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70)
穴里的肉真的太软,也太好蹂躏。
而且,因为是纪骅的缘故,我的反应格外强烈,敏感得超出我自己的想象。
龟头稍微蹭弄一下,身体里就会泛起酥酥麻麻的细密快感,好像灵魂也被亲缘这层关系操透碾烂了一样。
“全是水。”纪骅舔了舔我胸前颤巍巍立起的乳尖,腰胯用的仍是打桩的力道和速度,“纪青逸,你果然爱哭,上下都是。”
在他这样过分的举止下,质量极佳的病床也开始剧烈晃动,嘎吱作响。
仪器显示的指标开始出现异常。
我被他猛地抱起,慌乱地四处张望,寻找警报声的来源,却扫到那人傲然挺立的性器已经被我流出来的水打湿,变得水光淋漓。
……真的太羞耻了。
见到这一幕后,深处热意升腾,尾椎骨开始发麻。
纪骅有所觉察地抓准时机操进我的穴心,龟头重重碾过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把我的肚皮顶出轮廓!
脑海中炸开无数白光,星星点点的白浊溅开。
我彻底软了下来,捂住自己满是泪痕的脸颊喘息,不敢相信臣服在亲生兄长胯下的高潮竟来得如此之快。
纪骅粗喘着抱紧了我。
他还没有发泄,坚硬如铁的性器嵌在我湿透了的腿缝间磨了又磨,眼看又要插进来——
咣当一声,病房门从外面被踹开。
贺子潇微笑着站在入口处。
他原本色泽偏浅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沉得吓人,眼角的弧度习惯性地向上翘着,眼里却是一丝温度都无,笑意浮于表面。
纪骅动作极快地用自己的身体把我挡住,龟头插进我体内,随着呼吸缓慢律动。我发出很轻的哭声,恍惚着推他几下,然后就又没力气了。
“差不多行了,纪骅,我装聋的时间够久了。”贺子潇垂眸看了眼腕表,然后笑着抬头,直直望过来,“小逸,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第一百一十四章
什么叫装聋?难道他在第一次敲门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不对了?
一想到被贺子潇听到了侵犯的全过程,我就快要被涌动的羞耻感烧成灰烬了。
如果他在最一开始就闯进来阻止,我会很感激他。可现在,我不想看见任何人。
二哥的那个东西还……
插在我身体里啊……
“我不要找你……”我不敢看他的眼睛,鸵鸟似的把脑袋藏进纪骅怀里,又怂又委屈,“你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贺子潇被我气得笑了:“怎么,你还想继续?”
我咬住嘴唇,红着眼迟疑着摇头。
纪骅不乐意了,用力揉弄我的乳首,腰部下压,坚硬的性器重重往里顶了一记,直捣穴心:“为什么不继续?”
被侵犯的快感如岩浆爆发,烫得我打了个哆嗦:“神经病……”
纪骅很是冷漠地侧过身斜睨了眼贺子潇,然后拉起我的腿,又快又急地悍然抽插,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我被纪骅连绵不断的撞击干得崩溃,昂起头哭叫出声,脚趾痉挛着往上抬,对着纪骅又蹬又踹。
贺子潇没再说话。
他亲眼看着我在极短的时间内又一次被操射,然后反锁房门,带着让我后背发凉的微笑走了过来。
这人侧身坐在床边,单手抚触我的脸庞:“连纪骅都可以接受吗?小逸。那我当然也可以,对吧。”
在我给出回应前,他弯下腰,动作温柔地把我湿漉漉的臀瓣掰得更开。
格外灵巧的手指插进我发麻发胀的湿润穴口,然后用跟纪骅截然不同的节奏,曲起指节用力亵弄碾转!
他动得太快,玩得我头皮发麻,呜咽着不断挣扎,呼吸急促凌乱。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水就喷得连成一片,盛在他的掌心,又从指缝间滴落。
太下流了,太狼狈了。
我小腹深处一直在痉挛,大脑空白地推拒贺子潇的手腕,想让他慢一点,可到后面,不知怎的就变成了反手死死抓住他,如溺水者攥着救命稻草:“太快了……里面要被摩擦得……呜呜……烧起来了……”
“你坐起来,我就慢下来。”贺子潇轻声哄道,“小逸,把腿张开,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叫我亲眼看着别人独占你。”
残忍吗……
我只知道我快被玩得坏掉了,哽咽着摇头,不想答应。
贺子潇看着我,耐心地接着哄:“我保证待会儿你很快就不难受了,会很舒服的。或者,你让你二哥滚出去。他对你太粗暴了,你看,你的穴口都被干红了,好可怜。”
我低头,看看他的指尖轻轻摩擦我腿心红肿不堪的那一圈嫩肉,有些动摇。
纪骅用急风骤雨的几十下狠操警告了我:“想都别想。”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身体在骤然加强的刺激下颤抖不止,被迫向二哥哭着道歉,然后接受贺子潇的前半段提议:“我坐起来,我坐……呜呜……”
纪骅猛地皱眉:“我不同意。”
“小逸跟我做怎么了?你情我愿的,总比跟亲哥乱伦好一点。”贺子潇从侧边抱起我的腰,让我挣脱纪骅的桎梏,桃花眼透着冷淡,“况且,你有什么资格来管小逸?这么多年,你对他什么样,自己心里有点数。”
见我被抢走,纪骅沉下脸:“是啊,你对他好,你抱着什么心思接近的他,当别人看不出来?也就我弟蠢,才会傻兮兮地把你当朋友。”
贺子潇嗤笑了一声,扶着我坐到他跟纪骅之间:“说到这个,你甚至不如纪越山坦荡,至少那家伙现在不装了。”
……好吵。
我被夹在当中听得尤为真切,想叫他们全都闭嘴,但是高潮了太多次,体力告罄,只好省着力气,先给他们一人咬上一口来泄愤。
只是,这俩人绝对是有点毛病的。
我刚咬完,正慢慢舔着嘴唇考虑下一口落在哪儿更好,就察觉到一前一后抵着我的那两根东西起了变化。
都……更硬了。
我懵了,呆呆望向在我身前的贺子潇,然后扭过头,看了看从后面抱着我的纪骅,不禁陷入自我怀疑。
刚才我真的只是咬了他们吧?
没有做别的。
为什么从他们的反应来看,好像我干了什么勾引他们的事一样。
“小逸。”贺子潇叹息一声,抢占先机顶了进来,搂着我的脖子轻轻咬耳朵,“你真狡猾。”
狡猾什么啊……
我被他硬挺粗长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连话都讲不出来,只能颤抖着感受这人的形状。
好深……
我现在是跨坐在贺子潇腿上,骑乘的姿势,本来就很容易被进到深处,那里还被玩得格外湿软,所以……非常顺利。
贺子潇亲着我的脸颊,声音低哑而温柔:“湿透了,喜欢的吧。”
我别过头,不肯给他亲。
纪骅啧了声,手伸进我的内裤,把已经破烂不堪的布料扯断,然后咬牙切齿地扶着自己的东西从后面对准地方,悍然顶进龟头的部分。
“呜……“我受了刺激,立即夹紧双腿,却还是没办法阻碍那个疯子。
当纪骅加重力道,强行插进来一半,我只觉得自己要被弄坏了,一边哭一边摇头,求对方饶了我。
可那人却做得愈发过分,绷着脸托起我的腰不断往上抛,逼着我在落下来时更深地吞下他粗胀的柱身。
病床晃得要被压垮了似的。
“不行……轻一点……”我受不了被强劲摩擦腔道深处的恐怖快感,含着泪水往前靠,“子潇……”
可是这混蛋竟也是披着羊皮的狼。
见我仓皇躲闪,额头沁着薄汗的他一边轻声安慰着我,一边盯着我脸上的表情,抓准时机把自己又往里送了一截,插得比另一人还要深。
我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