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152)
我的心跳得很快,既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的恐惧,也是体内信息素的自然反应。
他临时标记了我。
在刚才。
我会忍不住亲近他,依赖他,把他当作值得信任的……
恋人。
大哥俯身靠近,床在我们重量下微微摇晃。
他用手指抚过我的脸颊,大拇指从左到右地揉过我的唇:“生殖腔消肿了吗?”
皮肤接触的温热让我感到一阵战栗。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剩下的最后一点力气抵抗着属于Alpha的威慑,含着眼泪狠狠咬了他的手。
大哥纵容了我,看了眼齿痕,掰开我不断颤抖的大腿:“看起来应该是消肿了,这么有精神。”
他滚烫可怕的凶器抵上我的腿心,就着湿淋淋的水光厮磨几下,然后深重而凶狠地硬顶了进来。我睁大双眼,险些被这一下干得高潮,想要骂人的话被堵在紧随其后的深吻之中,只能发出几句断断续续的呜咽,一点气势都没有:“不、唔……”
“不能对我说不。”大哥将我的大腿压成近乎一字形的大张,制止了我妄图并拢的想法,“小逸,你生来就是属于我的。”
爱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滴落。
我上身陷在叠起的被褥间,下身不知廉耻地大张着,隐秘之处一览无余,任凭青筋迸发的器物在里面九浅一深地顶肏。
“滚开……滚!”我哭着无力地摇头,想要逃脱,被侵犯着的地方却越来越热,“拿出去……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我哥……呜、不准顶腔口……那里还没发育好……”
太快,太深……
最开始的胀痛已经在抽送间不知不觉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细密的酥麻。
先在小腹处堆积,然后在某个瞬间爆发出来,随着兄长强硬的律动一起把我送上云端。
我崩溃地高高仰着头,身体因为刺激和快感而颤抖不止,意识也变得破碎,极难讲出一句完整的话,到最后,只能变成没什么意义的求饶。
“唔、真的不要顶了……会坏的……” 我想要去抓他的手臂,却被对方修长的五指插入指缝,按回枕边,“不——”
像是为了惩罚,粗大的龟头猛地往还尚未发育成熟的生殖腔又深又重地刺进去,我大脑空白了一瞬,高声哭叫着,随即无意识地弓起身体,在过于激烈的操弄下狼狈地射了出来。
Omega的发情期被催化得提前到来。
身体越发软了下来。
我没有办法再进行挣扎,只能喘息着忍耐,被他把各种姿势都用了一轮。
正当我陷入情潮,思维混乱,持续了一整晚的粗重肏弄却忽然停了。
快感硬生生被按下暂停键。
我难耐地睁开眼睛,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无措看向兄长。
哭太久,嗓子也哑了。
我一时讲不出话。
“小逸乖。”他轻轻道,“自己掰开,吃进去。”
我怔怔看他,不想这么做。
可是我等了好久,这人都只是低声喘息着,然后平静地维持着现在的姿势,一动都不动。
粗硬的东西插在身体里,磨得我浑身不住发热,迫切地想要……
再次体会那种灭顶的欢愉。
我委屈得眼泪直掉,却又不得不为了快感而勉强自己继续下去,在他的注视下生涩地摆动腰肢,将青筋搏动的凶器乖乖吃进去。
但是,这种毫无力道的行为,远远比不上大哥凶悍如野兽的、能将我完全贯穿的顶撞。
……不够。
怎么都不够。
这一刻,我甚至觉得如果大哥愿意满足我现在发情期的需求……就算我要打开生殖腔让他射进来,被他按着腰把最深的地方都灌满,似乎也无所谓。
我有点迷茫地舔了舔嘴唇,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吞吃那根东西,鼻子为这时的艰涩一酸,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反正你都这样欺负我了……就不能……继续欺负到底吗?哥哥,弄坏我吧。”
第二百五十章
大哥摸我后背的动作很温和,指尖划过衣料时透着些许安抚的意味,没掺杂任何撩拨,像极了我小时候从他那边得到的拥抱。
纯粹是兄长对弟弟的照顾和关爱。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算了,现在问这个……
也没有意义了。
我有点怅然,用鼻音发出轻轻的哼鸣,然后继续闷头埋在大哥怀里:“在国外的时候,子潇已经跟羽书聊过了。”
对方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顿:“聊了什么?”
“他们偷偷聊的。”我仰头看他,眉心皱起,不满地告状,“没让我听,两个坏东西!”
大哥低笑了声,轻轻揉我的脑袋:“确实过分。”
我眨眨眼睛,盯着他垂下的漆黑睫毛,感到自己的心口微微发痒,忍不住试探性地问:“那……后面你跟他们沟通的时候,能让我听一听吗?”
我是真的很好奇。
他们这种聪明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如果不挽起袖子打架,到底会交流些什么东西。可是他们总偷偷摸摸瞒着我,让我时不时有种后背发凉的不自在感。
意料之中的,大哥说了声好。
他的原则和底线都是我。
哪怕我提出比这个还要无理好几倍的要求,他也会应允,从不会顾忌别的东西。
……这么一想,原本就不算坚定的心顿时变得更软了,摇摆的情绪就此塌陷。
我踮起脚,蜻蜓点水地亲了这人一口:“哥哥,你要保护我的。”
他定定地看了我很久,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起我的下巴,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当然。”
*
收到大哥的消息,已经是晚上。
可能是他今天带走我的行为犯了众怒,那俩人心里有抵触情绪,并不想这么快就彼此摊牌。
我一边回想贺子潇那只漂亮的花孔雀气得跳脚的模样,一边换好睡衣,推开书房的门。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被压到最低,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模糊而冷清。
长桌后,大哥戴着耳麦坐在黑暗里,整个人仿佛融进了夜色。
他大半张脸沉入阴影,垂着眼,视线落在指尖,冷淡的目光比窗外的月色还要薄凉。
我把门轻轻合上时,他的表情才有些缓和。
这人从椅子上站起身,手伸向桌上的盒子,取出一只耳麦,然后低下身,指尖划过我的脸廓,将耳麦扣到我耳上。
贴近的瞬间,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随后,他轻轻牵住我的手腕,带着我走到那张扶手椅前,温柔地稍稍用力,将我按进椅中。
这张椅子是家里约定俗成的地位象征,只有掌握了权柄的人才能坐下。
而此刻,他却将我安置在这象征权威的中心之上,动作自然,好像根本不觉得自己做出的事有哪里不对。
下一刻,贺子潇冰冷得让我心头一跳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就算我认同你的观点,公开四人关系对他影响不好,但凭什么,你是那个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人?”
我被这股几乎要化成实质的阴郁气场吓到,不太习惯地往后缩了缩,攥紧大哥的袖口。
“因为纪青逸选了我,没选你,这当然取决于他的意愿。”祝羽书的语气更是漠然,带着点不悦,“如果这么简单的逻辑都不能理解,我看贺家倒台是迟早的事,你也就不用花心思对他死缠烂打了。”
贺子潇嗤笑一声:“论死缠烂打,我的本事哪有某个家伙强。干了那么多不要脸的勾当,侥幸靠一场车祸挽回最后的怜悯,今天还强行把人带回了家,是吧,纪总?”
不知道是不是我正怯怯地抓着大哥袖子,缩成一团大气不敢出的缘故,被我全然依赖着的这人……
心情肉眼可见的算不上坏。
面对贺子潇带着恶意的挑衅,大哥也只是淡淡地嗯了声,并没有予以太多反击,懒得费口舌:“结果是好的,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