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猫?(88)
他下意识合紧双腿, 却将那只手夹在腿缝间, 意外的触碰让他整个身体呈现矛盾的动作,上身向后倾倒, 下身僵硬地不敢动作。
那只作恶的手还夹在腿缝中, 细微的感触带来强烈的刺激,大脑被冲刷得发白。
下身如炽火烘烤, 越是极力忽视越是存在鲜明, 从心底泛起的恶心仍在阵阵上涌,罗闵双手冰凉。
极端的感知将罗闵的思绪撕扯为两半,他根本无力思考, 胸腔内似乎爆发了一场泥石流,巨石轰隆隆滚落,压在胸膛,呼吸困难。
而怀抱他的手臂也似巨蟒缠绕,加重了他的不适, 罗闵想也不想抬腿踢开阻碍。
踢踹被稳稳接下, 期间拉扯到腿根, 罗闵不由泄出一声闷哼。
听他发出动静, 裴景声又倾身而上,“罗闵, 你怕什么?”
罗闵看着放大的人脸,宽阔的肩背与坚实的手臂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他笼罩在内。在罗闵看来, 却是锁住了自己的去路,令他困在原地无法逃脱,陷入这样难堪的境地中。
罗闵的怒视落入裴景声眼中,“我不是要伤害你,为什么生气?”他又心疼又好气,不过好歹罗闵没再干呕,手指贴上罗闵颈侧,“你心跳太快了。”
距离的拉近令青年如被侵犯领地而应激的猫,他还没能完全接受裴景声的靠近,闷声含糊地说了什么。
裴景声听不清,毫无察觉地俯身,听得罗闵叫他滚远的同时,被一把向外掀开,罗闵踉跄着跑进浴室,咔哒一声上锁。
客厅内,裴景声还维持着被掀翻的动作坐在地毯上,颧骨挨了一拳,钝钝地疼。
没心思计较这个,男人浅淡的眼眸注视着罗闵离开的方向,从地上起身,面孔阴郁低沉,高大的身形令他如捕猎失败的野兽,极具压迫感。
即便罗闵是第一次被动产生生理冲动,也不该这么抗拒。
他的恐惧、排斥与厌恶超出了正常范畴,似乎还与他母亲有关,可在所有得知的消息中,都没有人对罗闵的母亲罗锦玉有过负面的评价。
她拥有与年龄不符的美丽,温柔而善解人意,裴景声没能从旁人的口中得知一星半点有关她自杀的线索。
这样一个在外人看来,温柔善良的母亲,居然会让她的儿子产生不可磨灭的阴影。
众人共同营造的道貌岸然表象背后,又是怎样的面目?
罗锦玉想要新的孩子,会让罗闵剧烈抵触吗?
思考间,裴景声走至浴室门前,门内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持续了数分钟仍未停下。裴景声隐隐察觉不对,敲门喊道:“还好吗,没事就回答我一声。”
罗闵情绪大起大伏,极有可能变化成猫。哪怕不变成黑猫,以他醉酒的状态一人独处,也并不安全。
几次敲门没得到回应,裴景声取来钥匙打开门锁。
没有想象中的热气氤氲,浴室内温度更冷,水停了。没有黑猫,罗闵维持着青年的形态,大半身体被淋透,睡衣紧贴瘦削的身体,黑发垂下,看不清眉眼。
“罗闵?”裴景声嘴上小心地试探,手上拿过浴巾大踏步靠近罗闵。
罗闵没什么反应,他轻而易举地把青年上身裹紧,室内顷刻安静,罗闵发梢水珠落在地面嘀嗒响。
他连裤子都没拉下,裤腿紧贴双腿,那处不合时宜的起伏未消。
张韬连喝的酒也过分贪心,哪怕罗闵只尝了一杯,也难以消解酒性。
“抬头把脸擦擦,冲冷水和谁学的,电视剧?早知道该把你的动画片换成性教育科普片。”裴景声压着火,准备先将罗闵收拾收拾哄出去,什么事等人清醒了再谈也不迟。
青年顺着他的力度抬起脸,水珠自发间滚落,分不清是泪水或是清水,蛰得双眼发红,神情很平静,可裴景声觉得他委屈极了,神色中还夹杂着几分不甘。
“怎么这么可怜,我们小闵。”除了爱怜,裴景声找不到任何更接近此时心境的形容词,他强硬着将罗闵搂在怀里,“为什么不碰,告诉我好不好?”
那颗水珠流进罗闵眼睛前,被男人的手指拂去,罗闵垂着打绺的眼睫,好半晌说道:“很丑,很恶心,不想碰。”
“那就让它一直这样折磨我们小闵,是可以的吗?”
“……”
掌下的身体又在抖,罗闵抿紧了唇,不想作答,他没有丝毫应对的方法,让他安抚那处令他排斥的部位,他宁愿一直忍耐。
早晚会过去。
“用我的手帮你,就不会弄脏你自己了。”裴景声诱哄道。
如果罗闵还清醒着,他可能会在这个心怀不轨的男人脸上再添一拳,打消这个荒诞的主意。但他现在意识混沌,急切地想从自我厌弃的漩涡中解脱,他不必亲自动手,似乎是个还不错的方法。
不过,他做不出欣然答应的举动,只是抬起眼,看着裴景声。
受这一眼的默许,裴景声脱去了罗闵濡湿的长裤,罗闵大半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他站得很稳。
罗闵拒绝离开浴室,他们就在淋浴边的一角做着超出朋友界限的行为。
“看着我,别向下看。”
裴景声将青年下/身最后蔽体的衣物取下,丢至一旁,“文文怎么能撒谎,明明很好看,很干净。”像出生起就没使用过,是令人惊叹的颜色。
他不由庆幸自己衣衫完整,让罗闵看到他的,吓得真哭出来也说不定。
“闭嘴。”罗闵生气了,他开始后悔自己的默许,暴露在空气中的部位感知敏锐,他甚至能感受到裴景声的手在身侧带起的风。
“冷吗,我再把温度调高点——”
“别动!”青年艰涩地说,“快一点。”他的声音听上去都在抖了。
裴景声终于按照他的心意安分下来,滚烫的掌心包裹时,罗闵本能地试图挣脱,脑袋却被另一只手压在男人的肩头。
阳光下香樟树的气息,罗闵埋在硬挺的布料里,嗅到了裴景声身上的气息。
视野陷入一片黑暗,他尽力忽略着身下的感触,手臂垂落身侧紧握,裴景声注意到他的紧绷,“手搭着我肩膀,没事的。”
怕罗闵听不清,裴景声贴着罗闵的耳侧轻声说:“文文好乖,很快就结束了,痛就告诉我。”
一点也谈不上痛,罗闵却几乎将裴景声的衣服抓破了,很烫,烫得发痒,令他忍不住想要闪躲,却被压在颈后的手掌制住动弹不得。
耳侧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罗闵在忍耐中产生了被蛇类绞缠的错觉,他不能挪动身体,他被迫裹入蟒蛇粗壮的身躯间。
他一定被注入了什么毒素,才会头晕目眩,心脏不规律地跳动,似乎下一秒就会罢工。罗闵用力地埋在裴景声颈侧,大口大口地呼吸。
“慢一点,慢慢吸气,吐气缓一缓。”裴景声放缓了动作,罗闵的皮肤受到一点刺激表现就会很明显,耳侧连着脖颈都是一片粉红,身下更不必说,裴景声几次忍耐才不至于手心紧收。
他必须时刻抵御着内心冒出的侵/略性念头,才能体面地保持绅士。或许上天会知道他在脑海中像一条毫无理智的狗意/淫着罗闵,想在他全身印下牙印和红痕,流着泪在自己手下宣泄出来。
但一切终于幻想,现在,他仍然维持着友好的表象,待罗闵缓过劲后继续他尽职的服侍。
罗闵的身形较黑猫来说已然大出不少,但抱在怀里,亲密地接触时仍然不能令裴景声满足。罗闵自觉地埋在他颈间,按在青年颈后的手下移,伸入柔软布料下。
柔韧的肌肉薄薄一层,可怜地在掌心颤动,覆盖在纤细的骨骼上,呼吸起伏他都能第一时间感知到。每一寸都恰到好处,放肆的触摸并没能缓解焦渴,反而令渴望愈演愈烈。
他急于吞吃掉怀中人的血肉,或是将自己嵌入罗闵的身体,以此摆脱分离的焦虑。
“文文,你知不知道,前面流出来的水,也是透明的,很干净。”
裴景声突如其来的刺激令罗闵全身肌肉收紧,他好不容易移开的注意力又回到前端,刺激层层叠加,生理性的泪水充斥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