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77)
妈妈意味深长地看了祝羽书一眼,又看了看我,笑着点头。
我目送他们离开,直至祝羽书的衣角消失在拐角,才扭过头,把注意力施舍给早就来到我面前站着的那人:“祝羽书应该是要提和我订婚的事。”
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大哥的表情就变了。
他嘴角紧抿,竭力压抑着怒意:“那家伙想都别想,母亲不会答应的。”
“妈妈没意见。过来的路上我就和她聊过了,她说我当然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不怎么熟练地慢慢编织着谎话,按照妈妈教我的方式,“我……喜欢过你,但是你对我太差劲,所以现在,我不想再喜欢你了。”
那人愣了下,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痛苦和懊悔。
我看着他,心头浮现出微妙的畅快。
大部分时间里,这人都保持着平静沉稳的上位者姿态,情绪波动很小,好像什么问题都可以轻易解决,什么东西都不在乎。
他总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事态发展,把人当作棋子,自己则是执棋人。
但现在,当我这颗棋子选择用无所谓的态度来应对一切,他反而用力咬紧了牙关,连声音都在罕见地发抖,像是被逼得走投无路的绝望困兽:“小逸,是我做错了。对不起,求你……不要答应。”
“希望我原谅你的话,连一点像样的诚意都不舍得先拿出来?子潇哄我的时候,才不会像你这样。”我两手撑着桌面坐上去,然后抬起小腿,鞋底沿着他的腰线狠狠往下踩,弄脏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我有点想听你跪下来跟我讲话,可以吗,哥哥。”
第一百二十五章
会客厅的灯光很亮,落在大哥望向我的眼底。
黑而密的睫毛下,他映满亮光的瞳孔要比往常的色泽更浅一些,那些压抑着的情绪像是覆在逐渐融化的半透明冰川之下,说不出的危险。
我跟他对视,毫不退让:“不愿意吗?那我就再也不会原谅你了,永远不会。”
那人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眸光缓慢晃动。
无声的对峙之后,他被迫弯下膝盖,以臣服的姿态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对不起,小逸。”
黑色的西装长裤在地面压出层层皱褶,沾上灰尘,显出几分从未有过的狼狈。
再配合着干涩的,陌生的道歉……
我挑高了眉梢,撑在桌沿的手指情不自禁地紧了紧,心脏砰砰直跳。
原来,跪着的人可以不是我啊。
被当成玩物一样随意摆布的,被剥夺尊严掌控的,可以是其他人。
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垂下头,弯着腰单手支起下巴,手肘抵在自己的大腿上,再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极为放肆地拍了拍大哥的面庞:“生气吗?可是你以前对我做过的事,比这过分不知道多少倍。”
他自下而上仰视我,没有说话。
我觉得这动作一定会让他感到屈辱,兴致勃勃地拍了好几下,甚至扯掉了他的领带,生疏地将他的手腕绑在背后。
心头涌动着奇特又沉醉的愉悦。
连呼吸都在逐渐变快,像是微醺后的反应。
做完这一切,我抬起脚,残忍地踩住他不知何时已经有了轻微变化的胯下,小腿前后晃动,用鞋底重重挤压碾弄那根让我吃足了苦头的凶器:“原来你不生气啊。”
那人隐忍地闭了闭眼,带着无尽的渴求,低低喘息一声:“唔……”
仿佛有电流经过,靠近心脏的位置蓦地麻了一瞬。
我被他的声音带得垂下眼,呆呆看着那团东西在我的踩弄中迅速勃起,撑得西裤在极短的时间内膨起极为明显的弧度。
因为切身经历感受过,所以我很清楚大哥的性器尺寸有多可怖,也知道他对我的欲望有多强烈。
过去,我要么只会勉强自己,忍着要被硬生生干穿的畏惧,乖乖讨好迎合对方,要么是在慌乱中不顾一切地试图逃跑,最终却把自己弄得更加狼狈。
我从没想到过……
利用他对我的掌控欲,反过来掌控他。
现在我跟大哥之间的关系已经变了。
我离开他也可以活下去,而且能过得比待在纪家更好。
是他离不开我。
“妈妈和羽书出去的时候没锁门,其他人随时能推门进来。大哥你说,要是别人无意闯到这里,看到你跪在我面前被我用脚踩,会怎么想?”我看着这人眼中越来越深沉的暗色,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反而动作得更加肆无忌惮,“大哥你作为继承人,却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长兄如父,你这个样子,怎么能教导好我啊?”
那人双手缚在身后,胸腔随着我呼吸的节奏震颤,嗓音格外低哑:“对不起……是我不够尽职。”
我听着他一字一顿地艰难道歉,等他眼瞳被欲望烧灼得沁出暗红,才叫对方给我脱掉鞋袜,然后赤着脚,慢条斯理地踩过要把布料顶破的那根器物。
对方舒服得发出了长长的一声低喘,难耐地用力亲吻我裹在裤子里的小腿,像极了一头舔舐着心仪的猎物,寻找下牙位置的野兽。
柔韧的舌头扫过布料。
黏黏糊糊的,又湿又热。
被锁定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我忍不住颤抖了下,抬脚压在大哥肩上,再用警告的眼神俯瞰他:“我准你这样碰我了吗?待会儿他们就回来了,你想让我湿漉漉地出去吗?”
他沉默片刻,恋恋不舍地停下亲吻,视线仍牢牢地钉在我身上,舍不得移开。
那是无比直白的渴求和占有欲。
完全不加掩饰。
撕开了兄友弟恭的假面。
似乎只要我轻轻地点一下头,不需要再掩饰本性的他就会不顾一切地扑上来,用最快的速度和最狠的力道撕碎我,连着我的骨头一起囫囵吞下肚。
但我不会允许他再对我做出这种事了。
主动权要在我这里。
我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听着耳畔低沉的粗喘,脚趾继续慢吞吞地拨弄那玩意儿,然后伸出手指挑开自己的腰带,再当着他的面,不紧不慢地褪下衣服:“亲之前,当然要先脱掉。”
大哥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他下意识想要抓住我赤裸的小腿,但双手已经被绑在身后,又不敢用力挣开,只得进一步前倾身体,和我贴得更近几分。
“这段时间好像和别人做得太多了,有点疼,你帮我看下严不严重。”我伸进去两根手指,把被欺负得肿胀的那里稍微掰开一些,然后夹住他的脖颈,让他埋首到我腿间,“记不得是谁弄的了,反正除了你都行……唔!”
可能是被我的话激怒,这人居然垂下眼,默不作声地直接舔了进来——
舌头插入我狭窄柔软的缝隙,快而有力地来回抽送,像是在进行另一种意义上的交媾。
强烈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
又酥又麻。
眼前炸开团团白光。
我只是想气他,没料到他会为我做到这一步,一时之间稍微有些懵。
反应过来后,我将手指痉挛着插进他的黑发间,死死揪住跟头皮相连的发根,又像是阻止,又像是催促他再快一点:“哈啊……”
词句被过载的感受冲击得支离破碎。
我弓起背脊,视线被对方过火的舔舐行为带得晃动,不得不伸出一条腿抵住他的腰来维持平衡,只用左脚踩他勃发的欲望。
如果是用这种卑微的方式讨好我,不让我疼……
我不讨厌。
液体逐渐濡湿脚心。
眼前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踩着他,在纯粹的快感中承受不住地眯起眼,然后咬着下唇低低呜咽。
在又一次舔得过深的侵入后,我挺起腰,颤抖着射到了大哥的脸上。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自己享受到了以后,就没再管大哥:“好了,收拾吧。”
我猜他没有餍足。
可是,不关我的事。
他睫毛上沾到的,还有我不小心弄在地板上的那些东西,也都不该由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