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160)
而我对这么越界的碰触……
并没有想象中的反感。
是因为我早就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贺子潇的气息?还是因为他此刻讲的话听起来有点过分,但手上的动作和落下的吻……都非常温柔。
身体的反应和感觉确实很奇怪。
但是,不算很痛。
甚至还有点……难以启齿的舒服。
我先前一个人在房间待着,燥热得不行,心烦意乱,被他摸了以后,反倒觉得那种胸闷难受的不适消散了许多。
察觉到贺子潇手指进来以后的动作仍旧小心翼翼,我咬着嘴唇闷哼一声,胆子稍微变大了点,抬起发软的脚狠狠踩在他腰上。
贺子潇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表情,低笑了声。
我被他愉悦的反应惹生气了,张嘴咬他。
贺子潇继续闷笑,胯部压低几分,贴着我慢慢厮磨:“宝贝,我想再进来一点,可以吗?”
我被他哄得迷迷糊糊,里面也被手指揉得很软,于是半睁着眼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意思是随便他。
贺子潇亲了亲我,然后左手捂住我的眼睛,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腰,像野兽用利爪摁住猎物。
“……该死。”
他罕见地失去风度,轻声咒骂了一句。
嗓子有点哑,听着不太对劲。
我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挡住我的视线,又为什么要骂我,不太高兴地踹他几下。
还没出气,就感觉腿心被烫得吓人的一根东西顶住了。
……!
我不敢乱动,只用睫毛颤抖着蹭过贺子潇的手心,整个人僵硬起来。
在全然的黑暗和细碎轻柔的啄吻中,身体被一寸一寸地持续拓开,神经末梢泛起极度陌生的涟漪。
这回……真的很痛。
现在进来的东西比手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硬度也惊人,脆弱的身体内部就被这凶器满满当当地填充着、挖凿着,侵犯着……就算贺子潇的动作再温柔,力道再轻,也没办法覆盖掉那种几乎要让我落泪的可怕酸胀感。
因为他速度刻意放得很慢,我甚至还能够感受到他勃起后的形状,每道青筋突出的弧度都清晰得像是印在脑子里。
我勉强忍了会儿,耐心在过于漫长的折磨中渐渐告罄。
为什么还在进?
已经这样很久了吧,他有完没完啊?
我小声闷哼着,委屈而难耐地仰起头,想要看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再骂贺子潇几句,但他却随着我想要抬头的动作低低喘息了一声,把我的眼睛捂得更紧。
“宝贝……稍微再等一下,可以吗?”这人的状况似乎比我还不如,一句话讲得断断续续,嗓音更是低哑得彻底,“你如果再用刚才那种表情看我,我……”
凭什么不让看?
我就要看。
我要看他比我狼狈的样子,让他知道欺负我以后,他自己也会有报应。
出于这种要报复回去的恶劣想法,我用两只手攥住贺子潇的手掌,硬生生移开了一点。透过他的指缝,我含着泪水,气冲冲地瞪过去——
下一秒,我就后悔了。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目光?
是属于人,还是……
野兽?
他想撕碎我吗?
对视的瞬间,我被对方眼底晦暗至极的情绪吓得大脑空白,情不自禁地顿住呼吸,绷直身体。
贺子潇蓦地抿住嘴唇,向下望去。
他的笑容消失了。
我跟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过了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紧张的时候死死咬住了他。感觉到那东西还在涨大,我慌得手足无措,笨拙地试着放松。发现实在做不到,我又用手反复推贺子潇的腰,哽咽着求他拔出去。
但适得其反。
我被他摁着腰一鼓作气地埋进剩下的性器,被狠狠开凿到深得难以想象的程度,崩溃得连叫都叫不出声,只有眼泪无法控制地不断往下掉。
眼前炸开白光。
内脏被撑得仿佛要移位。
他是人吗?
他是怪物吧,这种长度,这种尺寸,还要全部进来。
我完全没办法思考,呆呆看着他不带任何表情地摆腰,汗水从额角滴下——
反复插入、抽出,再插入。
几十下顶弄之后,这人就变成每次进来都要整根到底,把我的小腹干到鼓起来,每次出去却都只退一点,幅度微乎其微。
实在……非常过分。
更过分的是,在这种超过感官负荷的刺激下,我居然高潮了。
而且一次接着一次,根本停不下来。
他对我的敏感点比我自己了解得还清楚,无论是长驱直入进行撞击,还是抵住黏膜打圈碾弄,都会让我在他怀里哭到崩溃。
我终于想起来要逃跑,撑起软得发抖的身体,摇着头拼命往后退。
然后被攥着脚踝非常温柔地抓回去,迎来越发凶狠的贯穿。
“还是不要乱跑比较好。如果把力气浪费在这种完全没有意义的地方,接下来就难办了。”贺子潇亲了下我的额头,重新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宝贝,我饿很久了,可能暂时……停不下来呢。”
第二百五十八章
家宴这种事,理论上要主人家参与一二,才能体现对客人的尊重。
但在我们家,妈妈和我向来是不怎么进厨房的。西餐冷盘那种摆着好看的可以心血来潮弄一弄,遇到煎炒烹炸的就完全不会了。
大哥和纪骅倒是能做一点菜,于是被妈妈安排去厨房“帮忙”——当然,真正从头到尾忙活的还是从外面请来的私房菜团队。
我睡了差不多一整天,昨晚又被折腾得很惨,体力几度告罄。
下楼时,食物的香气已经弥漫开来,热腾腾的气息裹挟着扑鼻鲜香,从宽敞明亮的餐厅里飘散。钻石吊灯洒下柔和的光,圆桌铺着干净的白色桌布,雪亮的银质刀叉整齐摆放,点缀用的烛火轻轻摇曳,在玻璃器皿上映出一点流光。
很适合用餐的闲适氛围。
但是……
我怎么感觉餐厅里那两个人看我的眼神,跟我看食物的眼神差不多。
是错觉吗?
我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正想着要不要去厨房让大哥给我开点小灶,就再次对上了祝羽书和贺子潇的目光。
他们从沙发上起身迎接妈妈,而我则是下意识地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祝羽书看着我,贺子潇也看着我。
我被盯得头皮发麻,一人一个眼刀甩过去。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祝羽书。
“伯母晚上好,感谢您的款待。”
他微微颔首,姿态大方得体,无可挑剔。
然后祝羽书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先静静看了两秒,才低声叫我:“……纪青逸。”
嗓音不重,像是无边夜色里逐渐沉进水底的波纹,只泛起一点转瞬即逝的涟漪。
这人向来是长辈口中最喜欢的别人家的孩子,礼数比我周全了不知道多少。
小时候出于微妙的嫉妒和排斥心理,我觉得他这副做派很虚伪,一点儿看不上。
现在被那双黑得发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听着自己的名字被他用略有点无可奈何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念出来,我只觉得耳朵一阵发烫,腿也有些软,完全没办法腹诽他了。
贺子潇紧随其后,笑着和妈妈打招呼:“伯母好久不见。”
这人八面玲珑,嘴甜得不行,又讲了三两句就哄得妈妈轻轻笑起来,望着他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然后,贺子潇微微弯下腰,拎起一个极为精美的小盒子放到桌边。黑底金字,边沿烫金花纹,繁复漂亮的图案组合起来是个“贺”字。
我向来不太懂这种,但从在场其他人的反应来看,应该是极其贵重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
他是唯一一个带礼物过来的人。
这就够了。
祝羽书瞥了一眼那个盒子,语气不咸不淡:“有心了。”
贺子潇微笑:“毕竟我不是祝总,你可是伯母最满意的人选,所以才能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