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157)
几轮半强制的高潮过后,仅有一只脚踩在地上的我虚软得完全站不稳。
已经数不清被他们抱在怀里干了多少下了,那两根搏动着的性器还是坚硬得可怕,不知疲倦地持续顶磨最深处的腔肉。
更糟的是,我的这两位兄长……
好像在暗暗较劲。
之前分别跟他们做的时候,他们就算没有餍足,也可能愿意放我一马——退出去自己用手解决,或者结结实实顶到底射进来,让我缓一会儿再继续。
但现在,这俩人撞进来的力道攀比似的一记狠过一记,分庭抗礼、一进一出,看起来谁都不打算先停。
让他们这么做下去,今晚绝对不可能结束了。
我哭着将脑袋枕到大哥的肩上,像乞怜的小动物那样磨蹭:“出去……呜、你们都出去……酸死了……不要了不要了……啊——”
被骤然顶到敏感点,我猛地一颤,哭声跟喘息拉长上扬,硬生生变了调。
大哥发出很低的一声闷笑。
身为罪魁祸首的他捏捏我泛红的脸,然后低下头吻我,语气满是怜爱和无奈:“小逸,你怎么这么会撒娇。夹得这么紧,叫得又这么可怜……告诉哥哥,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才不是撒娇!
当然是不要!
他是天底下最懂我的人了,多年朝夕相处的默契不言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在表达什么?根本就是故意装傻!
我气得合上齿关想咬他。
但因为在同一时间,被他按着小腹沉沉贯入插到了底,身体陷进高潮软得厉害,所以我没能咬痛对方,唇瓣颤抖着紧密厮磨,更像是交换了个缠绵的吻。
我还在因为没咬成而生气,某个既没眼力也没脑子的混蛋凑了上来。
“你……又在亲大哥,第二次了。”
纪骅眼神不愉,瞳孔深处是一团燃烧的暗火。
他扣住我的腰往后带,将我跟他连结的那处牢牢按在接近他胯骨的位置,自己往前猛地挺腰,龟头碾过我的穴心,打着圈地冷声逼问:“为什么总是不亲我?”
……要不是被插得太深,我绝对是要反手给他一巴掌的。
可是,真的太深了。
深得我大脑空白了几秒,才慢慢回过神。
这人不仅性子跟蛮荒未驯的野兽一样,那根东西也是野兽的尺寸。
再加上,用的完全是野兽的力道。
大哥顾忌着我的承受能力,刚才逗我时也没有太过分,还算克制。
但是纪骅这王八蛋……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跟大哥一起在干我吗?
这么突然、又这么深地进来……
我原本扶在纪骅手臂上借力的十指被刺激得根根攥紧,指尖不受控地持续痉挛,一时之间竟有些脑袋发懵,只能要哭不哭地看着他,被超过负荷的快感折磨得一点气势都没有:“你……想插死我?”
我是在斥责纪骅。
可他埋在我身体里的那东西却越来越硬,越来越大,逐渐涨大到了一个在我看来完全不合理的地步。
什、什么情况啊?
我被纪骅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发慌。
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我伸手打他,可他却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以一种侵略性极强的姿态迎面吻了上来。
“是的。”他说,“纪青逸,我很早以前就这么想了。每当你跟我吵完架摔上门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抓回来,插到你不敢再跟我顶嘴,只能乖乖地叫我哥。”
呼吸和心跳被他的这些话搅得天翻地覆。
……里面更是。
穴口那圈软肉被他龟头上的棱角刮带得外翻出来,又在下一瞬被柱身重新往里顶到底,啪啪啪循环往复,摩擦成玫瑰熟透时的糜烂殷红。
纪骅这次凶起来,根本不管先前一进一出的规则,打桩似的狠狠往里干。
只擅长欺软怕硬的我吓得呆住,看着他的脸色,连哭都有点不太敢,只能乖乖被操,记在心里秋后算账。
就这样,我被纪骅吮咬着舌尖,憋着气头晕目眩,眼睫上覆了一层欲落不落的水光,即将在窒息感里再次高潮——
“你想让小逸只接受这次,还是接受一辈子?”
是大哥的声音。
两秒后,久违的空气重新流入肺部。
纪骅艰难地停下了动作,一滴热汗从他额角滴落,砸碎在我的身上。与此同时,代表了休止符的灼热液体在深处爆发。
我被烫得一哆嗦,受惊地抬手打他:“说了让你拔出去射!别弄在里面……”
纪骅静静挨打。
不躲不闪,也不吭声。
大哥安抚似的摸了摸我的脸颊,然后垂着眼也顶了进来,一口气插到底:“马上就好。”
持续喷发的这两股精液灌得我小腹一沉,差一点失禁。
我恨恨咬着牙,在勉强喘匀气以后,又反手打了这俩混蛋一人一巴掌。
第二百五十六章
这两巴掌给我自己换来了片刻的安宁。
大哥低声道歉,动作温柔地抱我去清理。
纪骅则不请自来,也跟着进了浴缸。
顿时,本就算不得宽敞的空间变得愈发狭小,我被挤在中间,难受得喘不上气,怎么骂他也骂不走,只能气闷地继续给这人记小本子。
花洒被开到最大。
水流如注,氤氲的热气充满整间浴室。
我累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跟落水后打湿了浑身毛发的小猫似的趴在兄长的怀里,任由他们帮我清理,昏昏欲睡。
先前被射得实在太深了,量也太多,我根本没办法自己来。
察觉到纪骅伸进来的手指贴住黏膜意味不明地转了几圈,带着冰冰凉凉的黏腻膏体碾转勾弄,动作愈发暧昧过分——
本有了几分倦意的我瞬间惊醒,已经脱力的指尖慌张地往外伸,和寻找救命浮木似的攀在浴缸两侧,只想爬得离他远一些。
大哥很随意地看了眼纪骅,轻轻按住我,继续拿毛巾给我擦头发:“别怕,小逸,他不敢的,只是上药。”
“是的。”纪骅语气里有点阴沉和烦躁,压着我从后颈一路亲到脸侧,然后并拢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却不容拒绝地再加了一根,“省得明天肿起来,某位娇气的小祖宗把眼睛硬生生哭红。”
手指毫无规律地一进一出。
尾椎骨的位置逐渐泛起让我颤栗的酥麻。
熟软敏感的后穴承受不住性器的征伐,但对手指欢迎得很,没怎么阻拦就乖乖吞进纪骅修长的指节,吸吮着,一点一点往里吞吃。
而厚重的膏药抹得多了,一时半会又化不开,满是沉甸甸的异物感。
很胀。
像是又被摁着腰,压在怀里强行射满。
……
一产生这样的下流联想,身体各感官的反应就都不对劲了,比平时敏感了不知多少倍。
不论是横亘在腰间的手臂、温柔摩挲着我发尾和脸颊的手指、细细密密向下蔓延的吻,还是……
正一前一后顶着我,热度惊人的器物,都鲜明得再也无法忽略。
爱和欲望,向来是分不开的。
我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先前那轮弄得有点怕,也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布满掐痕和咬痕的腿软得不行,想踹人都使不上劲:“唔……”
膏药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里抹。
我扭过头,故作凶狠地瞪纪骅,实际上怕得差点又要哭出来:“别弄了……如果再弄下去……”
又要高潮了。
后面这几个字我实在讲不出口,只能咬着下唇,喘息着推了推纪骅的胸膛。
我是要脸的,跟这种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家伙不一样。
纪骅微垂着眼皮看我,欲言又止,我自觉威慑到了对方,更加气势汹汹地瞪他。
对视几秒后,我的手腕被轻轻扣住,桎梏在宽大的掌心里。
伴随着低沉沙哑的嗓音,我被拉回原来的位置,不再偏向纪骅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