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玄幻灵异>

错把神君当成渡劫道侣(212)

作者:仗剑折花 时间:2025-04-02 22:14 标签:仙侠修真 破镜重圆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锁仙阵内,容婵很快与李璘战得不可开交。
  两道身影快如闪电矫若游龙,容婵仗着诸多法器支撑,与李璘几乎打成平手。
  丹卿皱眉注视片刻,随即认真探索阵眼,试图破开锁仙阵结界。
  这半年,丹卿在青丘,也不只是吃喝玩乐,他看了许多书,譬如符箓法阵的相关典籍。
  丹卿不得不承认,容陵那日的话,还是有伤到他自尊心,哪怕容陵说的是事实,他确实修为低微、一无是处,就连生父也羞于承认他身份。
  许是存着较劲的心思,丹卿莫名想争口气,就算他修为难以精进,也可以在旁的方面努力提升。
  于是丹卿没日没夜地看,偷偷地学,有时候,他都不知自己图的是什么。
  或许他图的,便是这一瞬的用处吧。
  至少,在别人冲锋陷阵的时刻,他也不是只能在旁边眼睁睁干看着。
  李璘属实没料到,容婵这小废物,竟比他想象中更难缠,也是,九重天的宝贝公主,法器自然数不胜数。
  最令李璘恐慌的是,锁仙阵正在摇晃破碎,或许再等片刻,结界就会彻底失效。
  传言不是说这位少主,也是个实打实的废物么?
  李璘面色剧变。
  他是生是死都无所谓,只是不能牵连到无辜的人。
  李璘突然想起阿瑶。
  想起漫天星火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面庞,还有她哽咽啜泣的轻细嗓音。
  这些年,每逢遭受父亲责难,每逢伤心绝望,陪在他身旁安慰他的,只有阿瑶一人。
  这世间,唯独她心疼他、担忧他,懂他。
  所以,李璘也想倾尽全力,保护她一回。
  “璘哥哥,今日毕竟是我的千岁宴呀,他们居然如此欺辱我,让我在大庭广众颜面尽失,我当真不想活了,其实早在离韶宫时,青丘少主便对我……呜呜……璘哥哥,你知道么,那一刻,当着群仙的面,我真想用这颗赤练蛇胆引爆元神,与青丘少主同归于尽,我恨他,我真的好恨好恨他……”
  天知道李璘听到这番话时,心底有多痛。
  那个善良温柔,对世间人人都宽容以待的阿瑶,竟会恨一人至此,青丘少主到底还对她做了什么丧尽天良之事?
  夺过阿瑶手里的赤练蛇胆,李璘只道他怕她做傻事,先替她保管着。
  实则李璘心底,却滋生出一个可怕念头,既然阿瑶想让青丘少主死,那便由他替她动手吧。
  “阿瑶,或许,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锁仙阵内,李璘嘴角轻扬,他心知结界破,便等于事情败露,一切将前功尽弃。
  此时此刻,只有同归于尽,才能不连累朝戈,不拖累他的阿瑶。
  不再费力与容婵周旋,李璘冷冷觑了眼专心破阵的丹卿,蓦地将赤练蛇胆吞食入腹,随即默念法诀,汇聚元神。
  他周身热雾升腾,肌肤灼烫血红,仿若化作一座即将爆裂的火山。
  “李璘!”容婵大骇,若是普通元神自爆,她尚能用法宝抵挡,但李璘竟吞服了赤练蛇胆,此物可将自爆威力提升百倍不止,容婵根本无力抗衡。
  “阿婵快来!”
  李璘元神即将爆裂的刹那,丹卿终于解开锁仙阵,他携着容婵,向外御风疾驰。
  身后爆炸声震耳欲聋,李璘似是极不甘心,那团不分面目形态的火球,竟狠咬着两人紧追不放。
  丹卿什么都来不及想,他猛朝容婵挥出一击,容婵毫无防备,只能泪汪汪地冲丹卿干瞪着眼,然后任由掌风裹挟着她,朝海面急坠。
  丹卿则往自己身上施了重重护体决,引着火球继续朝前……
  最后的最后,丹卿还是被追上了,李璘残余的元神碎片,灼得他狼狈不堪。
  好在动静大,崖松与明珠宫诸仙及时赶来,被救下前,丹卿除了烫伤累累,并无性命之忧。
  元神灼伤无法用仙力疗愈,丹卿忍着痛,对赶来的宴祈容陵等人道:“阿婵被我打入海中,应当无碍。”
  “好,你的伤……”容陵声音都在颤抖,实在是此时的丹卿过于可怖,他浑身染血,发丝凝结,衣衫破烂,手臂全是被烧灼出的血窟窿,“阿卿,我先替你……”
  宴祈及时拦下容陵步伐,眼神严肃冷冽:“事出突然,待理清因果缘由,还请殿下一定我儿丹卿,以及青丘一个公道。”
  闻言,容陵紧紧追随着丹卿的眸光,不由一滞。
  宴祈在提醒他注意分寸。
  原来他的身份,注定无法在事发之时,也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去优先照顾他心爱的人。
  容陵怔怔看了眼丹卿,沉默地将各种瓶瓶罐罐交给宴祈,倏然转过身。
  他步履生风,仿佛只有快到无法思考,才能阻止他改变心意。
  寒意瑟瑟,容陵一双凛冽的眸,不知何时,早已变得猩红。
  身后,崖松、姬雪年搀着丹卿,把他扶进法宝化作的小雅院。
  此伤特殊,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处理。
  崖松握着冰灵水,小心翼翼替丹卿消毒冷敷,他声音在抖,手也在抖:“丹卿,你疼不疼?”
  丹卿当然疼,不过他与容婵能保命,已是意外之喜,受不受伤的,并不重要。
  “我不怕疼,你不必紧张,你……”刚说着,崖松手一抖,戳到伤处,疼得丹卿脸都青了,他龇着白牙,苦哈哈道,“崖松,我虽不怎么怕疼,但你能轻点儿吗?”
  崖松满脸愧疚:“我……”
  “哎呀你不行,让我来。”姬雪年嫌弃地把崖松拎开,亲自上阵,然后,丹卿疼得不止龇牙,都快跳脚了。
  “你们都闪开!”一旁的宴祈忍无可忍,猛地面无表情道,“让本座来。”
  亲爹给儿子上药,自是理所当然。姬雪年和崖松心虚地缩到后面,老老实实观摩狐帝大人的高明手法。
  不得不说,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瞧狐帝那动作娴熟轻巧的,丹卿也再没瘪着嘴哼哼唧唧了。
  丹卿哪里是不疼?
  他压根不敢吱声。
  丹卿自小怕痛,可别的孩子撒娇有糖吃,他若向宴祈诉苦,只会换来一记漠然冰冷的眼神。
  他始终记得宴祈当时的表情,仿佛他怕苦怕疼,是一件让他觉得非常丢脸的事情。
  “疼么?”宴祈蓦地开口问道。
  “不疼。”丹卿几乎条件反射般否认。
  宴祈手上动作顿了顿,随即压低嗓音道:“疼也忍忍,很快就好。”
  丹卿:“……”
  此刻全神贯注为他疗伤的宴祈,还有沈瑶碧千岁宴上为他出面解围的宴祈,都让丹卿恍惚觉得,面前的男人,与他记忆之中的狐帝宴祈,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他眉眼间,竟蕴着慈爱,就像楚之钦的人间阿父那般。
  他也会关心他了吗?
  不过,丹卿已经长大。
  幼时的他,或许曾幻想拥有许多许多的父爱。
  但如今的丹卿,即使世上再无任何一人爱他,他也会好好爱护自己。
  今夜的倚帝城,注定无法平静。
  丹卿处理好伤口,刚从法宝小院出来,朝戈倚帝两族的人,便迫不及待朝他围拢。
  此事牵扯甚广,若非容陵拦着,这些人早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他们眼里只有自家人的死活,哪会体谅丹卿的不易。
  容陵站在最末尾,他清瘦颀长的身躯,仿佛已融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看到丹卿,容陵眼神微亮,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目光似沾了墨的狼毫笔,在宣纸上晕染开满满情意。
  容陵的目光过于直接露骨,好似能透过衣物,看到他最原始的本质。
  丹卿紧了紧眉,下意识拉拢衣襟,将受伤的脖颈,也全部遮住。
  “丹卿,”李丹朱一马当先冲上来,她眼眶红肿,却倔强地昂着头,不肯让眼泪流出来,“你能否把锁仙阵里的情况,毫无遗漏地告诉我们?我兄长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过,确实罪该万死,该我们承担的,我们朝戈绝不推诿。只是我兄长他……他本性不坏,更何况,他与丹卿你并无过节,所以……”

上一篇:听说我老婆是反派大佬

下一篇:斩天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