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你睡觉短篇合集 上(173)
他弯起眼睛,对来到他面前的男生笑,仝溯身上有不轻的酒气,垂眸看他,漆黑的眸子里有明显的醉意,也没说话,只是抬手,搂住了他。
双手搂住他的腰,很亲密的将他搂在胸前。
贺离亭愣了愣,没等开口问,就被他以这种过分亲密的姿势带着往前走。
仝溯没带他进酒吧,而是进了酒吧一旁的小胡同。
街上的繁华被抛到了身后,只能隐隐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并不真切。
小胡同里很安静,没有人往来,也很暗,只够看清对方的轮廓。
仝溯到了胡同,把他放开了,靠墙站着,两条大长腿撑地,站姿随意潇洒,看着又苏又酷。夜幕下,贺离亭似乎能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是暗含深意的窥视。
和仝溯相处,得靠猜的。
贺离亭上前一步,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抱住他的脖颈,抬头去吻他的唇。
仝溯安静地被他亲了几秒,搂住了他的腰。
贺离亭没试过这样的激吻,之前和仝溯接吻的时候也有分寸,可今天仝溯明显比较兴奋,特别够劲儿,亲得他也有点把持不住。
他明显感觉到仝溯的身体反应,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中间分开的间隙,他一下一下亲密地啄吻着仝溯的唇,不均匀地低喘着,轻声说:“你怎么这么热?”
仝溯垂眸看他,嗓音低沉性感:“喝多了,想降降火。”
贺离亭“唔”了声,放开了搂着他脖颈的胳膊,摸上了仝溯的腰带。
仝溯身体一僵。
贺离亭比仝溯矮,微微低头,咬住了他的喉结。
他轻轻地用唇舌磨着仝溯的脖颈,漫不经心地问他:“喝什么了?”
仝溯呼吸有些粗重,仰着头,由着他在自己身上点火,淡淡地说:“你想喝一会儿带你进去。”
贺离亭解开了仝溯的腰带,手探了进去,隔着一层布料,抚慰着那个硬邦邦的大家伙。
仝溯身体似乎有些僵硬,但并没有拒绝。
他轻咬了一口仝溯的脖颈,在仝溯皱眉的时候,半蹲下来,然后拉下了那块儿布料。
他在夜色中看着那个跳出来的大家伙,舔了舔唇,然后,张口,轻轻含住。
他不熟悉这项业务,但同为男孩子,他知道怎么做对方可能会舒服。于是他轻微吸吮着那里,细细碎碎的口水声响在漆黑的巷子里,他能感受到仝溯一开始的僵硬慢慢缓解,他知道,他爽了。所以他继续卖力地吞咽,用舌尖儿描摹着他,从顶端,一直到囊带。
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颊,男生声音带了醉意,显得慵懒:“吃过多少人的?”
贺离亭吐出来,用自己的手替换口腔,动着那个沾满了他口水的东西。他声音有些哑,抬眸,隔着夜色瞥了他一眼:“就你一个,我又不把这东西当饭吃。”
仝溯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挺用力地捏了把他的脸,似乎带了点笑意,问:“为什么给我吃?”
贺离亭:“因为钱,信吗?”
他说完,重新含住了那个地方。
仝溯低笑了声,按住他的后脑,耸动着腰身,轻轻在他嘴里抽插。
夜色里,略显兴奋的低喘声和掩饰不住的闷哼声,充斥了午夜的小巷子。或许是夜色本身就可以让人更加大胆,他们都比平时要放得开,比如贺离亭,很努力地舔吮仝溯的每一寸,近乎迷乱地想成全对方的快感。
贺离亭吐掉了嘴里的液体,被仝溯粗暴地扯了起来,吻住了唇。口中的酒气、麝香气味混杂着,仿佛调出了某种奇异的效果,让人心尖儿都颤动酥麻,难耐地想向对方索取。
有点疯了,贺离亭想。
他被仝溯压在墙上亲吻着脸颊和脖颈,滚烫的手探进自己衣服里抚摸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声音很轻地说:“仝溯,我这算把你掰弯了吗?”
身上的人动作一顿。
空气沉默了下来,两个人的喘息声渐渐平稳,相互依偎着,没有动作。
半晌,仝溯把手从他衣服里拿出来,直起身,安静地注视他。
月亮上了中天,漆黑的角落铺上了月华,贺离亭失神地看了会儿男生仿佛染上清冷霜华的眼睫,向下,看进了他的眼睛里。
他很温柔地看着仝溯,说:“仝溯,是我说错话了吗?”
仝溯轻抿起唇,少顷,冷笑了一声。
他往后退了半步,眯起眼睛打量贺离亭,声音冷得仿佛结了冰:“怎么个意思?看我笑话呢?”
贺离亭:……
贺离亭:“没有。”
他抬手,拉住贺离亭的右手。
对方轻微地躲了一下,但没有挣开他。
贺离亭就这么牵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月光将他们牵手的影子映在地面,有种近乎纯情的温柔。
贺离亭挑起唇,说:“今晚也很喜欢你。”
仝溯:……
仝溯用力扯了一下手,把他扯进了怀里,冷哼了声:“你那喜欢是分天来的?”
贺离亭笑了起来,仰头看他,应声:“嗯。”
仝溯:……
仝溯觉得,贺离亭是个人精,那张嘴天生就是哄人的。
他看了眼手表,说:“今天太晚了,去我那儿睡。”
贺离亭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轻轻打了个哈欠,说:“好。”
仝溯看得清楚,从鼻子里哼了声,说:“你这个玩命法,迟早猝死。”
贺离亭声音发懒,笑着说:“少爷,我们社畜都是这样的。”
仝溯:……
出租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后座光线很暗,贺离亭靠在仝溯肩上,轻声说:“仝溯,我好像没谢过你。”
隔了半分多钟,他才听到仝溯那略显高傲的语气说:“小爷差那个?”
前边的司机师傅在和夜班司机闲聊,并没注意后边的动静。
贺离亭微微侧脸,隔着仝溯短袖,亲吻了一下他的肩头。
跟仝溯待在一起时,他总觉得很安稳,那些不断的计算和算计都能停下,可明明仝溯什么也没做。
仝溯感觉到了隔着衣料的那一瞬间的柔软,侧头看他。
贺离亭在闭着眼睛休息,下巴被人轻轻捏住了,然后那熟悉的温度贴了上来。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亲密地唇舌交缠,安静地接着吻。
贺离亭洗完澡出来,穿了仝溯的一件大码短袖,刚没过大腿根儿,像裙子似的。一双白生生的大长腿半跪在床边,上了床,舒舒服服躺在了仝溯身边,拉上了被子。
他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鼻音:“仝溯,这次的项目如果能中标,我能拿五个百分点。”
仝溯关了床头灯,躺下,“嗯”了声。
贺离亭:“五十万,到时候我就能还清你一半的债务了。”
仝溯一块手表都不止五十万,他不知道对一个普通人来说这些钱意味着什么,毕竟阶层不同,消费观也不同。
安静地躺了会儿,仝溯才终于开口:“我说过让你还了?”
贺离亭:“……不用还吗?”
仝溯:……
仝溯皱起了眉,小爷差那么点钱吗?
贺离亭困了,他主动往仝溯身边靠了靠,抬手搭在他的身上,少顷,腿也搭了上去。他隔着薄薄一层睡衣,感受着身旁人的体温和有力的身体、流畅肌肉,轻吁了口气,轻声说:“明天有个会,我得早起。”
仝溯没说话。少顷,他侧身,搂住了贺离亭的腰,把他完全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贺离亭贴着他的身子,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仝溯的唇,带着点迷蒙的笑意,含含糊糊道:“明天很忙,所以回消息会不及时。”
指腹有点粗糙,触在唇上,带起了股子酥麻,很亲近,像个温柔的安抚,不含任何狎昵。
隔了会儿,仝溯语气淡淡:“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贺离亭没再说话了,过了会儿,平稳的呼吸扑在他的颈侧。
仝溯是个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