠顶进来。
他身体的重量再次一下子全压了上来,整根没入,进得格外深。快感一遍遍地冲刷着理智,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愈加炽热沉重。
“拔出去,你、呜……你这个……疯子……快点停下……”我还没适应突然换了的姿势,就被后颈上鲜明的牙齿触感刺激得头皮一阵发麻,害怕地叫出声,声音因喘息过度而颤抖,几乎是求饶地不住抽泣,“啊……”
他、他不是洁癖吗,这样用力地咬我脖子干什么,而且还越来越兴奋,里面的东西居然也更硬。
难不成是喜欢看我发抖的样子?
怎么会有这种人……
我生怕纪骅咬着咬着真把我弄出血,又或者兴奋到停不下来。犹豫片刻后,我终于在细密且带有暗示性的刺痛下服软,低着头不甘心地小声道歉:“二哥……对不起,我不该朝你乱发火……”
没有回应。
我有些困惑,泪眼模糊地侧过头去看他的脸,却恰好看见这人喉结上下滚动的一幕。
他又一次从背后沉重地压了上来,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带着一种过于危险的温度。
被纪骅再次刺穿底线的时候,我真的有点欲哭无泪了。他顶得太凶,我几乎都可以看见自己肚子上的凸起。
“我不道歉了!反正你就是想欺负我……”我抽噎着骂他,“王八蛋……”
纪骅反手捂住我的嘴,一把扯过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彻底锁在他身下,不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的冲击越来越重越来越狠,带着不讲理的蛮横力道和快感重重击打在那脆弱的深处。
……我的体力本来就被大哥消耗得所剩无几,再被纪骅来这么一遭,是真的坚持不住。
在我即将昏过去前,纪骅终于停了下来,将我抱进浴室。那双冷硬宽大的手在热水中变得笨拙且温柔,但我还是生他气,努力扑腾着试图摆脱他,给自己挪个窝。
可惜,愤怒最终还是不敌疲惫感。
我一头栽倒在纪骅的怀里,沉沉堕入深眠。
再度醒来时,身体仍然有些酸软,还感到微微的晃动。朦胧间,我察觉到自己似乎是枕在谁的大腿上。
我抬起头,夕阳余晖的光线将那人俊朗的脸部轮廓勾勒得分明。
是祝羽书。
那人黑而浓密的长睫低垂,眼里情绪明暗不定。我耳边的头发被他一下下地抚摸,力道不重,却也算不上格外轻柔。
“羽书哥……你来了?”我顿感安稳,但也有些许心虚,试探性地蹭了蹭他的手指,“我们是要回家吗?”
“不,去结婚。”他淡淡道,“现在就去。”
日期不是定在一个月以后吗?
我愣住,迷茫地望着平日里非常遵循规则的这人,迟疑地张了张口:“嗯?不是说……”
“本来是这样的,可是我不想再等了。”祝羽书垂下眼定定地看着我,语气逐渐不再冷静,“纪青逸,其实我现在很生气,只是……无论怎样,都舍不得对你发火罢了。还有,我刚跟纪骅打了一架,你不许以任何名义关心他。”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话语里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纪青逸,你要知道,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般大度,我也会嫉妒,也会难过,做不到心无芥蒂地接受所有。”他轻轻捏住我的下巴,一字一顿地低声道,“接下来,我们把该解决的事情一件件地聊清楚,这期间你也最好提前想想,该怎么哄我。”
第二百四十三章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前后座之间的隔板便悄无声息地升了起来。
祝羽书单手扯松自己的领带,贴着我的脖子缓缓展开。布料柔软得像羽毛,却在摩擦到后颈时带来一种酥麻的紧绷感。
我不由自主地抬了抬下巴,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仰起头,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脖颈的弧线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尤为无助。
“说吧。”祝羽书轻声开口,语调不高,透着压抑不住的冷意和不悦,“为什么不在电话里向我求助,也不肯把事情完整地告诉我?你是觉得……我不会帮你?还是觉得我不值得信任?”
他说着,手腕用力一收,领带在我颈间紧了几分,逼得我不得不离他更近,却又在下一秒松开了手,身体后仰,将我们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开。
他是真的在生气。
我不由得慌了,抬起身靠近,怯怯地拽他的袖子,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祝羽书垂眸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也没把袖子抽回去。我咬了咬唇,脑子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从来没有不信任他,也很清楚这件事如果早点告诉他,他一定会站在我这边,替我出头。
可是……
“因为……”我小声开口,语气带着些许难堪和哽咽,“因为好丢人……我不想每次在你面前,都只剩下蠢兮兮的样子。”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几乎压得听不见了,只能无助地靠近他,把脸埋在他的腰侧,像个刚被训斥的小动物,用鼻尖嗅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试图从中找到一点安慰。
祝羽书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已经软了很多:“真不是喜欢纪骅?”
我抬起头,万分惊愕地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到了一个荒诞的笑话。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过来,目光没有一丝动摇,似乎早就在脑海中拼出了足够让人动怒的画面,给我定了罪:“你确定自己不是更爱和纪骅待在一块儿?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你们之间的情趣?
这人的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话里透着一股隐忍的挫败感:“每次看到你跟纪骅打闹,我就觉得很失败。我做的一切,可能在你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你跟他好像总是那么默契,永远保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这话简直荒唐到离谱!
我气得直起身子,咬牙撩起上衣,露出胸口和腰腹上看起来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指着那些印子问:“我是受虐狂吗?!他下手重得要死,特别粗暴,我咬他打他都没用——你觉得这会是我的情趣?”
祝羽书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看着那些伤痕,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停顿了一瞬。
“还有呢。”我正想把手伸到腰带的位置,把痕迹全都亮给他看,却被祝羽书猛地按住。
“……对不起。”他似乎终于反应过来,用力皱了下眉,指尖一丝不苟地将我卷起的衣摆拉回原位,把那些对我而言意味着狼狈和难堪的印记严严实实地遮住,“我们不看了。”
动作看似冷静,却透着几分压抑的急切。
下一秒,他用手臂兜住我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背,将我从他的腿上抱起,紧紧圈在怀里。这个姿势让我一下子安静下来,脑袋靠在他肩上,耳边是他低沉平稳的心跳。
“看来揍轻了,等结完婚我再去补几拳。”这人显得相当烦躁,低低啧了声,“……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