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156)
但被我这样可怜巴巴地望着,大哥的呼吸莫名更重了些。
他没说话,主动退出去些,然后毫无征兆地又突然插进去,进得比之前深。
在这样时浅时深的侵犯下,龟头刮过穴肉的触感变得更加强烈,每一下都好像直接刮在中枢神经上。
“唔——”我被大哥刺激得发抖,无意识地半阖起眼,湿透的甬道一抽一抽地咬住并吞下骇人的滚烫硬物,交合处全是下流至极的甜腻水声,听得我自己都面红耳赤,“不、不行……”
之所以不行,是因为……
实在太舒服了。
大哥对我的身体和喜好了如指掌,我根本抵抗不了他有技巧的厮磨,被他操弄得不是正在高潮,就是即将到达高潮。
循环往复,永无休止。
我没一会儿就又被大哥顶弄得意识恍惚,迷迷糊糊地回抱住兄长索吻——这样持久的结合和非人的体力让我出于生物本能感到畏惧,亟需一个轻柔的吻作为安抚。
刚浅尝辄止地亲了一下,就被纪骅打断了。
他满脸不悦,姿态强硬地捏住我的下巴,然后气势汹汹地问了我一些话。因为语速太快,我没听清,在新一轮的高潮中哭泣着含糊地应了一声,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随便他。
然后,我感觉到这人的眼神变了,有些惊喜,也有些说不出的危险。
他收紧手指,继续用野兽一样的力道掐住我的下巴,一口咬上我的鼻尖:“纪青逸,这是你说的,我可以开始动了。”
我茫然地看着他的眼睛,还没细问,就疼得缩起身体叫了出来——
一直深埋后穴,静静蛰伏着的那根器物忽的暴起,粗暴蛮横地破开软滑不已的肉腔,然后带着近乎狠戾的意味,凶悍无比地撞进颤抖着的窄缝深处!
快感如海啸席卷而来。
我被干得一懵,弓起腰肢往前躲,想避开朝我不断压过来的胸膛,还有那根毫不留情、不断凿入的坚实性器,却只是被纪骅更狠钉在肉刃上,大开大合,干得水声不断。
而且因为我身体主动前倾,反倒把自己更亲密地送向了大哥的胯下,连粗壮得叫我握不住的那圈根部都差点被迫吃下。
内部被彻底充满,两根尺寸和长度都颇为惊人的性器碾开脆弱的肉壁,结结实实地一起顶到最深处。
感觉要进到胃里了……
我手扶在大哥肌肉紧绷的手臂上,颤抖着勉强直起身,是真有些委屈了。
“要被干坏了……”我濒临崩溃地小声哭着,咬字一点都不清晰,尾音抖得厉害,“大哥……你、唔……你管管二哥……不要这么过分地欺负我……我的肚子……要被顶破了……”
这人的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他微微抬眼,跟纪骅对视了半秒。
这俩人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却异常默契地错开了节奏,开始越发过分地交替进入,保证随时都有一人插在我身体里。因为使用过度而变得肿胀不堪的黏膜被两根一前一后的粗壮性器磨得一直在抖,源源不断地分泌出爱液,却被完全堵在甬道里,一点都淌不出来。
我这下被欺负得哭都哭不出声了,咬住纪骅手指的牙齿无力地松开,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最后,我只能求他们别射进来……要不然,肚子真的会胀破。
番外·环伺玫瑰
包厢里灯光晃得人头疼。
我靠在真皮沙发中央,手里晃着一杯柠檬苏打,饮料里的冰早就化了,我也懒得换,任凭那群围着我的纨绔二世祖叽叽喳喳。
更远处,数名黑衣保镖静默而立。
大哥对我的酒量一清二楚,不准我独自来这种地方,没办法,想出来透口气的我只能接受身边多出几道视线,以及源源不断的噪音。
“青逸,怎么不唱歌?”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是谁惹了你?告诉我们,我们替你教训他!”
我懒懒地抬眼扫了他们一圈,冷笑:“闭嘴,我差你们这几个废物撑腰?”
话说得不客气,态度甚至可以算得上恶劣。
但我知道他们不在乎。
话音落下,四周瞬间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他们又开始笑嘻嘻地接着讨好,仿佛根本没听出来我话里的轻蔑。
也对,对这些人来说,能陪在我身边,比被骂几句重要得多。
就在我烦得快要赶人时,包厢门被推开了。
端着托盘走进来的是个低着头的服务员,动作慢吞吞的,生怕哪一步走错。
我眯着眼看了会儿才认出对方来——
是沈溪。
清俊的脸隐没在黑暗里,眼尾怯怯地垂得很低,显得懦弱又无害。
我盯着他,不知怎的忽然生出一丝烦躁。
“你是死人吗?这么慢!”
有人迁怒地骂了声。
紧接着一杯酒泼了过去,洒在他胸口。
红色的液体顺着制服往下淌,把白衬衫染得像血一样深。
沈溪愣了愣,低着头没有反应。
“就这服务水平也来赚钱?端酒都不会?”另一个先前被我无视的人怒气冲冲地打翻了沈溪的托盘,“把你们经理叫来。”
“差不多得了。”我把手里的杯子放到茶几上,拨了拨垂在耳侧的碎发,声音懒散,“你,过来。”
沈溪抬眼看了我一瞬,随即安静地走到我面前。他的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我抬脚,将那双昂贵的手工定制皮鞋伸到他面前,漫不经心地吩咐:“脚有点疼,帮我脱下来揉一揉。”
听见这话,那群人安静了。
他们用扭曲阴冷的目光盯着沈溪,颇有不忿,然后爆发出更激烈的不满——
“为什么让这么个垃圾来?”
“我也可以的!”
“选我!选我啊!”
嘈杂尖锐的声音吵得我脑袋疼,摆了摆手才压住。
沈溪没说话,弯下腰跪在我面前,手指轻轻托住我的小腿。他的动作看起来很小心,但那种小心翼翼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的指尖缓慢地擦过我的脚踝,触感温热柔软,仿佛一条毒蛇正缠上皮肤。
我看向他。
视线交汇的瞬间,我感觉到沈溪手上的力道失控般重了许多。
我微微抬腿,用力踹了他一下:“疼,轻点。”
他立刻松了力道,低声道歉:“对不起。”
这人睫毛长而浓密,温驯地垂下时,那片阴翳犹如无底的深渊,近乎完美地遮住了眼里的神色。
我哼了声,低头检查。
迷离的灯光下,被他捧着的脚踝显得尤为纤细白皙。皮肤上留着一圈明显的红痕,是沈溪刚才用力过度留下的。
我还没说什么,那些二世祖倒先开始了不满。
避免再次被吵得头疼,我打发走了沈溪,没让他帮我接着揉。
沈溪听话地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上的托盘,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安静地扫视了一圈包厢里的其他人,转身走出包厢。
经过这么一场闹剧,我也没了兴致,坐一会儿便跟着保镖回了家。
洗完澡刚出来,手机就开始震动不停。
我点开一看,群里炸开了锅——
“他们从酒吧回来就进医院了!”
“被人打得惨不忍睹,听说还动了刀子!不知道是不是仇家!”
“青逸,你没事吧?别牵连到你!”
我盯着手机,忽然收到一条匿名消息,点开后是一张照片。
昏暗的酒吧后巷,血迹蔓延到墙角,几个人倒在地上,身上全是各种痕迹。
我握着手机,脑海里无端地浮现出沈溪那张低垂着的脸,和他走之前看向我的那一眼。
——他们确实太碍事了。
照片底下写着。
第二百五十五章
充血的黏膜可怜地痉挛着,不能再承受任何激烈的快感。但是轮流插进来的肉刃根本不留情面,残忍地一次次操开窄缝,龟头抻平每一寸肉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