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54)
我不想在大哥面前露出可耻的情态。
这让我有种类似背叛的愧疚感。
我明明已经答应了跟祝羽书试着交往,现在却被兄长的两根手指插到了高潮。
水渍越扩越大,慢慢洇湿沙发。
我喘息着,羞耻得不断发抖,无法直视对方。
想要逃跑的念头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我颤抖着抓住沙发边缘,手指绷紧,借着力一点点挪过去,想从对方怀里爬走。
可我努力了半晌,消耗掉了所剩无几的力气,却还是收效甚微,仍旧深陷在这场似乎永远都醒不来的噩梦之中。
“已经湿透了才说后悔,是不是太晚了?”大哥把沾了黏液的手指抽出来,然后将牵出来的那几道透明丝线,轻轻柔柔地擦在我不住抽搐的腿根上,“小逸……我当初问过你的,也给过你停下的机会,这是你的选择。”
那叫选择吗?
根本就是诓骗!
结合祝羽书之前跟我讲过的话,我现在已经彻底反应过来了。
在关于沈溪的事情上,大哥他肯定什么都知道,却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误导我,让我患得患失,好叫我一步步走进他早就准备好的陷阱里。
他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我不敢相信这人直至现在都还在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来操控我,脑袋里嗡的一声,在极度的愤怒和失望下扬起了手:“纪越山,你真的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我不要你当我哥!”
啪的一声,响亮至极。
大哥的动作顿住了,瞳孔微微一缩。
见他表情变得异常难看,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我有些慌张地看着对方骤然间变得阴沉的那张脸,一颗心下意识地扑扑直跳,简直像是要从胸口冲出来。
没有人敢这么对大哥。
大家都很清楚,纪家的地位和权柄迟早有一日会全部移交到他手上,他是毋庸置疑的、未来的掌权人。
……
可是,我什么都不想管了。
我就是要反抗。
在他抬手抚摸巴掌印的那一秒,我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在他另一侧的脸颊又扇了一巴掌,打得我自己手都痛了。
大哥深深看我一眼,然后把我翻过身去,从背后将我用力压住:“小逸,你让我伤心了。”
轮得到他伤心?!
我挣扎着,想扭过头咬他。
还没抓住机会狠狠咬上一口,滚烫硬胀得像是刑具的东西便惩罚性地抵住入口,一寸一寸,凶狠无比地破开软肉,往我身体里钉。
进来一点,又退出去一点。
每次动作之后,都比之前插得要再深一些。
那股冲劲强得吓人。
我看到的一切晃动得厉害,里面撑得快要裂开,连呼吸都伴随着疼痛。
当大哥沉下腰,把整根结结实实插进来之后,我更是崩溃地将指甲扎进了沙发里。
我想逃,却被他顶得连腿都合不拢,只能狼狈地张着腿不停发抖:“呜……啊、滚开……拔出去!太深了……”
而我换来的,只有愈发凶狠的侵占。
这人的伪装太可怕了。
第一次上我的时候极为温柔克制,就算我用尽手段蓄意勾引他,还是做出了温柔兄长的模样。
现在撕破了脸皮再对我做同一件事,竟粗暴强硬得超出想象,让我完全招架不住。
而最让我绝望的,是我此刻除了痛苦之外……
还体会到了熟悉的快感。
每次他插进来,我都会忍不住哆嗦一下,夹紧腔道里狰狞热胀的器物。
……真的是糟糕透顶。
我咬紧牙关,不肯开口求饶。
只在实在没有办法,里面烫得要融化的时候,才带着哭腔,崩溃地轻轻叫出声来。
“不要了……”我攥紧沙发边缘,用最小的音量哭着,泪痕满面,“要坏掉了……你出去、我受不了……”
我不叫出来还好。
一开始叫床,他撞进来的力道就毫不留情地又重了好几分。
他捏着我的大腿,猛地一下撞到要命的深处,直把我微弱的啜泣逼成快感超过负荷后异常尖厉的哭叫,音调失控地往上提。
啪、啪、啪、啪——
打桩般的撞击声连绵不绝。
我恍惚间被他圈在怀里,在一记接着一记的狠操中滑向沙发一端。
眼看要脱离禁锢,下一秒,我又被他掐着腰拽回胯下继续顶撞,娇嫩大腿内侧没一会儿就被磨破了皮,碰一下都火辣辣的疼:“呜……不要……”
我没见过大哥这么狠戾的一面,又惧又恨,用尽力气爬,也爬不出他的掌控范围。
意识渐渐抽离,又在即将沉入黑暗的时候被尖锐的快感强行拉回来,被迫继续接受这场野兽般的交媾。
漫长的折磨后,他终于射进我的身体,然后贴着我满是汗水的后颈,用辨不出情绪的声音低声道:“小逸,你以后还是别乱跑了。要不然……会被外面那些人带坏的。”
第八十九章
不知道为什么,大哥把我重新带回了纪家。
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这一晚对我做出了恶劣行径的念头,下车时给我披了件大衣,然后便平静抱起哭肿了双眼、脖子上满是吻痕的我,面不改色地从正门进入。
“放我下来……”我绝不想让别人看见我此刻狼狈到极点的模样,一边放软语气佯装配合,一边垂着眼小心翼翼地张望,努力寻找跳下去后能让我在最短时间内跑掉的路线,“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大哥看了我几秒。
然后他低头,在随时有人可能经过的花园中亲了亲我:“小逸,提醒你一下,你的那些小心思,我一清二楚。”
额头上的触感温热而柔软。
语气也很温和,带着我熟悉的宠溺。
但那双眼眸中的情绪……
比无边的夜色还要深沉。
他的眼尾分明弯起了代表笑意的弧度,实际投下的视线却冷得让我噤声。
我被他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话就一下子讲出去了:“……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非常丢脸地服了软,还破天荒地道了歉,我呆呆望了同样愣住的大哥一会儿,鼻腔一酸,眼眶开始止不住地发热。
一半是羞耻,一半是委屈。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在大哥面前总是趾高气昂,一点小事不顺意就跟他胡搅蛮缠发脾气,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我一点都不喜欢这样。
可他应该喜欢吧。
发现我今晚被收拾得崩溃了好几次后就变了很多——从胆大妄为扇他巴掌,变成怕他怕得要死,他是不是非常得意?
毕竟他可以比之前更加随意地拿捏我,而我作为一直以来受他庇护的无用废物,手上什么筹码都没有,无法报复回去。现在甚至连手机都被收走了,谁都联系不上。
我越想自己如今的处境,肩膀颤抖的幅度就越大,滚烫的眼泪一颗颗地落下来,划过脸颊,摔碎在他的手臂上。
可是,大哥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露出掌控欲被满足的样子。
明明我刚才的回答已经非常软弱可怜了,他低头看我时的神色却带着说不出的不悦。
他先闭了闭眼,然后目光沉沉地再次看向我,似乎想摸一摸我的头。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嘴唇咬出血,身体僵硬着,一动都不敢动。
……他太可怕。
我今晚被弄得哭昏过去好几次,又被硬生生顶醒,现在还心有余悸着,生怕哪里又触怒心思难以揣测的这人,然后被压在花园草坪上再来一场。
见我怕他,大哥强按住我的发顶,用力揉了好几圈。
然后,他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步伐越迈越快,似乎心里积着火气。
什么啊?
我根本弄不懂他在气什么东西,但又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主动找话题跟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