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31)
我用昏沉的脑子勉强想了想,最后在祝羽书的掌心划拉几下,写下宿舍两个字。
我被祝羽书说得短时间内不敢再没心没肺地亲近大哥,只好不情愿地换一个人来照顾我。而排在第二位的备选,当然是我那往日里脾气特别好的发小。
虽然我昨晚跟着祝羽书走了,把贺子潇一个人留在宿舍,惹得对方似乎不怎么高兴。
但我确定,贺子潇一定愿意不计前嫌,好好照顾我的。
三观不正的番外
又一次,我看到小逸被贺子潇送回家。
他到了门口也不立刻进来,而是跟贺子潇打闹了好一会儿,甚至允许对方勾肩搭背地凑上来,贴着耳朵讲起悄悄话。
真是……无知无觉。
而且我知道,在我望不见的地方,他们的举止一定更为亲密。
我无法忍受这种互动。
所以当他毫无防备地喝下加了料的牛奶,迷迷糊糊地蜷在被窝里昏睡过去之后,我把惯例的爱抚改为了惩罚。
我一边吻他对别人讲出了撒娇话语的嘴唇,一边用两根手指撑开他仍显干涩的后穴,捏着最外圈的肉褶粗暴揉捏玩弄。
等他稍微适应,我就把手指插了进去。
因为这种事情几乎每晚都会发生,他已经被我调教得格外敏感,那里湿得很快。
我稍加用力,指尖顶着黏膜勾弄几下,他就蹙着眉细细颤抖,渴求又难堪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的声音。
他已经在我怀里高潮了很多次。
可他本人却对此完全不知情。
我又庆幸,又烦躁。
他从小就被溺爱着长大——
可以没心没肺地对所有人露出笑容,可以趾高气昂地闹脾气,也可以在胆怯的时候软下来撒娇,态度切换自如。
他不对任何人负责,轻松又自由地穿梭在各异的目光之中,只有我独自一人陷在背德的泥沼,被他的每个表情和想法轻易牵动。
这一点都不公平,不是吗?
陷入泥沼的,不该只有我一个。
我用力扼住他跳动着的欲望,让他无法得到释放,只能委屈地皱紧眉头,不得章法地在我身下辗转哽咽。
大半个晚上过去,他朦朦胧胧地睡着,眼睛半睁不睁,根本不知道自己腿心的软嫩之处已经被我玩到合不拢,也不知道被我射在了脸上,每根睫毛都挂着浓厚的白浊。
我望着他,然后解开皮带,拉起他笔直细长的双腿架在肩头,毫不客气地整根狠狠顶入——
延迟欲望带来的,是极致的满足。
那里湿热紧致,死死裹着我。
他缠上来时很用力,比他出于想要什么东西的目的,而故作乖巧地抱住我时用力得多。
我只能把原因归结为,是他喜欢这一切。
既然他喜欢……
那我作为他的兄长,就该满足他。
我加重了力道,他承受不住地发出模糊的哭叫,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努力想要汲取新鲜空气。
只是他不知道,伴随着我一记接一记的凶狠抽动,他睫毛上的浊液已然淌了下来。
所以在我看来,他只是在大口大口地……
吞着我的精液而已。
真是可爱。
等他发现的那一天,表情应该会更可爱。
第五十章
祝羽书好像不太赞同我的想法,可他话已经说出口,只好按了按眉心,勉强答应送我回去。
他掀开被子,面无表情地扶起我的肩,然后弯下腰略一用力,就将我打横抱了起来:“可以让贺子潇帮忙照顾你,但这期间,我也要在。”
这是要做什么?
我觉得这人兴许是疯了,忍不住从祝羽书臂弯里抬起脑袋,完全无法理解:“子潇又不需要管贺家的事,有大把时间陪我……你凑什么热闹,不管公司了?”
祝羽书的嘴唇几乎抿成直线,迈开脚步往前走了十几步,才回我一句:“我说过会照顾你,更何况,这次是我害你发烧的。”
然后他考虑了下,低声补充:“还有,据我所知,你那位朋友应该也快开始接手家里的产业了。”
开什么玩笑,子潇前面不是还有个继承人吗?
我蹙眉,用怀疑的眼光看祝羽书:“怎么会啊,还轮不到他的。”
对方按下电梯键:“之前那继承人已经住了两个月的重症监护室,创面反复发炎,全身性严重感染,康复的概率不太大。”
……感染?
我好像不久前才听谁提过这个词。
可脑袋很晕,想不起来。
我不懂祝羽书此刻莫名其妙的严肃感是因为什么产生的,半睁着眼看电梯的数字从顶层跳到一,然后听祝羽书和匆匆赶来的主任医师交涉。
见那名医师总是偷偷瞟我,我愣了会儿,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昨晚急着把祝羽书安排过来时,用的是大哥的人脉。
所以大哥……迟早会知道我这一晚夜不归宿是跟祝羽书在一起。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烧得滚烫的身体凉了下来。
大哥他知道了以后,会想些什么呢?
会对我失望吗?
我眼睁睁看着大哥跟祝羽书打架受伤,却没有关心他半句话,而是头也不回地跑了,事后还跟祝羽书待在一起。
大哥会又一次不要我吗?
心脏微微抽痛了一下。
我蔫蔫地把脑袋重新低下去,任由祝羽书把我抱到他车里,一句话都不想说。
等快要开到学校门口了,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枯坐了一路,竟然还没联系贺子潇。
电话已经拨出,却又被我自己挂断。
……
大哥如果对我失望,贺子潇会吗?
我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怂,不安地咽了咽口水,刚想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回去,却收到了贺子潇回拨的电话。
逃避的情绪在此时占据上风。
我刚要再次挂掉,祝羽书却忽然冷着脸出声:“接吧。”
搞什么啊?
居然趁着红灯,在偷看我。
我吓得差点没拿住手机,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才照做。
我以为贺子潇大概率又在酒吧之类的地方恣意享乐,孰料背景音还挺安静,只偶尔有几下清脆的叮当声,像是在敲打定型什么东西。
是在做手工艺品吗?
我有些好奇。
没等我试探着问出口,熟悉的男声便在听筒里响起,话里满是慵懒随性的笑意:“怎么啦小逸?我正在家处理一点事情,刚才不小心没接到电话,不要生我的气。你是不是把累赘安顿好了?给我发个地址,我马上来接你。”
……!
我就说嘛,贺子潇不会跟我闹矛盾的。
按照往常的习惯,我应该趾高气昂地立刻开始指使他,先不由分说地叫他回宿舍陪我,再质问他凭什么在没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一个人自说自话地走掉。
可生着病的时候真的一点都没有精神,短暂的开心过后,情绪还是乱七八糟的,低落又颓废。
我抓着手机听贺子潇的声音,呆呆地愣了好几秒,然后垂下头,特别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子潇,我好难受啊……哪里……都疼……”
祝羽书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电话那边也是一怔,再开口时,话里已经带上了不加掩饰的急切和焦虑:“小逸你在哪?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欺负你了?祝羽书那废物玩意儿竟然连一个晚上的时间都护不住你?”
他俩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短短几句话,居然骂得比我还凶。
我安抚了下贺子潇,然后愣愣地偷看沉着脸在开车的那位“累赘兼废物”,很想提醒贺子潇要稍微注意点,毕竟他现在讲的话祝羽书都能听见。
但祝羽书好像根本不在意别人说他什么,面无表情地把车停到宿舍楼下。
他熄了火,解开自己的安全带靠上来,食指和大拇指轻轻扣住我还残留着泪痕的脸颊。
这是要做什么?
我如惊弓之鸟般看着他,下意识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