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你睡觉短篇合集 上(158)
他扶着向吉,对冯天亮说:“亮哥,我得带我媳妇走了,你看着处理一下。”
店家小姑娘不干了,她拍了拍手,往这边走过来,气势汹汹地说:“你这是在我店里捡尸呢,当我瞎?”
李兵杨:……
这都哪跟哪啊?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出来该怎么说。
这时,他怀里的向吉突然抬起头来,他揽着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叫了声:“李兵杨,咱们回去。”
李兵杨心尖儿颤了颤,这还是向吉头一回叫他的名字,真特么好听。
那店家小姑娘翻了个白眼,无语道:“真速度,现在的猪拱白菜的速度可真快。”
李兵杨:……
李兵杨要不是认识这小姑娘她爸,就凭她这张碎嘴也不带过来玩儿的。
冯天亮走过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说:“回去抱媳妇儿吧。”
他隔开了那个找茬儿来的姑娘,让李兵杨出了后门儿。
外边没风,下着小雪,有点冷。
李兵杨把向吉裹进自己的棉衣里,一路到了向吉的门口。
门被刷开,又关上,屋里的灯都没来得及开,俩人直接滚上了床。
向吉晕乎乎地扯李兵杨的衣服,难耐地蹭着他,软乎乎地说:“哥,我第一回,你温柔点啊。”
李兵杨解着自己的腰带,拉着他的手往裤子里带,声音低哑性感:“老子温柔,老子让你吃了第一回还想第二回。”
向吉太喜欢李兵杨讲糙话了。
窗外的雪光映到屋子里,室内灰蒙蒙的,但也能看清人的脸,向吉舔着自己的唇,轻声说:“兵哥,你说给我钱,让我躺平了就行,说话算数吗?”
李兵杨把他剥干净,俯身舔他白嫩细致的皮肤,说:“算数,你要跟了我,我再努力努力,把你工资翻个翻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向吉的身体敏感得要命,他被舔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喘息着说:“我不愿意工作,你也养着我吗?”
李兵杨吻他的锁骨,低音炮传进他的耳朵,带起一阵酥麻,他说:“养,我巴不得你不工作,最好天天在家等我,等我给你买吃的、喝的、穿的、玩的。”
向吉忍不住笑,转移了个话题:“你们商量好的灌我酒是吗?”
李兵杨很坦率地承认了,他把向吉翻了个身,揉着他柔软的臀/瓣,说:“下不了床就下不了山,这主意不错吧?”
向吉把脸埋进枕头里,听话地抬起了腰。
夜色漫长,小院的温泉里烟雾缭绕,一个纤瘦的人影趴在池边,另一个高壮的影子覆在他的身上,向吉向后揽住了李兵杨的脖颈,在剧烈的冲撞中跟他接吻。
天上洒下雪花,这奇诡的天气,一边下着雪一边又密布着满天星斗,一边晴一边阴,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让这个夜变得异常浪漫。
房间里的暧昧声直至次日清晨才止歇,向吉累得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趴在李兵杨的胸膛,声音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你真的太厉害了,你的工资我怕是没命赚了。”
李兵杨魇足地抚摸他的身体,白皙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儿完整的好地方,都是被他吮出来的痕迹,还有因为控制不住力道、在上边掐出的青紫。
他哄着他说:“我这是憋久了,以后肯定有节制,你给我个表现的机会。”
窗外破晓,晨光顺着落地窗爬了进来,向吉看着他身上纹着的那匹凶恶的狼,轻声说:“烧伤,再用纹身盖,你也真不怕疼。”
李兵杨给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说:“以前没媳妇疼,现在有了。”
向吉眼皮子打架,喃喃地说:“谁说要给你当媳妇了,我还得走四方呢。”
李兵杨把他抱着放在柔软的床褥中,温柔地说:“走四方,等你有力气走再说。”
第二天中午,李兵杨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在大堂碰见了冯天亮。
冯天亮坏笑着问他:“多长时间?”
李兵杨点了粥,舒坦地坐在他边上,挺得意地说:“一晚上,我媳妇儿现在都起不来了。”
冯天亮:……
冯天亮:“人家说是你媳妇儿了吗?别再你把人家当男友,人家把你当炮友。”
李兵杨:……
他这么一说,还真给李兵杨说郁闷了,向吉从来没承认过俩人在一块儿,还特么说要去走四方。
四方是哪儿,大不了陪他走,问题是他怕向吉不带他。
想到这儿,他端起刚做好的粥,一言不发地回了后院儿。
店家小姑娘扫了眼冯天亮:“十八块钱,支付宝微信?”
冯天亮:……
李兵杨推门进屋,看见了床上那人才松了口气,他把粥放在床边,轻声叫他:“吃点东西再睡。”
向吉半睁开眼睛,说:“你喂我,我现在全身酸疼。”
李兵杨舀了一勺,吹着散热,心里不怎么安稳地试探:“我给你这间续了一个星期,你好好休息。”
向吉:……
向吉:“我在这里养老吗?一个星期太久了。”
李兵杨尝了尝粥的温度,觉得差不多,又舀了一勺,继续吹,说:“那你想去哪儿?”
向吉:……
他看着李兵杨一勺一勺地喝着粥,想到自己被他折腾成这个样子,他不给自己吃的就算了,还当着他的面吃,心里终于忍不住火起,他咬着牙说:“你把我干得腿都合不拢,高位截瘫似的躺在这里,我还能去哪?你爱喝粥滚出去喝,别当着我的面。”
李兵杨:……
李兵杨是真紧张,一时间把喂饭这事儿给忘脑后了,他重新舀了一勺粥,凑到向吉唇边,小声哄道:“老婆,我错了,你喝一口。”
向吉:……
他软软地瞪了李兵杨一眼,张开了嘴。
第122章 小人参娃娃
向吉晚上才起来床,走路不怎么顺当,不想出门。
李兵杨就在房里陪着他。
俩人跟度蜜月似的,躺在床上看看电影,说说知心话。
让李兵杨不怎么安心的是,不论他怎么明着、暗着的试探,向吉始终就没有跟他处朋友的意思。
这睡都睡了,他还得不到个名分,真是怎么想怎么憋屈。
这么安安稳稳住了两天,李兵杨出去办事儿,前后不超过俩小时,回来时候向吉的房间就空了。
他当时脑袋嗡的一声,都没反应过来,半天才跑到前台去问,那小姑娘幸灾乐祸地说:“那小哥儿是有话留给你,他说有缘再见,没缘分就不见了。”
李兵杨:……
他懵在原地,真是从小到大头一回体会到什么叫“提上裤子不认人”。
他们本来上长白山就是来考察度假山庄的,这事儿早就弄完了,就在这儿多放松一段时间当团建,没想到能遇上向吉。
因为向吉的原因他在这儿多留了两三天,冯天亮他们早就回公司了。
开着车下山的途中,气温越来越高,茵茵草甸,花香怡人,高山清澈的流水缓缓地淌着,他一下就从冬入了夏。
他没回家,直接回了公司,面色阴郁,整个人就是一移动炸弹。
公司这一天都相当安静,员工呼吸都小心翼翼,有人去找冯天亮打听内幕消息,冯天亮也不知道,不过瞧着李兵杨这形单影只地回,多半是和向吉有关。
向吉不接他的电话,微信也不回。
整个人就人间蒸发了。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里,这一天的时间几乎都是在翻向吉的朋友圈,打算从细枝末节里推测出他可能去的地方,或者他家在哪儿。
夏日的天长,到了七点多还没天黑,絮状云堆在西方的天空,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雨。
李兵杨紧紧握着手机,半晌,用力踹了一脚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窗,骂了声:“别特么让老子找着你,再让我看见你,绝对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